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講道理
2024-05-10 10:21:58
作者: 無腸公子
秦昭語氣平靜:「要錢沒有,要命也沒有!」
他可不像陳宗那麼無恥,錢都是正大光明贏來的。
張建木囂張無比,絕對是得到了三大家族的授意。
三大家族沒辦法處理自己,就讓別人來。
事實也是如此,沒有三大家族點頭,張家的宗師連安陽府的門都進不了。
「無恥小人,死到臨頭還大言不慚!」陳宗很是不爽秦昭這份淡定,怒喝道。
恨不得把秦昭五馬分屍,他才解恨。
錢他不說,解決了秦昭,張家也會把大頭送給自己。
所以沒必要再給秦昭加一條罪名。
秦昭看向潘力夫:「看你的了,我這人最不喜歡看到血腥的場面。」
聞聲,眾人齊齊翻了個大白眼。
先是不屑,潘力夫實力還不如秦昭。
接著是秦昭說的話讓人咬牙切齒,他在南方攪得天翻地覆。
血流成河的場面,他竟然說不喜歡血腥!
「我的上帝啊,有時候人多不一定有用!」潘力夫聳了聳肩。
他沒想到秦昭如此聰明,一眼就識破了自己還有後手。
張家和潘家是死敵,張建木身為家主離開了北方這麼大的事情。
潘家早就看在了眼裡,也有了相應的部署。
眾人看著談笑風生的秦昭等人,不禁疑惑起來。
他們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張建木為避免夜長夢多直接動手:「裝模作樣!」
「不講道理是吧?」秦昭心中也升起怒氣。
這一次,張建木懶得糾纏,一拳打向秦昭的太陽穴。
速度之快,常人根本來不及躲。
其他小家族的人,也紛紛朝秦昭幾人逼了過來。
可讓人沒想到的是,一隻手擋在了秦昭面前。
只是輕輕一推,張建木就被逼退。
張建木震驚不已,顫聲道:「是你!」
一出手,他就知道了擋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誰。
北馬王!
擋在秦昭面前的,是一個中年男子,相貌普通,但一雙眼睛鋒銳如刀。
人的名,樹的影。
就算北馬王易容過,但眼神卻不會改變。
「鬧夠了?」北馬王背負雙手。
張建木離開後,他就暗中跟在了弟弟的隊伍里。
為了避免別人發現,弟弟和秦昭接觸的時候,他都沒有出現。
但沒想到,秦昭還是識破了他們的偽裝。
眾人看到張建木停下來,十分困惑。
眼前的這個中年人真的有實力擋下張家主,他真的是秦昭請來的援手?
陳宗在他身上感到熟悉的氣息,下意識地縮起了頭,像個鵪鶉一樣。
秦昭大步走上前:「剛剛說我誣陷你們的站出來!」
鄒少天立刻走上前,並慫恿黃海等人一起。
張老頭還趁機拉上了陳宗。
「明明就是你設局騙錢,難道會有假?」鄒少天義正辭嚴。
北馬王大笑一聲:「聽二弟說,他給安瀾找了個師父?」
秦昭點頭,他答應過會把相馬術毫無保留地傳授給潘安瀾。
潘力夫也說過會給自己一份拜師禮。
可誰也想不到,這份大禮居然是北馬王親臨。
蒙在鼓裡的黃海幾人,還不知道中年人就是北馬王。
「少廢話,把我們的錢還回來!」鄒少天怒聲吼道。
黃海帶著宇水,一起嘲笑:
「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這裡?無論誰來了都要賠錢!」
先前秦昭擋下了張家主一擊,他們以為這個中年人最多也就是和秦昭差不多。
北馬王伸手一摘,如折花一般。
黃海和宇水兩人脖子一歪,鮮血噴涌。
王不可辱,任何人都不能侮辱王。
「你瘋了,秦昭還不管好你的手下!」鄒少天急忙開口。
話音剛落,陳宗就跑過來捂住了他的嘴巴。
四周的人紛紛色變,中年人比張家主還囂張。
並且張家主還沒有出手的意思,這就很不正常了。
看到黃海和宇水如爛泥般倒地,張老頭顫抖著跪在地上:
「北馬王饒命啊,小人也是鬼迷心竅了!」
剛剛他的話全被北馬王聽到了,為了保命只好下跪求饒。
有的人跪習慣了,骨頭自然也軟得不行。
「起來,有我在,你怕什麼?」張建木依舊強勢。
如今他也是宗師,用不著怕北馬王!
張老頭磕頭如搗蒜,頭都破了還不敢停下。
先前他欺騙家主,謊稱秦昭聯合北馬幫騙他們的錢。
要是北馬王不出現,那錢拿了就拿了。
可他一出現,那後果難以想像。
老頭心虛了,害怕禍及家人。
王可是有生殺大權的,他們只要還想在北方生活就得下跪求饒。
北馬王背負雙手,冷冷下令:
「但凡陷害秦昭的,自斷雙臂,爬出去!」
所有小家族的人全都看向了張建木,此刻只有宗師能救他們一命。
秦昭暗自咂舌,也許這就是王的魅力吧。
一舉一動,霸氣外露,殺人動動嘴就行。
這讓他想起了稱王令,那令牌應該和稱王有關。
張建木不是不講道理嗎,北馬王比他還不講道理。
「我是講道理的人!」秦昭轉身看向眾人:
「但北馬王開了金口,那你們就照辦吧!」
幾個小家族的人,站起來就想跑。
可沒跑幾步,就栽倒在地。
仿佛有一種無形的氣箭將他們透體而亡。
張建木臉上驚疑不定,說話也沒了底氣:
「你這是草菅人命,不配稱王!」
才說完,他臉上就多了一個五指分明的巴掌印。
沒人看清,北馬王是如何出手的。
但只見張建木緊咬著牙,一言不發。
強勢不起來了,他也是北方的子民,成為了宗師也要看王的臉色。
「怎麼不服氣?」北馬王還是一副神秘莫測的樣子。
「服氣!」張建木口服心不服。
他做夢也沒想到,北馬王會出現。
那自己的算計就落空了,東海王府幫不幫張家還是不確定的因素。
不想受屈辱的張建木沉聲道:「我們走!」
他發誓今天所受的羞辱,他日要秦昭和北馬幫血債血償。
陳宗則是退到了一旁,冷汗直下。
見到他們要帶走張老頭,秦昭立刻上前阻止。
「誰都能走,但他不行!」秦昭笑了笑。
這些人和他之間的賭局還沒結束,不可能放走他們。
張建木眉頭一豎:「你要和我作對?」
「我只是講道理!」秦昭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