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娘子

  小女人這樣痴迷地看著他，讓他很受用，嘴角的笑容漸漸放大，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就這麼好看？」

  秦歌輕咳了兩聲，別過了頭，口是心非地道：「不好看，一點也不好看，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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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看的都快魔怔了，還說一點都不好看，真是口是心非，算了，我辛苦一點，將反話正過來就好。」沈容煜笑著道。

  秦歌瞅了他一眼，瞧見他臉上洋洋得意的模樣，撇撇嘴，嘟囔一句：「真不要臉。」

  「你是我娘子，在你面前，我何須要臉面？嗯？」清俊的臉上，染上了一層暖暖的笑意，明淨的瞳孔中清晰地倒映著她的身影。

  秦歌轉頭，瞧見這樣美好的一副畫卷，心中生出了幾分壞心思，忍不住就想要毀了，她毫不客氣地生出自己的小虎爪子，在他的臉上揉捏了幾下，瞧著那白皙的面孔泛起了紅色，她才滿意地鬆開了手，站在一邊嘿嘿笑著。

  沈容煜的眼中掃過一抹懊惱：「好一個小丫頭，竟然敢在朕的頭上動土，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沈容煜伸手就去抓秦歌。

  秦歌眼明手快地躲開：「想抓我，哪裡有那麼容易。」

  沈容煜挑眉：「難道我就抓不到你嗎？」

  秦歌吐了吐舌頭。

  「……」真是可惡的丫頭！

  沈容煜一個健步，躍到了秦歌面前，一把將她箍在了懷中，嘴角帶著幾分壞笑：「我看你還往哪裡逃，竟然敢挑釁我，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秦歌窩在沈容煜的懷中笑著，想到剛才沈容煜對她的稱呼，忍不住問：「阿煜，你剛才喚我什麼？」

  沈容煜輕輕攬著她，享受著此刻的溫馨：「什麼？」

  秦歌轉身，瞪著沈容煜：「快說，你剛才喊我什麼？」

  「歌兒？」

  「不對。」

  「小丫頭？」

  「不對。」

  「秦歌？」

  「……」秦歌有些抓狂，他總是喜歡糊弄她。

  瞧著秦歌氣的臉頰鼓鼓的模樣，沈容煜嘴角的笑容漸漸放大。

  就在秦歌想要生出自己的小虎爪子來荼毒她的時候，沈容煜喊了一聲「娘子」，瞬間，秦歌只覺得心底的某塊角落坍塌了。

  一聲「娘子」比那一句「朕的皇后」更讓她心醉，她貪戀這樣屬於尋常百姓的呼喚，而不是那帶著生疏距離的冰冷稱呼。

  秦歌將臉貼在沈容煜的懷中，緊緊地環著他，臉上洋溢著幸福甜蜜的笑：「阿煜，我喜歡你喊我娘子。」

  「好，那為夫就一直喊你娘子，五年，十年，百年，生生世世。」

  「真是霸道，你是想要永遠都將我拴住嗎？」

  「怎麼？不行嗎？」

  「那你可要注意了，說不定我那天找到了一把剪刀，就把你拴著我的繩子剪了。」

  「不怕，我去找千年蠶絲，讓你剪不斷。」

  「嗯。」

  就這樣靠著他，秦歌心底生出一股子安心，不管前方等著她的是什麼，她都覺得不害怕了。

  秀菁回來的時候，瞧見的就是院中相互依偎在一起的兩人，那一剎那，眸光閃爍了一下，微微斂下眼眸，手不安地攪動在了一起，雙唇緊抿，仿佛有什麼難以啟齒的東西。

  其實，老夫人突然病倒，她或許直到原因，只是事實的真相，她卻不能說。

  聽到耳邊傳來的腳步聲，秦歌一驚，猛地推開了沈容煜，轉頭的時候，瞧見站在一邊的秀菁，溫和一笑。

  轉頭，她和沈容煜道：「外面有些涼了，我們進去吧。」

  沈容煜點點頭，牽著秦歌的手走進屋內，看也沒看站在一邊的秀菁，秀菁跟在兩人的身後走了進去。

  外間的人已經聚集到了裡間，依稀能聽到裡面細碎的交談聲，想來老夫人已經醒了，眼中一喜，秦歌鬆開了沈容煜的手，抬腳走了進去。

  果然，老夫人已經醒來，此刻正斜倚在床邊，說著話。

  聽到腳步聲，老夫人抬起頭，瞧見秦歌，臉上的笑意漸濃，她伸手，讓秦歌過去。

  

  「祖母，你感覺如何？」

  「我沒事，都是他們大驚小怪，還驚動了你和皇上，晚上往這裡跑。」老夫人說著，瞧見站在一側的沈容煜，起身就要行禮，卻被秦歌按了下去：「祖母，您就不必多禮了，他既然來了秦府，就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皇帝，而是您的孫女婿。」

  這話聽起來雖然有些無禮，卻讓沈容煜心裡一暖。

  他的小女人啊，還真是不把他當成外人。

  老夫人嗔了秦歌一眼，卻沒有說什麼。

  秀菁見老夫人醒來，轉身吩咐了丫鬟將她給老夫人準備好的清粥端了過來，秦歌伺候著老夫人吃了之後，老夫人便有了睡意。

  瞧著老夫人睏倦了，眾人就退出了屋子。

  經過秦明靜身邊時，聽到了一聲不滿地低語：「祖母都病成這樣了，竟然還和皇上你儂我儂，真是不要臉！」

  聞言，秦歌停下腳步，轉頭輕蔑地看著秦明靜：「我和皇上再如何，那也是夫妻之間的情緒，並沒有什麼不妥，總好過，有些人沒名沒分做一些齷齪的事。」

  老夫人突然病倒，她心情本就不好，這個秦明靜不知分寸，竟然還來招惹她，就不要怪她不客氣。

  秦歌話落，秦明靜的面色一白：「秦歌，你把話說清楚，你什麼意思？」衝動之下，就忘記控制自己的聲音了，話一出口，惹來所有人的注意，尤其是有一道目光含著凜冽的殺意，落在了她的身上，讓她的身體一顫。

  不用看，她也知道，那道目光來源於那個冷峻的帝王！

  「什麼意思？」秦歌輕笑：「依著三姐的聰明，怎會不明白話中的意思？」秦歌說著，走到沈容煜的身邊，挽過他的手臂，轉身離開。

  只留下秦明靜站在原地，咬牙切齒，一臉憤恨。

  要不是顧忌著皇帝在場，今日她怎能就此善罷甘休？

  不過，她怎會如此清楚我的事情？

  秦明靜心中有些不安。

  「明靜，你沒事吧？那個小賤人那樣說你，你怎能就這麼放她離開？」柳氏在她的耳邊說道。

  秦明靜猛地轉頭，銳利的目光射在柳氏的身上：「有皇上在，護著她，我能說什麼？」秦明靜低吼一聲，氣憤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