第161章:懷了小貓崽,還想跑去哪兒?
2025-03-04 12:39:14
作者: 似錦如顧
第161章:懷了小貓崽,還想跑去哪兒?
陌安西感覺自己睡了很長時間,耳邊好像很吵,她很想睜開眼睛,但最後還是選擇了繼續睡。
要是能這麼一直睡下去該多好啊,這樣,好像就不用煩惱此刻悲劇的人生了。
還真是,不過幾天的時間,全部的一切都變了。
醒來的時候是晚上了,淡淡的燈光下,她並不覺得刺眼。
可睜開眼,並不是那熟悉的天花板,也不是那熟悉的家的氣息。
小萌新在床邊想跳起來蹭到床上,可是好像有些夠不著,總點著腳丫子,哼唧著。
「出去玩。」
聽到了聲音,小萌新就溜溜的跑出去了。而端著粥進來的男人,看著醒來的妻子,笑意溫柔。
「醒了,我熬了粥。」
陌安西坐起身子,不說話,只是看著他手中抬著的碗
他不是請了會做飯的傭人麼,何必還親自下廚給她準備粥呢?
「我不吃。」
她別過頭,真的是沒什麼胃口。
靳淮南將粥放在床邊的柜子上,伸手想去撫過她的臉頰,她卻一再避開了。
最終,他沉了音,冷冷掀唇——
「沒胃口也要吃。」
她現在的身子,不是一個人。她可以不在乎,任性下去,但他是男人,不會讓自己的老婆挨餓,更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在媽媽身子裡被餓著。
陌安西冷笑勾唇,看,又在逼她了。
冷眼看著那碗粥,她現在真的很想知道,這個男人繼續對她的忍耐,會有多少。
抬起那碗粥,在他深諳的眸子中,沒有半分猶豫的砸在了那地上。
隨即,就是碗碎粥灑,在那昂貴的地板上,一片白色。
很快,那粥的香味散開。
可陌安西完全不為所動,眼睛的靈動不再,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一字字堅定如許——
「我說了,我不吃。」
他做的,她都不要。
卻是靳淮南,菲薄的唇畔依舊揚著淡薄的笑意,扯去領帶,將白色襯衫的袖子捲起一些,在陌安西沉著的神色面前,沒有言語的將地上的殘渣收拾了。
給她蓋了被子,他淡笑——
「我再去給你做。」
陌安西看著男人離開房間,咬唇重重閉眼。
第二次,她依舊如此。
第三次,甚至第四次。
直到她已經摔碗摔到了無力,那滿地的粥,都是她的「傑作」。
而靳淮南,始終沒有言語,繼續重複著一樣的事。
這樣會讓陌安西覺得,自己完全就是一個小丑。無論她怎麼做,都不會激怒這個男人是麼?
粥再次放在她面前時,女人選擇了徹底無視。冷冷勾唇,笑意中帶著幾許譏誚——
「靳總何必呢?我一個這麼壞脾氣的女人,哪裡配做您的妻子啊。我只是個通俗的女人,不值得靳總這麼耐心對我,在我這裡受氣。」
他現在的身份這麼高貴,有的是好女人想跟他一起,何必非要在她這麼個……用沈心言的話來說就是拜金的壞女人身上呢?
輕笑出聲,靳淮南倒不知,什麼時候開始,這小女人的嘴巴這麼會挖苦人了?
「靳淮南,你要是真的喜歡過我,就讓我走吧。我真的……真的不適合這裡。。」
如果,如果他真的,在乎她,喜歡她。
以前陌安西可以十分肯定甚至一定的說,沒有人比她老公更愛她了。
可是如果真的那麼愛,怎麼捨得欺騙呢?
所以現在,她真的是看不清了。
男人好看的眉宇挑起一抹凜然的笑意,她今天和他說過的話,不算多。
可幾乎不離一個主題,就是走。
「懷了小貓崽,還想跑去哪兒?」
懷了他的小貓崽,還想學著電視劇里拍的那些,帶球跑麼?
抱歉,那他可不允許。
陌安西就知道,他知道了,所以這樣的容忍就理所應當了。
她懷了他的孩子,所以走不了了,是這個意思麼?
