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說一句愛我到天荒地老會死哦!
2025-03-04 12:38:17
作者: 似錦如顧
第135章:說一句愛我到天荒地老會死哦!
「會累,是因為有個笨狗總讓我心疼。」
有個笨狗,陌安西撇撇嘴,雖然不是很喜歡被人說笨,可現在聽上去卻是最好的情話。
「那你會不會,嫌棄我這麼笨呢?」
「你說呢。」
陌安西無言,這什麼意思,是嫌棄咯?
爪子抓住他的手臂,腦袋蹭到他那溫暖的懷裡,哼唧著:
本章節來源於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
「不管不管,你不能嫌棄我,再笨也是你老婆!」
靳淮南揚起好看的弧度,下頜抵著小女人的額頭,聲音暗啞,透著寵溺——
「嗯,不嫌棄。」
倒希望你能這麼笨一輩子,賴著我一輩子呢。
「現在可以告訴我,受什麼委屈了?」
偎在懷裡的小女人頓了頓,眼珠子轉了轉,在猶豫是該說還是不該說呢。
可對方是沈氏的總裁,況且,仔細想想,她也沒出什麼事。
「沒受委屈啊,就是想你了。」
抬起眸子看著男人俊逸非凡的五官,揚起緋紅的唇瓣,就在他下頜的地方,嘟嘴一吻,甚至還沾染上了她的口水。
此刻乖巧的她,像一隻聽話的小狗,蜷在他懷裡,不時蹭來蹭去。
「老公,你會愛我一輩子麼?」
雖然這麼問有點蠢,但還是想聽聽,滿足一下她少女心的告白吧。
「想聽什麼答案,嗯?」
陌安西臉一黑,什麼呀,這個還問她。
「你有點誠意行麼,說一句愛我到天荒地老會死哦!」
撇嘴,表示自己現在的鬱悶,從他懷裡退出來,扭過頭,哼了哼。
這時,門鈴再次響了,陌安西心一緊,還來不及說什麼,男人就已經起身去開門了。
「哎別……」
別開門,後兩個字沒能說出口,靳淮南已經打開了房門。
果然,這次出現的人……
終於,這樣的局面又要再次面對。
沈牧衍本勾著的笑意在看到開門的人並非陌安西時,唇角淡下那弧度,瞳孔一蹙,原來是他來了。
倒是對方,依舊冷著那張恆古不變臉色,但這次,明顯比上一次見面時,要多幾分……嗯,寒意。
「沈總,你有什麼事麼?」
要不是老公在這裡,陌安西肯定二話不說直接把門給關上,根本不想理沈牧衍這個混蛋。
反正在她心裡,對這個玩世不恭並且喜歡耍弄她人的宗祠很不滿。
沈牧衍輕笑,笑意透著幾許邪肆——
「下午的事很抱歉,我來看看你有沒有事。」
下午的事,明明沒什麼的,但被他這麼頗有意味的口氣說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她發生什麼事了呢!
尤其還是在她老公面前說,簡直就是故意的!
果然,她感覺到那一抹來自靳淮南不太好的目光,拔涼拔涼的。
「我沒事,勞煩沈總跑這一趟了,你請回吧。」
她很好,只要沈牧衍不出現,她就可以很好!
可沈牧衍明顯不是這樣想的——
「靳先生,上次也算認識了,有興趣和我喝一杯麼?」
無緣無故要和靳淮南喝酒,一定沒好事要說。陌安西直接搶了丈夫的話語權——
「他今晚要陪我!」
然而,這話說出口,陌安西才意識到這其中偏差的含義。對上靳淮南幾分深諳透著灼熱的目光,女人腮幫子一紅,咬唇垂眸。
「看來,是我打擾了。」
「嗯,的確是打擾了。不過,靳某也想和沈總喝一杯。」靳淮南不緩不慢吐出這幾個字,陌安西已經明顯感覺到,那男人之間,無硝煙的戰場了。
***分割線***
「胖子,這次你說什麼都要幫我了!我……」
陌安西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個樣子,房間裡就只有她一人,靳淮南和沈牧衍……去喝酒了!
天吶,這算什麼,他們會聊什麼,能有什麼可聊的?
