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有線索(1)
2025-03-02 01:20:38
作者: 清清水色
宛然遲疑了一下,抬腳走到了涼亭那邊,將果盤放在了石桌之上,喚了一句「先生」。
蕭景琰見到宛然,淡淡一笑,笑容雖然看似溫潤,卻夾雜著說不出的疏遠,宛然的心裡有些苦澀。
可眼前的人一向對她如此,遙想當初,他願意教她醫術,可不就是為了姑娘嗎?從來這個人對姑娘的心就沒有掩藏,只是姑娘一人不知道罷了!
「聽聞宛然如今的醫術已然非常了得。」蕭景琰想了想道了一句。
宛然微微一笑:「多虧了先生當初的教導,若是沒有先生,就沒有如今的宛然。」
「那也是你聰慧,否則也不會學的如此之快。」
「先生秒贊。」宛然頷首。
蕭景琰轉頭,不再與宛然多說,指著一邊的石椅:「歌兒,我們坐著說話吧。」
秦歌聞言,一拍腦袋:「瞧,見到景琰高興,竟然都忘了說了。」
宛然愕然抬頭,看了秦歌一眼,在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後,迅速低下了頭。
姑娘喊先生什麼?
景琰嗎?
宛然覺得心被刺了一下,有些悶悶地難受。
秦歌並沒有發覺宛然的異樣,引著蕭景琰在那邊坐下,「景琰,你可去看了母后的情況?」
宛然沉默地站在了秦歌的身後,只是心思卻落在了秦歌對蕭景琰的稱呼上,什麼時候,姑娘竟然稱呼先生為景琰了?而且還喊的如此順口,那是她一直想喊,卻無論如何都喊不出的名字。
只因她身份卑微,根本就沒有資格!
提到太后,蕭景琰的神情沉了下來:「去過了。」
聞言,秦歌精神並沒有好,反而皺起了眉:「情況怎麼樣?」
「簡單的情況,阿煜也已經和我說了,太后應當是記憶短失,被人用一種特殊的手段填充了一段記憶,對太后的身體倒是沒有大礙,只是要想將太后救醒,恐怕只有找到對太后下手的人,知道他怎樣下手,否則,一旦輕舉妄動,可能傷害太后的身體。」
秦歌的心一沉,她知道太后的情況有些棘手,卻沒有料到竟然這樣複雜:「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蕭景琰看著秦歌擔憂的神情,搖了搖頭:「這是最好的方法,其他的方法恐怕對太后的身體有害。」
秦歌聞言,嘆息一聲,將目光落在遠處:「可是目前我們根本找不出是誰對太后下了手。」秋影死了,和秋影聯絡的人也跑了,找不到任何消息。
蕭景琰一笑,伸手拍了拍秦歌的肩膀:「歌兒,別擔心,一切有我——和阿煜,我們會想到辦法的。」
宛然偶然間太后,就聽到蕭景琰說的這話,彼時,坐在姑娘面前的男子,笑的一臉溫和,可是那樣的笑容里含著的再也不是疏離,而是寵溺與溫柔,只是姑娘一直低垂著頭,並沒有瞧見,或許就算是瞧見了,姑娘也會無所覺吧!
人世間的感情,當真是折磨人的東西,先生深情地看著姑娘的時候,似乎會發現,她也在深情地看著先生?
宛然低頭,眼睛有些澀澀的,兩人又聊了一些什麼,她瞧見了姑娘露出的笑臉,這兩日姑娘一直悶悶不樂的,今日見到先生,竟然笑的如此開心,忽然,她想,如果姑娘沒有嫁給皇上,或許真的會和先生走到一起。
「蕭先生,皇上請您過去。」涼亭外傳來公公的聲音,打斷里涼亭內的傳話。
宛然轉頭,看了一眼亭外的公公,忽然就響起剛才皇上轉身離開的身影,收回目光的時候,看了一眼姑娘。
這幾日,一提到皇上,姑娘的神情總會有些古怪。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蕭景琰說著,轉頭看了秦歌一眼:「歌兒,阿煜找我估摸著有事情,我先過去。」
秦歌略微沉吟了一下:「景琰,我和你一起過去吧。」說著秦歌站了起來。
當她經過宛然身邊的時候,宛然微微側頭,在她的耳邊低語一句:「姑娘,皇上剛才來過。」
秦歌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異色,不過片刻,就斂了下去。
「我知道了。」她低語一聲,跟在了蕭景琰身側,去了御書房,宛然則跟在了兩人身後。
沈容煜來過的消息,宛然原本不打算說,可未免姑娘沒有心理準備,宛然想了想,還是提醒了秦歌。
兩人一路到了御書房,福音瞧見兩人竟然一起來時,愣了愣,下意識去看了一眼坐在書桌前人的神情,見他的目光只是淡淡從兩人身上掠過,並沒有多做停留,只是臉上卻沒有露出笑容。
「阿煜,你找我來可是有事?」蕭景琰一踏進殿內,就開口問道。
沈容煜指著桌上的一些東西,福音會意,走了過去,將一沓紙張拿到了蕭景琰的面前,蕭景琰結果福音遞過來的東西,簡單看了兩眼,微微蹙眉:「這是——」
「這是母后之前的一些習慣,我找人整理了一下,景琰,你看看從這裡能看出什麼嗎?」
蕭景琰簡單地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
沈容煜轉頭,看向福音,福音點頭,走了出去,不一會兒再進來的時候,身側跟著太后身邊的宮女清婉。
那日將清婉救出之後,清婉一直昏迷著,這些時日,身邊各種情況突然,她倒是將清婉給忘了,卻沒有料到如今清婉已經醒來了。
「這是母后身邊的清婉姑姑。」沈容煜簡單介紹了一句。
清婉給所有人行過禮後,安靜地站在那裡,說起了太后出事前的事情。
秦歌站在一邊安靜的聽著,卻沒有想到,太后出事前,還發生了這一出。
「只不過當初奴婢被打暈了,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等到奴婢再醒來的時候,已經被關在了密室中,要不是皇后娘娘,奴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出來。」
話落,沈容煜揮揮手,讓清婉退下,轉頭,將目光落在了蕭景琰的身上。
蕭景琰從清婉的身上收回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紙張上,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紙張上的一處,提出心中的疑惑:「太后出事後,總說自己頭疼,喜歡讓人給她按捏頭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