「我原本,是想自己親口告訴你的。你知道麼,我給你打了很多電話,從一開始的開心想立刻和你分享這份喜悅到後來的擔心,我怕你出事了,再到最後的失望,等你一個解釋。」
女人的笑意太過苦澀,這個時候明明笑不出來的,可偏偏只有笑,才能讓她覺得心沒那麼痛。
「可你沒有,你沒有接。然後……我就不再期待了。」
不再期待這個孩子帶來的快樂,不再期待他會立刻出現,告訴她那些新聞都不是真的。
「你在乎這個孩子麼?」
「在乎。」
尤其是現在,這個孩子,幾乎是他最後的籌碼,留住她的籌碼。
陸少銘有句話說對了,女人有的時候會不可理喻,可終究是有一樣,會牽制住她的所有情緒。
靳淮南不介意用孩子來當這一份牽制,他要陌安西,就算手段在她看來是卑鄙,也無所謂。
「你想用孩子留住我?」
陌安西或多或少還是了解這個男人的一點心思的,他沉默,就不是否認。
「你是我的妻子,這是我的孩子,這是不能改變的。」
「可我無法接受現在的你!」
他卻淡漠回之——
「那就試著接受。」
願意也好,不接受也罷,他不會放手,她也別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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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心言回了沈家,就只有一個目的——
「沈牧衍,那個陌安西到底和你什麼關係!」
面對沈心言的氣急敗壞,沈牧衍倒是淡然很多了。
什麼關係,能有什麼關係呢?
現在靳淮南是誰,眾人皆知。他的妻子,很快也會成為眾人羨慕的對象。
「朋友。」
「我不信!上次你明明說……」
那次的宴會,沈心言對陌安西的第一印象就是那次留下的。
「姐,你那麼聰明,難道看不出我那晚上的目的麼?」
沈心言當然明白,就是不想娶林柔,所以找個女人來氣……心一緊,所以,他和那個陌安西只是演戲?
「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她是淮南的妻子了?」
「不算一早,不過比現在早一些。」
沈牧衍說的是實話,一開始是真的沒想到,唯一一個引起他興趣的女人,甚至他準備試試,好好交往一個女人的時候。
卻那麼不巧,挑上了靳淮南的女人。
世界還真是小。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沈牧衍,你知不知道我是你姐,你明知道我對淮南的心……」
沈心言此刻有些激動,如果她早一點知道,知道靳淮南的妻子是那個陌安西。
那她一定會……
「告訴你,有什麼用?姐,你是我姐,這是不會改變的。但靳淮南娶了陌安西,也是不能改變的。」
沈心言捏緊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之中,狠狠咬牙,搖頭冷笑——
「不,沒有什麼是不會改變的!」
當初不也是說何沁秋是扳不倒的麼,不也一樣死在她手裡?
現在淮南回來了,她有的是機會,重新回到他身邊。
一個陌安西,看上去也就是普通的女人,能有多大能耐呢?
看出了女人眼中的心思,沈牧衍蹙眉,沈心言好像哪裡……不一樣了。
「你想介入?別忘了你的身份。」
身份,身份,這兩個字禁錮了她這麼多年。
沈心言不想再聽到這樣的字眼任何一次,抑制不住的怒意,發泄而出——
「別跟我提這兩個字!沈牧衍我告訴你,我的身份很簡單,就是你姐!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沈氏沈家和你,你別時時拿以前說話!」
「你似乎……太過激動了。」
沈牧衍冷著眸子,聲音沉暗。
而沈心言深深吐口氣,沒有再說話,轉身就離開的姿態帶著幾許強勢。
沈母好不容易盼到何沁秋出了事,能與女兒好好吃一頓飯,可不想沈心言下樓就要走,開口喚住她——
「心言,陪媽吃晚餐,我們好久沒有……」
「媽,我要回靳家了。」
「這……現在不是已經……」
沈心言自然是知道母親想說什麼,冷笑帶著幾許凜然——
「何沁秋死了,可她的寶貝兒子還需要人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