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輸在她這條狗手上
2025-03-04 12:38:10
作者: 似錦如顧
第132章:輸在她這條狗手上
第132章:
還不等陌安西開口說什麼,對方已經一個勁答謝,掛了電話。
拜託,她根本沒說同意。
所謂的長輩,就可以這樣不尊重人麼?
還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女兒的那種小心思?
甚至可能是,知道,卻不阻止。
緊接著自然是給靳淮南打了去,想知道他到底做了什麼,不想那人平淡如水的幾個字讓陌安西很不相信——
「男人的尊嚴。」
尊嚴,什麼尊嚴?
然後才恍惚明白一些,是說,自己老婆都給自己戴了綠帽還不乾脆離婚,等著家醜宣揚麼。
可江雄看上去,也不是愛要面子的人啊。
陌安西當然不知道,靳淮南給的那筆錢,夠江雄一輩子衣食無憂還可以過得如魚得水。
江雄發現了琪芳和別的男人有染的事,一直要錢才肯離婚。
琪芳和母親自知理虧又給不出那筆錢才會來到這裡投奔陌安西家。
這就是,所有的前因後果。
不過是叫人是非黑白顛倒了而已。
給了錢,江雄自然是不會與琪芳多一絲關係。畢竟沒有哪個男人還會對一個出軌了的女人念舊情。
「可是老公,解決了一件,似乎又面臨更大的問題了。」
小女人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難道他不知道麼,琪芳以後,也許就這麼賴著了。
至於多久,真的是很難說的事。
懷有身孕還出軌,這樣的人,陌安西不敢把她放在身邊。
「咚咚咚」的敲門聲,帶著急促——
「陌安西,我知道你在,快出來跟我走!」
呂晴估計是打不通陌安西的電話直接上門來找人了,而這聲音不偏不差落入電話那邊的男人耳中。
靳淮南一向心細,不等陌安西開口說什麼,他那沉暗的嗓音中就透著幾分凜然——
「有事?」
「額……算有吧。」
她想說沒事,可那一陣陣敲門聲還真是像催命符一般。她只好回了門外呂晴一句,馬上就來,對方才停止了敲門聲。
「老公,我不跟你說了,有點事要處理。」
話落,就忙掛斷電話,從床上爬下來,去開了門。
「你搞什麼呀,不接電話,抽什麼風!難道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麼!」
她才打開門,就迎來呂晴劈頭蓋臉的指責,陌安西表示很無辜。
拜託,不接她的電話就是抽風麼!
「我不都把路給你鋪好了麼,我還需要做什麼?!」
「沈總指名要見你,不見到你一切免談!快換衣服,跟我去!」
「我不去,他意圖不軌。」
陌安西想也不想就回絕,從昨晚那廝的模樣就可以看出,今天要去做的事,一定會把她弄得很慘。
她又不是蠢,明知前路是個坑,還眼睜睜跳坑不成,那不就是傻子咯!
「有我在,大白天能做什麼圖謀不軌的事。安西,你既然都幫了我,就幫到底吧。」
一聽呂晴服軟的聲音陌安西就全身起雞皮疙瘩,她不為任何人,只是不想被說沒有職業道德。
換好衣服去見沈牧衍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男人在看到她時,眉梢有了幾分冷意。
也是,讓一個大總裁就這麼被放鴿子並且「用心」等她一上午,想不有情緒都難吧。
「沈總,安西來了。」
「沈總。」
陌安西淡淡吐出兩個字,卻是對方二話不說,起身就走。
完全不明覺厲好伐,這什麼意思啊。
「兩位請跟上。」
那位助理言笑晏晏,可是陌安西明顯已經各種不爽了。姑奶奶也不是好欺負的,又沒欠他錢,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
就這么半推半就跟著那人來到了一塊正在施工的場地上,這是幹什麼。
「這是這次合作的其中一個項目的工程。」
呂晴在旁邊小聲跟她說著,可陌安西明顯就是敷衍聽了聽,不以為然。
只是抬頭,就看到那正在建的高樓,看上去好幾十米高呢。
隱約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正朝她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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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宅,沈心言泡了杯茶準備端進去給何沁秋。
卻在門外要敲門示意時聽到了裡面傳來的聲音——
「夫人想要通過那女人查到什麼?」
那是孫林的聲音,因為孫林和何沁秋之間的關係過於不尋常,不像是普通司機,所以沈心言一向都會留意這個男人。
「陸少銘最近行為有些奇怪,在他身邊安排個眼線總歸是有好處的。雖然是養的狗,但不一定就是忠心的。狼心狗肺也不是不可能。」
何沁秋不信任何人,更何況,陸少銘那個男人,並沒有她看到的那麼處於表象。
「對於,最近讓你去英國查的事,有結果了麼?」
英國……這兩個字,驀地讓沈心言更加有了惻隱之心。若是她沒記錯……
「當初三個人確定自己是做掉了一個叫靳淮南的男人,也與我們描述的相同,不會有錯。」
靳淮南。
沈心言聽到這三個字,身體瞬間怔住,什麼意思,孫林這話什麼意思!
