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主持公道
2024-05-10 10:18:17
作者: 無腸公子
「你沒事吧,時候也晚了,今晚就在家裡住了。」袁子儀對著秦昭關心道。
秦昭點了點頭,他也想從袁子儀口中得知文武宴的一些信息。
袁博志拉著女兒走了,心中卻十分生氣。
他不明白老太太為什麼要這麼做?
只要棋不二替袁家出站,那求道城就是自己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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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秦昭的錯,袁博志心中升起無窮怨恨。
「必須在文武宴前做點什麼,不能讓秦昭好過!」
袁博志拉著女兒走了,卻時不時回頭看向秦昭。
到了入夜時分,秦昭已經躺在袁子儀旁邊的屋子裡。
忽然,一陣陰風颳過,門被人緩緩推開。
黑夜裡,秦昭一眼就看出了來人是袁姍姍。
心思一動,他立刻起床。
上次在花園,袁姍姍就不懷好意。
秦昭穿好衣服,立刻走到門邊。
「你要幹嘛,請你自重!」秦昭問道。
袁姍姍穿著薄薄的紗衣,月光下她的身體若隱若現。
她露出嬌媚的姿態,誘惑滿滿。
這是一個從骨子裡散發著妖媚的女人,袁姍姍似乎無時無刻都在引誘著男人。
雲遮霧繞的眼睛裡,媚意蕩漾,牽動著人的神經。
小嘴微張,袁姍姍伸手擋在門上:「不幹嘛,夜深人靜,想和你聊聊人生。」
秦昭翻了個白眼,就要關上門。
他可不想和袁姍姍扯上關係,惹不起,難道躲不起?
就是害怕這個女人,秦昭才一直沒來袁家居住。
秦昭直接就要關上門,袁姍姍眼神幽怨。
似乎是秦昭剛剛關門,夾到了她的手。
「你怎麼不懂憐香惜玉呀!」袁姍姍輕咬嘴唇。
正好有微風吹過,袁姍姍那本就若有若無的裙擺,春光乍現。
月光朦朧,給了她一種別樣的美。
袁姍姍自然不會讓秦昭關上門,她要是不進入屋子,那計劃就全泡湯了。
剛剛父親告訴她,文武宴一結束她們一家就要去不毛之地。
可袁姍姍從小嬌生慣養的,當然不想離開袁家。
於是在父親的暗示下,她來到了秦昭的屋子裡。
秦昭很想反駁,但不願意和這個女人有瓜葛,便說道:
「再不走,我叫人了!」
他也只是想嚇走袁姍姍,真叫來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對名聲不好。
袁姍姍一把抓住秦昭的手,順勢推開門。
男人都是這個德行,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這個至理名言,是母親鄧書慧告訴她的。
袁姍姍來到屋子裡當然不是為了勾引秦昭,而是藉機留在袁家。
這種事秦昭有嘴也說不清。
不過,要是能和秦昭假戲真做,她也不介意。
秦昭可是袁家未來的主人,她不虧。
「你過來呀!」袁姍姍直接爬進了秦昭的被窩裡,搔首弄姿。
沒幾分鐘,床上多了一堆她的衣服。
秦昭急忙朝門外走去。
突然,袁姍姍大叫起來:
「救命啊,秦昭對我不軌!」
袁子儀急忙跑出來一看,卻發現秦昭站在門外。
她本就沒睡著,才聽到求救聲就跑了出來。
「發生什麼?」袁子儀問道。
秦昭指了指自己的房間,袁子儀順著看去。
房間內,袁姍姍脫了個精光,兩條玉腿露在外面。
這時候,陸續來了很多人。
袁博志氣勢洶洶地帶著一群人,他本就沒睡意,一直在等著女兒的聲音。
見到秦昭站在外面,他立刻大吼道:「來人嗎,把秦昭拿下!」
幾個人瞬間把秦昭圍住,有幾個還時不時地往房間裡瞟。
今晚的事,他們都心知肚明。
但他們和袁博志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也只能這樣做,就是為了留在袁家。
「我看誰敢!」蕭誠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
聽到外面的動靜,袁姍姍急忙在床上撒了些鮮血,裝模作樣地哭了起來。
「秦昭毀我的清白,這讓我以後怎麼嫁人呀!」
袁姍姍哭得很委屈,梨花帶雨,這演技拿個奧斯卡應該不是問題。
蕭誠面色嚴峻:「都散了!」
袁博志帶來的人面面相覷,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他們是沒想到的。
蕭誠一出現,他們還怎麼威逼秦昭?
「去請老太太!」蕭誠沉聲道。
袁姍姍半夜跑到秦昭的屋子裡,這件事本就有鬼。
但他作為一個下人,也沒資格議論這件事。
袁姍姍哭得更大聲了:「這該怎麼辦呀!」
蕭誠眉頭一挑,要是秦昭真睡了她,估計袁姍姍一家絕對要偷著樂。
沒多久,老太太趕來了。
「母親,秦昭怎麼能做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呢?」鄧書慧指著秦昭就罵。
老太太黑著臉:「都散了!」
袁博志帶來的人,紛紛離去。
老太太走進屋子,只見袁姍姍雙腿露在外面。
要不是她蓋著被子,自己沒穿衣服就會被人看得一乾二淨。
「穿好衣服,出來!」老太太丟下一句話,重重地關上了門。
看得出來,她很生氣。
鄧書慧湊到老太太身邊:「母親,您要怎麼處理秦昭?」
老太太差點氣笑了,秦昭來南方這麼久,連子儀的手指頭都沒摸過。
要說今晚的事和秦昭有關,她不信。
但凡事都要講證據,老太太倒想看看二兒子一家要耍什麼花樣?
「讓姍姍來說這件事!」老太太沉聲道。
袁姍姍走出房間,衣服上破了幾個洞,頭髮凌亂。
衣服是她自己弄破的,頭髮也剛揉亂。
「奶奶,你要給我做主呀!」袁姍姍直接跪下了。
接著,她說了起來。
今晚,秦昭邀請她來這裡,但沒想到……
袁姍姍掩面而泣,像是收了天大的委屈。
鄧書慧叫囂道:「把秦昭趕出去!」
「閉嘴!」老太太瞪了她一眼。
然後,老太太就讓秦昭解釋今晚的事情經過。
「有什麼好解釋的!」袁博志悲憤地說道。
自家女兒衣衫破爛,床上還有血跡。
這件事明擺著,就是秦昭乾的!
不是秦昭乾的,那也是秦昭乾的。
當然這句話袁博志沒有說出來。
他要借著這件事,把秦昭的名聲搞臭,到時候再請棋不二回來。
成為家主也就是文武宴後的事情。
鄧書慧一家一起哭了起來,哀求著老太太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