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囂張的丫鬟
2025-03-02 01:19:37
作者: 清清水色
秦歌的身體略微顫了顫。
她的心是凌亂的。
她不過是睡了一覺,怎麼覺得整個世界都變了?
她和藹可親的暖心小丫鬟竟然敢對她置之不理了!
秦歌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低喃一聲:「或許這不過是一個夢。」
於是,秦歌扶著酸疼的腰,又躺會了床上,閉目睡了片刻,睜開了眼睛,臉上勾起燦爛的笑,喊了兩聲「宛然」,平時,只要她喊一聲,宛然就會立刻出現在她的面前,可今日她喊了幾聲,始終不見有人來。
秦歌躺在床上,眨著眼睛看著帳頂。
她這是被孤立了嗎?關鍵是,她壓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麼!
秦歌心裡苦。
沒有丫鬟,她只好揉著腰,緩了會兒,自己梳洗,等到一切收拾停當後,一陣飯香飄到了鼻尖,秦歌緩緩走了出去,瞧著滿桌子的菜餚,原本枯寂的心又漸漸暖了起來。
她就說嘛,她的小丫鬟怎會不理她?
秦歌走了過去,等待宛然給她盛飯,卻沒有想到,宛然將一鍋粥放在了一邊,然後走了出去。
「宛然?」秦歌試探地喊了一聲。
宛然轉過了身。
秦歌面上一喜。
「姑娘,飯菜已經為您準備好,您用好了,喚奴婢一聲,奴婢就在院中坐著」緩了一會兒,宛然笑眯眯的補充一句:「乘涼!」
「……」
秦歌覺得自己差點沒被憋得一口氣喘不上來氣,她家的小丫鬟什麼時候說話這麼有水平了?
秦歌看了看離著這裡有些距離的粥,又瞧了瞧桌上的飯菜,認命地站了起來,盛了一碗粥。
身體不方便,這一頓飯吃的可謂極為艱辛,偶爾抬起頭,看一眼院中的宛然,只見她怡然自得地欣賞著院中的景致,時不時感嘆兩句「以往總是忙碌,從來沒有好好欣賞院中晨起的景致,沒有想到竟然這麼美」,瞧著,要多愜意就有多愜意。
用過早膳,宛然一樣過來收拾東西,只是卻不多言,秦歌瞧著宛然冰冷的面色,幾次欲言又止。
腦海中閃過一人的容貌,秦歌恨得牙痒痒。
一定是沈容煜乾的,要不然,她的貼心小丫鬟怎麼突然不聽她的話了?竟然還這樣冷漠的對待她!
不過這回啊,秦歌可是猜錯了。
沈容煜其實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宛然無意中從沂源的口中得知,秦歌竟然擅自想要去查探那府邸的情況。
她被關了數日,且不說那府邸究竟隱藏了多大的威脅,她竟然孤身犯險,要不是沈容煜恰好趕到,後果不可想像。
只要想想秦歌可能遇到的危險,宛然就覺得慪心,她覺得,往日裡就是她們太護著、慣著姑娘了,弄得姑娘敢如此亂來。
於是,宛然生氣了,宛然生氣的後果就是以上看到的!
身體不舒坦,又加上找到了秦兆元,秦歌並沒有急著回宮。
一上午坐在屋內,也沒有個說話的人,秦歌想了想,決定去看看父親,然而她剛剛起身,還沒有走出屋子,宛然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陰陽怪氣地道:「姑娘,您這是要去哪兒啊?」
宛然的突然出現,差點沒將秦歌嚇個半死,她撫了撫狂跳的心,緩緩道:「呆在這裡也無聊,我去看看父親。」
秦歌說著,抬步就要走,宛然卻不讓。
她抬起頭,看著宛然。
宛然似笑非笑:「姑娘,您不是身子不舒服嗎?還是不要亂走動的好,在屋裡好好坐著吧,老爺如今好的很。」
秦歌:「……」
她這是赤裸裸的被丫鬟給欺負了嗎?
「宛然!」秦歌覺得自己應該硬氣一點,所以大喊了一聲。
宛然挑眉看著秦歌:「姑娘有什麼吩咐?」
「哦,沒事,只是覺得你的名字好聽,就多喊喊。」在對上宛然略帶危險的目光時,秦歌立刻慫了。
「姑娘,您當真是越來越會誇讚自己了,奴婢這名字,可不就是姑娘當初取得嗎?」宛然皮笑肉不笑。
「……」秦歌被噎了一下。
她決定默默投降,宛然正在氣頭上,她還是不要招惹她的好,雖然她不知道宛然為何如此生氣。
正當秦歌轉身,打算回屋內坐著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道身影:「聽下人們說,五姐回來了,我先前還不信,現在倒是信了,不過,五姐,你是不是越來越縱容自己的丫鬟了?瞧這副沒大沒小的樣子,要不要我來替你管教一下?」
秦歌的身體一怔,瞬間睜大了眼睛。
清明月!
她什麼時候回來的?
眼中的震驚,在她轉頭的瞬間斂了下去。
「明月妹妹,您瞧著我的丫鬟沒大沒小,可我瞧著,那反而是情趣。你想啊,人活這麼一輩子,若是沒有一個敢和你使小性子的人,那活的該多沒有意思?」秦歌說著,含笑看向秦明月:「近日宮裡事忙,沒怎麼關心秦府的事,連明月妹妹回來了都不知曉,明月妹妹不會怪我吧?」
「怎會?姐姐如今貴為皇后,事忙,還能記得妹妹我,我已經感到榮幸之至了!」秦明月說著,掩嘴而笑。
宛然將秦明月虛偽的面容看在眼底,心中鄙夷的不行,今日只顧著生氣,倒是將秦明月給忘了。
宛然不動聲色地往秦歌面前挪了兩步,低語:「姑娘消失那日,六姑娘回的府里,之前還來怡竹苑住過幾日,不過被皇上一道聖旨趕了出去。」
一句話,將事情的經過大概說了清楚,秦歌的心思通透,自然很快就將事情的大概猜了個七七八八。
「瞧著明月妹妹今日的氣色不錯,應該不會怪罪姐姐之前所做的事吧。」
「之前所做的事?」秦明月一時沒有弄明白。
「哦,我這個人呢,不太喜歡別人動我的東西,所以,之前就麻煩皇上下了一道聖旨。」後面的話,秦歌沒有說,只是笑的一臉燦爛看著秦明月。
秦明月看著秦歌,雙眼中染上了怒火。
這個秦歌,一回來就來挖苦她,真是氣死她了。
「也是明月魯莽,怨不得姐姐。」秦明月咬牙切齒地道。
「妹妹出去幾年,倒是大度了不少。」秦歌說著,目光從秦明月的髮髻上掃過,眼睛一轉,說道:「瞧著妹妹挽了一個婦人髻,不知道明月妹妹的夫君是哪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