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心亂
2025-03-02 01:09:29
作者: 清清水色
沈容煜皺起了眉:「你騙我?」
秦歌無辜地眨著眼睛:「大叔,我沒有騙你,剛才我確實有些不舒服,不過我現在好了!不信的話,你摸摸二丫的肚子?」
說著,秦歌就拉過沈容煜的手,往自己的肚子上放。
騰地一下,沈容煜臉紅了,伸手將坐在她身上的丫頭抱到一邊:「別鬧。」
「大叔,我沒有鬧,大叔,你怎麼了?為什麼臉紅紅的,二丫只有害羞的時候臉才會紅,難道大叔害羞了?」
沈容煜輕咳了一下,掩飾自己的尷尬,轉頭瞪了某個掩嘴偷笑的小丫頭一下,忽然覺得自己有些不敢面對面前的小丫頭。
和她單獨相處的時候,卻多了幾分不自在,他看著面前天真無邪的小姑娘,壓下心中的那一股無名的火氣,轉身就要離開。
卻被秦歌伸手拉住:「大叔,你要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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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你先睡吧。」
「大叔,你還有什麼事情呢?」
沈容煜不言。
他能說,他不過是有些害怕她,想要逃離這裡嗎?
「大叔,二丫想要你陪著一起睡覺。」說著,秦歌無賴似的緊緊抱著沈容煜的手臂,眨著眼睛,一臉天真地看著沈容煜。
沈容煜回頭,對上那雙純淨的眼眸,那一剎那,心中一咯噔,只覺雙腿都有些軟了。
他轉身,伸出手,拍拍秦歌的腦袋:「二丫乖,大叔還有些事情,你自己先睡。」
說著,一把甩開秦歌,逃了出去。
看著某人慌亂離開的身影,秦歌掩嘴偷笑。
他這是在怕她嗎?
秦歌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算著沈容煜什麼時候會回來,秦明月被沈容衍呵斥回了驛站,如今李二娘已經搬回了下人房,外間已經沒人住了,整個房間靜悄悄的,有些無聊。
半個時辰過去後,沈容煜依舊沒有回來,秦歌有些不樂意了,她跳下了床,赤著腳,就走了出去。
沒想到,剛走了兩步,就瞧見了站在院中的沈容煜。
她眼睛一轉,躡著腳步,走了過去,冷不防地出聲:「大叔,你所謂的重要的事,就是站在院中吹風嗎?」
秦歌的聲音突然傳來,沈容煜的身體一僵,轉頭就見小丫頭兩隻潔白的小腳丫相互搓著,他皺了皺眉,伸手將她撈入懷中。
「出來怎麼不穿鞋?」伸手,將她腳上的灰拍掉,一碰,才發現她的小腳冰涼。
被他用手這樣握著,秦歌只覺得腳痒痒的,暖暖的,有些難耐地動了幾下,咯咯地笑了兩聲。
當發現這舉動有多曖昧時,沈容煜有些尷尬地別過了頭,然而,抓著秦歌腳丫的手,卻沒有鬆開。
他轉身,抱著秦歌,走進了屋內。
秦明君剛剛走進後院,就瞧見了那轉身離開的身影,黑暗中,隱隱發現有一團小小的東西,窩在高大的男子懷中。
她的眸光一閃。
看來瑞王對著丫頭還真是不一樣!
可是,為什麼呢?
她低頭想了想,轉身離開了院子。
「姑娘,不是說去看看王爺嗎?怎麼突然離開了?」
「別問這麼多。」
……
「你說什麼?」秦明月皺眉,看著面前的奴婢。
「奴婢也只是聽說,並不能確認。」
她的眸光閃了閃,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我就說這世上怎麼會有鬼,果然是那個丫頭在搞鬼,我絕對不會饒了那丫頭!」秦明月的眼中閃過一抹狠厲的光。
……
嘩啦!
一盆水倒在了身上,秦歌一個激靈,從夢中驚醒,就看到了站在床邊雙手掐腰、頂著「賤人」兩字的秦明月。
她低頭,抹了一把臉上冰涼的水,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眼底閃過怒火。
「你幹什麼?」她吼了一聲。
秦明月看著床上的小丫頭,冷笑著:「我幹什麼?你說我幹什麼?你將我弄成了這個樣子,我還能幹什麼?」
秦明月大吼一聲,說著就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就要將秦歌從床上拎下來,忽然,手腕一疼,她下意識收回了手,握住手腕。
「什麼東西?」
秦歌冷眼看著秦明月。
秦明月瞧著她這副模樣,只覺心中一陣窩火,一把推開扶著她的丫鬟,就要去抓秦歌。
嗖地一下,又有什麼射進了秦明月的手腕。
她只覺得手腕一疼,酸麻的用不上力氣!
她轉頭,目光在屋內掃來掃去,大喊著:「什麼人,快給我出來,別在這裡給我裝神弄鬼!」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秦歌地一聲嘲笑。
秦明月轉頭,氣憤地看著秦歌:「你竟然敢笑我?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然而,她剛往前踏一步,忽然覺得腳踝被射進了什麼東西,一麻,撲通一聲,摔了一個狗啃屎,她抬起頭,剛好看到坐在床上的秦歌。
從某種角度看上去,秦明月像是對秦歌五體投地。
秦歌無辜地眨眨眼睛,問了一句:「這位姐姐,你這是在做什麼?二丫可當不起你的這份大禮!」
「你——」
秦明月面目猙獰地就要去抓秦歌,忽然,手肘一疼,整天胳膊像是廢了一樣,怎麼都使不上力道來。
「怎麼回事?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手臂使不上力道?」
秦明月躺在地上,發現自己的情況後,心中驚慌的不行。
「姑娘,你怎麼了?」秦明月的丫鬟擔憂地問。
「快點扶我起來。」秦明月低吼一聲,她的丫鬟將她扶了起來,她轉頭瞧了一眼坐在床上的秦歌,撂下一句狠話:「你別得意,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就呵斥著丫鬟,讓丫鬟扶著她趕緊去找大夫去了。
秦歌的眸光閃了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轉頭的時候,眸光在屋內轉了一圈,「師父,出來吧。」
一身白衣儒雅出塵的蕭景琰從一邊的簾帳後走了出來。
他今日,本不過想來看看她,卻沒有想到,剛好瞧見了秦明月欺負她,一時沒忍住,就出了手。
秦歌看著面前如謫仙般的男子,從床上爬了下來,小眉頭皺在了一起,被潑了一盆水,衣服濕了,被子也濕了。
「歌兒怎知是我?」蕭景琰說著,脫了外衫,披到了秦歌身上,卻被秦歌伸手擋開,她走到一邊,拿過沈容煜掛在屏風上的大氅,披在了身上,瞧見這一幕,蕭景琰的眸光暗了暗。
「如果我沒有猜錯,剛剛射中秦明月的暗器應當是銀針,這個世上會隨身帶著銀針,並拿來做武器的,怕只有師父了!」秦歌說著,眉眼帶著盈盈笑意,那樣恬然純真的笑,幾乎讓人忽視了她臉上的胎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