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秦歌的異樣(2)
2025-03-02 01:24:15
作者: 清清水色
「歌兒,瞧,你做的好事,似乎有人表示不滿了。」沈容煜輕笑著道,連日來鬱結於心的擔憂,似乎一下子疏散開了。
「讓他不滿去吧,他這是嫉妒我們。」
秦歌說著,爪子趴在沈容煜的身上,貼著沈容煜的臉又蹭了蹭。
一側的暗衛,終於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這一下,可將他們虐到了。
他們是生活在黑暗中的人,除了沈容煜和沈珏,就連各自對方的身份都不知道,也許在他們中也有妻子親人,可是,一年到頭也不一定能見幾次面,瞧見眼前發生的這一幕,心中別提有多羨慕了。
一時間,他們倒是更加沉默了,有妻兒的想妻兒,沒妻兒的想父母親人。
一道冷冷的光線,射在秦歌的身上,不用想,她也知道那道光線是誰的。
銀月。
秦歌只當沒看見,在沈容煜的身上趴了一會兒,竟然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山洞中的暗衛不見了。
她疑惑地轉頭,就瞧見沈容煜比之前更加嚴肅的神情。
她的心中咯噔一下,直覺告訴她,出事了。
果然,這樣的念頭剛從腦海中閃過,她就聽到了沈容煜的聲音:「剛才又人朝著這邊走來,暗衛出去引開那些人了。」
秦歌應了一聲,不再說話,漸漸地,秦歌覺得精神不濟,又睡了過去。
沈容煜偶然回過神來,瞥見懷中沉睡的女子,皺了皺眉。
他從來也沒有見過秦歌這般精神不濟的模樣,他轉頭,神情沉冷地看著銀月:「你之前是不是對她做過什麼?」否則她怎會精神越來越萎靡。
銀月聞言,轉過頭,看了一眼沈容煜懷中的秦歌,輕笑一聲:「我要是當真對她做過什麼,你以為她還能活著?」
「你——」沈容煜的眸光一沉,將心中的慌亂壓下:「若是她出事,答應你的條件就作廢。」
銀月愣了一下,心中升起一股子惱火,原本是他威脅他,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反而是被威脅的那個!
「沈容煜,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銀月冷著臉。
「有沒有資格,恐怕還輪不到你說了算,若她真的出事,我就找個地方自行了斷,到時候,我看你如何能得到你想要的。」
「你——」銀月覺得有些火大。
幕離將洞內的一切看在眼裡,卻不說話。
「她——沒事,你不用擔心。」銀月說著,眸光一瞥間,瞧見秦歌的手指動了動,然後給沈容煜遞了一個眼神。
沈容煜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小女子,只見她眼睫顫抖著,瞧著那模樣並不像是睡熟的樣子。
正所謂關心則亂,他竟然沒發現她竟然在裝睡!
沈容煜的眸光一冷,將秦歌放在了一邊,站了起來,走了出去,似乎是生氣了。
秦歌瞧見這樣的情況,眨了眨眼睛,低喃一句:「宛然,我的玩笑是不是開大了?」
宛然很不客氣地點頭,旋即想起來,姑娘的目光並沒有落在她的身上,然後道:「姑娘,暗衛出去這麼久,都沒有回來,皇上本就擔心情況,而你——」
秦歌聞言,低頭撇撇嘴。
剛才,她確實睡著了來著,只是不知道為啥,突然就醒了,然後就聽見他和銀月的談話,以為從兩人的談話中能得知什麼信息,可現在倒好,什麼都沒有聽到,反而還惹沈容煜生氣了。
秦歌嘆息一聲。
不過,這兩日,她確實嗜睡了些。
抬眸時,見沈容煜還沒有回來,她從地上爬了起來,小心地探出頭,看了看洞外,卻發現沈容煜並不在山洞周圍。
秦歌愣了下。
這片刻的時間,他去了哪裡?
心中有些擔心,秦歌抬腳就要走出去。
「你是想要去找他呢?還是想要去連累他?」
秦歌的腳步頓在了那裡,她轉頭看了銀月一眼,又退了回來。
確實,如銀月所說,她這個時候出去,若是真的出了什麼事,只會連累他,反倒是他自己,還能全身而退,可想到沈容煜身上的傷,她又不安了起來。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轉頭將目光落在了洞內,洞內只剩下宛然,還有銀月、幕離以及昏迷不醒的銀鏡和自己,而此刻,宛然的目光正落在銀月的身上,瞧著那模樣似乎想從銀月的身上知道什麼。
秦歌想了想,「宛然,我有些餓了,你出去看看,這附近有什麼吃的。」
秦歌的話,適時打斷了宛然的目光,宛然有些心不甘,可還是聽從秦歌的話,走了出去。
宛然走後,秦歌的目光落在幕離的身上:「幕離,麻煩你——」
秦歌的話還沒有說完,幕離像是猜到秦歌會說什麼一樣,站了起來,走出洞內。
在所有人都離開後,秦歌在洞口附近看了看,見沒有人,轉身的剎那,將目光落在了銀月的身上。
銀月挑眉看著秦歌:「支開了所有人,想問什麼就問吧?」
「你看出來了?」秦歌問。
銀月一笑:「怕是沈容煜的離開,都在你的算計中吧,你故意將他氣走的對不對?」
秦歌看了銀月一眼,並沒有回答銀月這個問題,而是神情嚴肅地問道:「阿煜究竟答應了你什麼?」
……
幕離一腳踏出山洞,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覺整個人被拉了一下,下一刻,就落進了一邊上面的山石之上,當瞧清楚上面的人時,愣了一下。
那一剎那,他還以為是有敵人來襲,卻沒有想到,竟然是沈容煜出的手,而宛然也在這裡。
幕離瞧著眼前的情形,有片刻的怔愣,然而不過剎那,他的目光中句多了幾分瞭然,他想了想,往山上又爬了一段距離,看著遠處,一喜能看到幾個尋山的人影,應當是來找他們的敵人。
宛然皺眉看著站在身側的人,一時間,竟然有些心痛。
這個男人從不多說什麼,卻默默地做著,只是——
「皇上,奴婢能問為什麼嗎?」宛然看著沈容煜,目光中帶著不解。
「這件事情,堆在歌兒的心頭,長時間會憋出問題,既然她想要了解我究竟答應了銀月什麼,那麼我就給她機會去問。」
宛然皺眉,本還想說,既然您不願意告訴姑娘,為什麼又縱容姑娘去問。
那一剎那,她忽然想到了什麼。
她轉頭,看著身側人鎮定的眼神。
他這樣縱容姑娘去問,不是因為他想要姑娘知道真實的情況,而是他篤定姑娘問不出什麼!
他早已料定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