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發現暗道
2025-03-02 01:12:18
作者: 清清水色
「姑娘!」
宛心驚呼一聲。
剛好青姑從暗道出來,瞧見被拍飛的秦歌,上去接住:「姑娘,您怎麼樣?」
秦歌揉著發疼的胸口,輕咳了兩聲:「我沒事,快點離開這裡,免得沈容衍的人找了過來。」
青姑點頭,轉身扶著秦歌,一行人消失在了原地,回到了怡竹苑。
堅持了一路的張允,再也堅持不下去,在將宛心放下後,兩眼一白,暈了過去。
「張允!」看著直直地倒下去的張允,宛心有些擔心。
青姑上前檢查了一下:「他沒事,只是受傷,失血過多。」
青姑說著,看著張允身上流血的傷口,皺了皺眉。
秦歌看著眼前的張允,也不得不承認,張允是條漢子。
……
「氣死我了!」秦明君一惱,一掌拍在了桌子上,瞬間,將面前的桌子震個粉碎!
「姑娘。」莫靈看著碎裂的桌子,皺了皺眉。
「不過是一個戴罪之身,說不得明日便沒了性命,竟然敢在我面前叫囂。」秦明君說著,雙眸微微眯起,眼中滿是怒火。
莫靈站在一邊,不敢多言,今日本就事多,姑娘正在氣頭上,還是少說話為妙。
「抓到他們了嗎?」
莫靈垂下了頭:「屬下無能。」
「啪!」秦明君一巴掌甩在了莫靈的臉上:「廢物,看人看不住,抓也抓不到,養你們何用?」
莫靈低頭不言。
秦明君甩袖,在屋中來回踱步。
她就想不明白了,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天牢門前,明明把手森嚴,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他們是怎麼潛進天牢,並且將人救走的?
忽然,院中傳來一陣動靜。
秦明君心中一驚,她走了出去,就瞧見了摔倒在地渾身是血的榮澤。
莫靈上前扶起受傷的榮澤:「姑娘,是榮侍衛。」
榮澤一把抓住莫靈的手:「送我去王爺那裡。」
話落,榮澤就昏迷了過去。
莫靈轉頭,將目光落在秦明君身上:「姑娘。」
秦明君清冷的目光落在榮澤的身上。
好端端的,榮澤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
她的眸光一閃。
「將榮澤先扶到屋內,然後去請太醫。」
「是,姑娘。」
……
張允剛到就暈了過去,宛心的情況也不容樂觀,青姑替她清洗著傷口,秦歌站在一邊瞧著,當青姑除去宛心身上的衣裳,瞧見那皮開肉綻的傷口時,秦歌的眸光閃了閃。
好一個秦明君,竟然將宛心折磨成這樣,我秦歌發誓,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嘗盡苦頭!
垂在身側的拳頭握了握,一咬牙,秦歌轉頭離開。
瞧見走出去的身影,青姑嘆息一聲,低頭繼續為宛心清洗傷口。
秦歌站在院中,抬頭看著天空,月色朦朧,心沉重。
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秦歌像是沒有聽見一樣。
一件大氅披在了她的肩頭,她一愣,當轉頭瞧見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側的人時,眸光一閃。
「阿煜~」秦歌喊了一聲,只覺自己瞬間變的脆弱,她轉身,撲到了來人的懷中,伸手攬著他的腰。
「怎麼了?」沈容煜低頭,看著懷中的少女,很少瞧見她如此疲憊的模樣,這樣的她,讓人覺得心疼。
「沒什麼。」秦歌搖搖頭:「只是想這樣靜靜地抱著你。」
沈容煜一笑,將少女攬在懷中。
良久,秦歌推開沈容煜,「好了,我抱夠了,你走吧。」秦歌說著,轉身就要回屋。
沈容煜:「……」
她這算是什麼?
「可惡的小東西。」沈容煜低喃一聲,伸手將秦歌拉了回來:「抱夠了就想走,哪裡有那麼容易?」沈容煜說著,伸出手,用力地捏著秦歌的鼻子,只將秦歌捏的不滿地哼哼,這才放手。
秦歌揉著有些疼的鼻子,抬頭,不滿地看著沈容煜。
沈容煜像是上癮了似的,瞧見面前少女委屈的模樣,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膽子肥了,竟然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擅做主張?」
天曉得,當他得知,她竟然冒險進宮時,他心中又氣又急又無奈。
如今的皇宮,那就是龍潭虎穴,一個不小心,那就是送進了虎口,想逃出來談何容易?
秦歌不滿地拍掉沈容煜的手:「我既然決定那麼做,就表明我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想了想,秦歌又補充一句:「我做事,有哪一次經過你的同意了?」
聞言,沈容煜一愣。
好啊,竟然還敢反駁他!
沈容煜微眯起眼睛,瞧著有幾分危險。
秦歌的心一咯噔,轉身就要逃跑。
可奈何沈容煜的手臂太長,伸手就抓住了她的衣領,任由她怎麼撲騰,也逃脫不了魔爪。
「沈容煜,你放開我!」
「放開你?任由你下次再擅自做主?」
「沈容煜,我做事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經過深思熟慮?秦歌,你還真敢說,要不是我今晚派人前去偷襲,你以為你能進行的這麼順利?」
聞言,秦歌一愣。
她就說,為什麼沒有人把手著天牢,原來是他派人去搗亂了。
「沈容煜,我錯了,行嗎?」秦歌轉身,看著面前的冷峻男子,認慫。
沈容煜將她撈進懷中,抱著坐到了一邊的石凳上,瞧見那一張一合鮮艷欲滴的小嘴,心中一動,就要吻上去。
「姑娘。」
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沈容煜心中暗惱。
瞧見沈容煜吃癟,秦歌偷笑,轉頭,嚴肅了起來,將目光落在了青姑身上:「什麼事?」
「宛心的傷口已經處理。」說著,青姑突然跪了下去。
「青姑,你這是幹什麼?」秦歌有些慌亂,想要去扶起青姑,卻被沈容煜緊緊攬著腰。
「奴婢無能,沒能救出皇后。」
秦歌這才想起這事。
「怕是母后不願意離開吧。」沈容煜插了一句。
秦歌訝異地看了沈容煜一眼:「你早就猜到了?」
沈容煜輕笑:「那是本王的母妃,本王怎能不了解她?或許,她對父皇之死心存疑慮,想要留在宮中,調查清楚吧。」
聞言秦歌皺眉:「那——」
瞧見她擔憂的目光,沈容煜輕笑一聲,捏了捏她的臉頰:「別擔心,母后能穩居六宮之首的位置這麼些年,不是沒有理由的。」
秦歌撇撇嘴,既然他都不擔心,她還有必要擔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