「嗯,不過多個心眼始終是不會有錯。我最近總有些心神不寧,總覺得,那人並沒有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也許,這女人能查出一些來。」
「夫人是懷疑,靳淮南沒有死,並且回來了,甚至於陸少……」
「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讓那賤人的兒子有善終。活著就讓他死得痛苦,死了就讓他挫骨揚灰!」
何沁秋的言語中都是狠色,當年那女人欠她的,還有靳淮南欠她兒子的,她何沁秋全都不會忘,甚至每夜夜深人靜,她都詛咒著那對母子的亡靈不得超生。
孫林一直就守著何沁秋,守了這麼幾十年。
誰的心思,誰看不穿?只是何沁秋,在沈心言看來,已經對愛有了扭曲的變態,根本不是常人能思考的。
只是最後的挫骨揚灰四個字,讓門外偷聽的人徹底亂了陣腳,手中端著的茶杯,無意碰翻。
聲響,驚動了裡面的人。
孫林打開門,就看到了門外緊張錯愕的沈心言,眸色閃過一抹狠意。
「你在偷聽。」
「……沒,我是無意的……我……」
沈心言有些怯弱的往後退了一步,不敢去看孫林可怕的臉色,繼而聽到何沁秋的聲音幽幽傳來——
「沈心言,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可以讓你以後再也說不了話。」
誰給這女人的膽子,敢偷聽。
不過,偷聽到了又如何,她沈心言能有什麼能耐,沈家不過是她看不上眼的東西,想要隨時可以讓沈心言失去一切。
「我……我真的是無意的,媽我……」
沈心言咬唇,眸光散亂,想著如何去說,才能讓何沁秋放過她這次。
一直,低估了這個可怕的女人。
卻原來,她之前就做過那麼可怕的事。難怪,那幾年她怎麼也找不到關於靳淮南的絲毫線索,難怪如今的靳淮南大隱於市,難怪之前何沁秋那麼肯定靳淮南不會回來。
因為,她以為靳淮南死了。
可是,靳淮南還活著,並且活得不希望任何人去打擾。
自己不能,不能讓何沁秋知道靳淮南的事,不然以何沁秋的手段,恐怕……
「你要相信我,我現在是你的兒媳婦,遠寒是我的丈夫。那個男人,害了我的丈夫,本來就……該死的!我恨他都來不及,聽到他也許早死了的事……我,我是一時緊張,可是心裡也明朗許多。」
沈心言說著這些違心的話,卻不改臉色。不知道,還真以為這女人在為害自己丈夫的罪人的死而開心,可何沁秋不是一般人。
冷笑,勾在唇角。
沈心言啊沈心言,別人不明白,我還會不知道你的心思麼。
「孫林,你先回去。」
末了,只是讓孫林回去,並沒有對沈心言怎麼樣。
可卻留下了一句警告,帶著威脅的警告——
沈心言,不想你的弟弟成為第二個靳淮南,不想你的一切成為泡影,就聰明一些。你在我眼裡,和陸少銘那條狗沒什麼區別,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你是一條聽得懂人話的狗,知道讓我滿意。
沈心言死死咬唇,那唇瓣上有了一抹紅色。
看著何沁秋離去的背影,恨不得上前,死死掐住那人的喉嚨,讓她也嘗嘗被人牽制的痛苦。
聽得懂人話的狗……
沈心言帶著血跡的唇瓣微微揚起一道冷凜的弧度,也許有朝一日,你會輸在我這條狗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