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二章 欺軟怕硬
2024-05-10 10:33:07
作者: 無腸公子
漁昊蒼一臉茫然,他旁邊的雲韻卻大驚失色。
截龍殿聖子,就這麼被秦昭打了兩巴掌。
秦昭真是膽大妄為!
雲韻尖聲道:「大膽!」
顯然,漁昊蒼沒料到有人敢打自己。
被這雲韻這麼一吼,他才反應過來。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漁昊蒼伸手拍向秦昭的臉。
打了他兩巴掌,那自己就打秦昭二十巴掌!
截龍殿聖子的臉,不是那麼好打的。
秦昭握住他的胳膊,懶得和截龍殿聖子囉嗦。
「你來我的地方鬧事,還指望我知道你是誰?」
只要敢來自己地盤鬧事的人,一律不放過。
漁昊蒼臉上青紅一片,「你勒索別人,還以為我不知道?」
雲韻臉上閃過一絲狡猾,惡狠狠地盯著秦昭。
想要他們把那些天材地寶交出來,做夢!
「有意思。」秦昭看了眼雲韻,瞬間明白了一切。
原來是雲山君想抵賴,找截龍殿聖子幫忙來了。
潘安瀾也跑到了秦昭身後,怒目而視。
剛剛在樓下,他就聽到截龍殿聖子那叫囂的聲音。
沒想到,這個聖子這麼蠢。
連雲山君都不敢這樣,他偏偏要來鬧事。
「敲詐勒索的人是誰,誰心裡清楚。」潘安瀾沉聲道。
秦昭向前一步,「雲山君呢?」
明明是雲山君主動開口賠償自己的,現在卻成了縮頭烏龜。
一提到雲山君,雲韻的眼淚就啪嗒往下掉。
父親受的傷到現在都還沒痊癒。
「少廢話,今天不把大禹治水碑交給我,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漁昊蒼憤怒道。
本來他就是奔著大禹治水碑來的,雲山君的事情只是順手而為。
大禹治水碑,還在鐘山天池。
雖然它就放在那裡,但沒人敢去拿。
秦昭剛嚇走了天魔和蠱神教主,還有哪個不開眼的敢動大禹治水碑?
漁昊蒼也是想到這一點,加上雲山君的事情,才借題發揮。
沒想到,秦昭不講道理,上來就打了自己兩巴掌。
秦昭哭笑不得,自己都沒打算把大禹治水碑拿走,別人就盯上了它!
揮了揮手,他對著漁昊蒼說,「大禹治水碑就在鐘山天池,你自己去拿!」
「你……」漁昊蒼有些語塞。
他剛出關沒多久,就被截龍殿的長老叫來搶奪大禹治水碑。
可他也不是傻子,出關後就調查了秦昭。
不查還好,一查嚇一跳。
秦昭在北方做出的事情,一件比一件驚心動魄。
所以,剛剛被打,他才忍氣吞聲。
但漁昊蒼不是一般人,他有仇必報。
「你什麼你,還不快滾!」潘安瀾對漁昊蒼沒什麼好感。
水龍一脈的人,都是一些陰險的小人。
沈三、沈立群和水龍一脈的比起來,那算是小巫見大巫。
見當初自己根本沒正眼瞧過的潘安瀾對著他大吼,漁昊蒼眯起了眼睛。
「潘安瀾你那死鬼老爹恐怕骨灰都還沒冷吧?」
「我殺了你!」潘安瀾一聽這話,直接掄起拳頭朝他砸去。
侮辱他可以,但侮辱父親北馬王不行!
漁昊蒼冷冷一笑,這小子還是那麼傻。
小小的激將法,就讓潘安瀾怒火中燒。
秦昭快步上前,拉住潘安瀾,一腳踢在漁昊蒼的小腿上。
可漁昊蒼體外忽然飛出一股水流,擋住了秦昭。
「就這?」漁昊蒼一臉的不屑。
「如果是這種水平,你早點滾出北方吧!」
咚!
秦昭的拳頭出現在了他的胸口,直接將漁昊蒼打得倒飛出去。
頂樓的欄杆都被撞破了好幾根,他還沒停下。
雲韻急得眼淚都差點出來,「昊蒼聖子!」
「把她給我丟出去!」潘安瀾指著雲韻怒聲道。
一道身影出現,正是陽鼎。
他一把抓住雲韻,絲毫不懂得憐香惜玉。
雲韻也跟著漁昊蒼飛了出去。
秦昭飛身來到鐘山溫泉外,卻發現漁昊蒼和雲韻不見了蹤影。
這兩個人來到這裡,應該是想試探一下自己的實力。
但截龍殿似乎想多了,秦昭怎麼可能會慣著截龍殿的聖子。
潘安瀾站在窗邊,「算他們跑得快!」
「你們留下,我去天池一趟!」秦昭說道。
有陽鼎在,鐘山溫泉一時半會兒出不了事。
漁昊蒼兩人很有可能直接去了天池,搶奪大禹治水碑。
等他來到天池,只見一群截龍殿的人已經圍住了木清清等人。
木清清擋在大禹治水碑前,發出警告:
「截龍殿真的要和我木家為敵?」
「清清小姐哪裡的話,在北方的寶貝,自然是北方的!」漁昊蒼手摟雲韻。
他臉上滿是陰狠,身後洪水滔天。
秦昭站在遠方,準備靜觀其變。
截龍殿既然準備了出手,就不可能只派出漁昊蒼。
看來,大禹治水碑還挺重要。
如果漁昊蒼知道,他們要搶奪的大禹治水碑上的「馭水降妖」秘術已經到了秦昭手裡。
估計,他臉上的表情會相當精彩。
漁昊蒼看了眼木清清,「趕緊滾,別以為有木玄機那麼老雜毛當靠山我就怕你!」
同輩之間交手,他就算把木清清打成殘廢,木玄機也不敢出無人區。
這是修煉界的規矩,木玄機也得遵守。
欺軟怕硬,他有一手。
換成秦昭,漁昊蒼就不敢這麼說。
「你找死!」木清清最恨別人罵她爺爺。
在她眼裡,爺爺為了華夏,已經做出了很多犧牲。
截龍殿這群養不熟的白眼狼,完全是趴在爺爺身上的「吸血鬼!」
「喲,別光說啊,有幾斤幾兩放馬過來啊!」漁昊蒼繼續刺激著木清清。
本來木清清還算理智,但漁昊蒼不斷咒罵著爺爺。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木清清剛想出手,卻被馮休搶了先。
馮休早就等著機會,好獲取木清清的芳心。
水龍一脈的人,他不放在眼裡。
不對,換句話說,沒有老靈王那樣的高手坐鎮的勢力,他就不怕。
「小子,我讓你口出狂言!」馮休感覺到了表現忠心的時候了。
但他還沒出手,就看到漁昊蒼面色蒼白,身體抖如篩糠。
馮休還以為還是漁昊蒼怕了自己,正在洋洋得意。
殊不知,欺軟怕硬的漁昊蒼是看到了秦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