還有就是那個沈牧衍,也不知道他會亂說些什麼。
「原來是這樣啊,看來我家小西子倒是很搶手啊。你之前怎麼沒告訴我,沈總對你有意思?」
「哎呀你還打趣我,那種有錢人一看就是喜歡玩弄感情的人。你說,他會不會像電視劇里演的那樣,逼我老公離開我吧?」
陌安西看過很多電視劇里都是這麼演的,有錢人有權有勢,她的老公再優秀也不過是個外科醫生,怎麼敵得過那些權貴的人啊!
「就說你瑪麗蘇電視劇看多了吧你還不信,那種狗血的橋斷,我相信你的靳醫生可以應對過來。」
「希望吧。」
陌安西拂了口氣,還想說點什麼,就聽到了對方那邊傳來不一樣的聲音——
「久小姐,陸少給你準備了房間。」
「哦,謝謝。」
久涵忙捂住電話,可陌安西已經隱約聽到了陸少兩個字。
陸少,陸少銘?
「小西子,我現在有點事,就不和你說了啊。」
「哎喂喂……胖子你……」
她的話都還沒問出口,死胖子就掛斷了電話。
這幹嘛,肯定哪裡不對。久涵不是說,不會再和陸少銘有關係了麼,那剛才聽到的又是什麼?
……
久涵看著這裝飾的很……少女心的房間,莫名覺得,想笑。
「久小姐看一下,還需要什麼,陸少特意吩咐了,要照顧好你。」
「這房間……會不會太……」
嗯,太粉了?
她不是小孩子了,陸少銘是按照歡兒小時候的喜好弄得吧。
這麼久他還記得?可卻,不是她的喜好。
「不喜歡?」
陸少銘身子半倚在門上,一雙狹長的眸子透著幾分溫和,看著有些難以言語的女人,聲音溫溫。
這樣的陸少銘,和昨天,甚至之前,久涵所認識的,完全不是一個人。
她擠出一抹笑,卻是透著刻意的生疏——
「我,現在有家,這裡不屬於我。」
那傭人識相的退出了房間,久涵沒料到,不過才一天的時間,他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把她接來他身邊麼?難道不怕,找錯了人,不再確認一下麼?
「這裡,一直在等你住進來。」
他的別墅,專屬留給歡兒的房間,空了那麼多年,終於找回了她。
「我記得之前,你好像說過,我連這裡的客房都不配住。」
女人話里透著幾許自嘲,更多是無言的怪罪。
他聽出來了,她還在為之前他說過的話而生氣。
菲薄的唇揚起標準的弧度,走到她面前,溫熱的指腹划過她的鼻樑——
「記仇了?」
「嗯。」
她點點頭,身子往後退了一步,與這個男人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其實我現在,生活的很好。你,不用補償我什麼的。」
「不是補償,是承諾。」
承諾……久涵笑了笑,這兩個字用在陸少銘身上,貌似有點——嗯,怪怪的。
「那你對很多女人的承諾都會補償麼?」
陸少銘眸光一蹙,薄唇抿成一條線,暗暗出聲:
「你和她們,不一樣。」
這話,好像此刻在久涵聽來,太過嘲諷。
幾天前的她,還是屬於他口中的那些女人中的其中一人。
現在的她,卻成了他口中最不一樣的那一個。
都說女人的心思難猜測,如海底針。
可在久涵看來,陸少銘才是她最看不穿的人。
「總之,謝謝你,不過……我真的要回家了,我媽媽會擔心我的。」
話落,她拿起包就要走。
只是,那腳步不過才跨出一步,手腕就叫人扣住,他的力道不大,像是怕弄疼了她。可也不小,讓她無法掙脫。
久涵深深吸口氣,鼓足勇氣,才回過頭看著那神色沉暗的男人的臉,輕笑道:
「我們現在都長大了,很多事情,都不一樣了。」
「也許,小時候再如何親密無間,隔了那麼多年,也是會有生疏的……」
生疏到,也許面前的這個人,並不是你要找的人。
而你,卻傻傻的認錯。
「就像你現在,叫陸少銘而不是以前的泰迪熊。就像我現在,叫久涵而不是以前的歡兒一樣。」
她這麼說,他能明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