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我才是二百五
2024-05-10 10:22:03
作者: 無腸公子
秦昭對這個女人並不感冒,不明白她為什麼一直纏著自己不放。
他搖了搖頭,「誰是送財童子還不一定呢!」
十六億的賭局,兩方都不想有意外發生。
因此,賽道很長,足足有七公里。
賽道上還有很多路障,像火圈和木板搭建的橋。
「大哥,這女的八成看上你了!」潘安瀾走過來小聲道。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
草原上最喜歡勇士,也多崇拜這類人。
秦昭在南方大殺特殺,將棋聖一脈的兩個繼承人弄死,可謂大快人心。
潘安瀾很討厭文縐縐的棋聖一脈,說話又難聽,還打心底看不起他們。
同為聖人一脈的袁家,就比較正常,不偏不倚。
秦昭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樣哦。」
正應了潘安瀾說的,張玉珠從坐下後,就偷偷往秦昭這邊打量。
只不過那種神情,像是獵人看到了滿意的獵物。
如鷹般尖銳的眼光,讓秦昭有點不自在。
一個女人能有這樣的眼神,太彪悍了。
「女孩子家家的,別老盯著男人看!」張建木訓斥了一句。
自家女兒盯著一個仇人看,這算哪門子事!
女兒張玉珠,年紀輕輕就是一流巔峰的實力,宗師指日可待。
在他看來,東海王府的小王爺才是最佳人選。
兩家要是能聯姻,那東海王府的宗師法門就能讓張家成為比肩王府的存在。
宗師之間也有強弱,一旦成為宗師無法更改修煉法門。
正是這樣,他才弱了北馬王一截。
張玉珠嬌羞低頭,「知道了!」
她是一個強勢的女人,但也是個女人,父親的話不得不聽。
陳宗見狀,獨自生起了悶氣。
雖然張玉珠還沒過門,但也是他的女人。
自己的女人,竟然喜歡他的死敵,有一種被綠了的感覺。
再看向賽場,汗血寶馬依舊領先。
汗血寶馬的皮膚比較薄,奔跑時,流出的汗鮮艷如血。
「好!趕月天下第一!」張建木發自內心地誇讚。
而秦昭的追電,速度有所提高,可兩者之間的距離不是一丁半點兒。
汗血寶馬早就把追電甩到了身後三百米,在馬場上幾十米的距離就能贏。
更別說,三百米,那是無法超越的距離。
秦昭不急不慢,喝著茶。
潘安瀾卻著急起來:「哥,路程都過半了!」
路程過半,來到了有路障的路段。
汗血寶馬噴著響鼻,兩股白色的氣流肉眼可見。
它高揚著頭顱,歡快狂奔。
張建木搭配的馬具,在陽光下閃爍著光芒。
追電身上除了最基本的馬具,只有騎手。
不像汗血寶馬那麼花里胡哨,馬具上還染了金粉,鑲嵌著寶石。
「要不等等你?」陳宗走到秦昭身前嘲笑。
秦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滾遠點,別擋著我!」
賭局還沒結束,這群人就認為他輸定了。
一直跳出來嘲笑,真當自己好欺負不成。
想起張玉珠,陳宗眼角含著冷意。
「馬上你就要輸了,裝什麼呢!」
「不就是個袁家的女婿,臭上門的,有什麼了不起?」
陳宗接連嘲諷,還想開口卻被一聲驚呼打斷。
「啊,不可能!」張建木臉上是難以形容的表情。
震驚、恐懼都有,瞳孔大的嚇人。
那樣子,像是要把被人生吞活剝了似的。
張玉珠也是一臉的愕然,胸前的波濤起伏不定。
「有什麼事值得大驚小怪的?」陳宗一臉淡然走了過去。
馬場上,追電竟然速度暴增,直追汗血寶馬。
並且它的速度,隱隱比汗血寶馬快一些。
仿佛有一道風颳過,追電就跑出了幾十米。
不,比風還快。
追電像是安裝了馬達似的,以極快的速度飛躍火圈。
潘安瀾急忙朝秦昭問道:「大哥,你莫非早就知道會這樣?」
秦昭點頭,小聲給他傳授起來相馬術。
追電剛剛是在適應賽場,它的速度其實比汗血寶馬還快。
但追電一直保留體力,猛然爆發。
沒上過賽場,不代表追電不行。
「可汗血寶馬的耐力也很強啊!」潘安瀾疑惑出聲。
秦昭繼續解釋:「一步快,步步快!」
追電每秒的奔跑速度比汗血寶馬快幾米,自然能追上。
龜兔賽跑的故事大家都熟悉,道理是一樣的。
汗血寶馬領先三百米,騎手就會以為勝利在望。
雖然汗血馬速度較快,但負重能力不強。
它體型纖細,張建木錯就錯在不該安裝那些馬具。
除了必要的馬具,其他的都不要安裝。
「謝謝你,大哥!」潘安瀾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再看向馬場,兩匹馬之間的距離逐漸拉近。
由原先的三百米,到了兩百五十米。
看到這一幕,張建木瞪了眼陳宗。
要不是陳宗臭屁,非要多安幾斤重的馬鞍,趕月早就贏了。
陳宗不以為然:「還有兩百五十米呢,急什麼?」
兩百五十米,我看你倒是像個二百五!張建木嘴上不說,心裡卻擔心起來。
他剛剛看到的盧沒出現,才同意小王爺的請求。
沒想到卻釀下了大錯,秦昭選的馬不弱於他。
還好有兩百米五十米的距離,他應該能贏。
臉上的表情卻暴露了他沒信心,距離已經拉近到了兩百米。
「神了,我甘拜下風!」潘安瀾心悅誠服:
「師父!」
秦昭看了眼北馬王,見他沒反應,也點頭應下。
還給潘安瀾普及了一波知識,相馬不能只看外表。
很簡單,就像上一局的野馬,誰能想到它能獲勝。
賭馬之前,要充分地了解馬才能做出精準的判斷。
「一百五十米了!」張建木身體僵直。
一百米,他呼吸困難。
眼看著距離終點只有一千米,他才稍稍放心。
可就在這時,汗血寶馬的速度慢了下來。
長時間的爆發,讓它體力不支。
加上那個馬鞍,汗血寶馬越來越慢。
幾斤的重量放在平時,自然不是問題。
可汗血寶馬嬌生慣養,哪裡習慣身體突然多了些重量。
「我們要贏了!」潘安瀾難以置信。
秦昭給他說著相馬的知識,也沒看賽場。
將心比心,馬就像人。
突然爆發和厚積薄發,有著天差地別。
追電的反轉,就是源於它厚積薄發。
兩匹馬同時沖向終點,看起來距離一樣。
陳宗快窒息了:「我才是二百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