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聖典酒宴
2025-03-02 01:07:58
作者: 清清水色
「好,真是好,太痛快了,這個愚蠢的劉貴妃,這樣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事情也只有她能幹的出來!」皇后激動地道。
「娘娘,這下可算是除了劉貴妃這個心頭大患了!」清婉道。
「哪裡這麼容易?聖女用了這樣的法子讓皇上吃了悶虧,恐怕皇上那邊會想辦法將劉貴妃儘早給弄出來!」如今,皇后已經不對皇上抱有任何希望了,幾番事情已經讓她對皇帝冷了情,涼了心。
「皇上真是越來越糊塗了,劉貴妃做出這樣的事情,皇上竟然還——」
「哼,他早就被那個狐媚子迷惑的不知天南地北了!」皇后說著,眼睛一轉:「去給敬事房打個招呼,這兩日多給皇上安排一些新晉的美人,本宮就不信皇上能念著那個狐媚子一輩子!」
「是,奴婢這就去辦。」說著清婉就要退下。
「慢著。」
「皇后還有什麼吩咐?」
「聖女受傷茲事體大,挑一些補品送過去,問候一下。」
清婉眸光一閃,應了一聲,躬身退下。
……
「師父,你怎會過來?」會在宮中看到蕭景琰,秦歌有些訝異。
蕭景琰的眸光從秦歌的手臂上掠過,瞧見了已經包紮的傷口,皺了皺眉。
察覺到蕭景琰的目光,秦歌瞭然一笑:「傷是我自己弄的。」
「為什麼?」蕭景琰看著秦歌,眼中帶著幾分震驚,忽然想到了自己來時聽到的言論,心中一驚:「為了對付劉貴妃?」
秦歌但笑不語。
蕭景琰心中卻驚駭不已。
「歌兒,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就算你是為了阿煜,也不能害了自己啊?」蕭景琰以為秦歌這樣對付劉貴妃是為了沈容煜。
秦歌啞然失笑:「師父,我不是為了他,他的事已經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了,我如今這樣做,是為了我自己!」
「歌兒,你初入宮,還未站穩腳跟,你這樣做,你知道自己會有多危險嗎?宮中不比外面,一個不小心,很可能就會死無葬身之地!」蕭景琰說著,神情有些焦急,他覺得秦歌今日之舉根本就不理智。
秦歌看著蕭景琰神情焦急的模樣,有些哭笑不得:「師父,歌兒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日後的路該怎麼走,也明白,自己一旦這樣做,將會面臨什麼,不過,我既然這樣做了,就說明我有足夠的把握面對日後的事情。」
聞言,蕭景琰一愣,他看著站在面前的少女,已經褪去了臉上的青澀,傾城傾國的姿容,一雙眼眸玲瓏剔透。
當真是他擔心過了頭?
忽然,就想起了塔樓中的人,他想是自己太過擔心了,有那個人在,歌兒怎麼會出事?
「或許是為師庸人自擾,不過,歌兒,日後在宮中還是凡事當心的好,時辰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說著,蕭景琰轉頭離開。
秦歌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只覺他的步伐是那樣的沉重,收回目光時,秦歌的雙眸已經一片冰冷,她轉身,剛想回到殿中,就有宮人來報,說是皇后送來了一些補品,秦歌沒有多想,就讓人收下了。
聖典於晚上舉行,燦爛的燈火中,有女子載歌載舞,大多數人其實並不關心聖女究竟是誰,不過就是來參加這一場宴會。
數年時間,已經讓很多人忘記了聖女的重要性。
紗帳之內,秦歌端坐著,目光從殿下略過,仔細打量著百官,這其中有不少人,秦歌是認識的,甚至於,她能清楚地列出那些人的罪行,而還有一些,是陌生的,重生後,很多事情發生了改變,對此,秦歌也不覺奇怪。
眸光一瞥間,對上了一雙冷冽的眼眸,剎那,秦歌的身體一僵,原本面上的淺笑,黯淡了下來。
她低頭,端起面前的酒杯,淺酌了兩口,壓下心中的不適。
沈容煜沉著面色,看著對面的紗帳,隔著一層薄紗,看不清女子的面容,然而,那清絕的容貌像是印在了腦海中一眼,清晰如初。
明明兩人之間不過隔了十來步的距離,可卻像是隔了千山萬水。
「我們這位聖女可真漂亮,據說,和七弟還是舊識。」沈容衍瞥見沈容煜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三哥與聖女的關係似乎也匪淺,不過,今日,聖女送三弟的大禮,也讓我覺得意外!」沈容煜回了一句。
說著,猛地灌了一杯酒下肚,只覺得腹中火辣辣的。
可這樣火辣的感覺,卻壓不下他心中的難受。
她不是三哥的人嗎?為什麼今日劉貴妃的人還要殺她?而她要在父皇面前揭發劉貴妃?
沈容煜想不通。
當下,沈容衍臉色有些難看,想到如今被打入冷宮的劉貴妃,沈容衍只覺得窩火,也猛地灌了一杯酒,微眯著眼睛,看著沈容煜:「這其中可能有什麼誤會,待得父皇弄清楚了這件事情,定然會給母妃一個交代!」
「是嗎?只怕這並非是什麼誤會!」
沈容煜說著,只覺得宴會讓人憋悶的很,他站了起來,走了出去,打算透透氣。
「你——」沈容衍剛想發火,卻見沈容煜離開,當下冷哼一聲,猛灌了三杯,轉頭的時候,不知何時對面紗帳竟然空了!
她離開了?什麼時候?「
沈容衍有些傻眼……
「姑娘,我們這麼離開好麼?」宛心問。
「沒什麼不好,反正這場宴會表面看起來是為了慶祝我成為聖女準備的,實際上不過是一場大臣之間的酒宴。」
「那姑娘,我們現在去哪裡?」
「先走走,透透氣,然後便直接回聖殿。」
秦歌走了兩步,瞧見了一處涼亭,就走了過去,坐在那裡透著氣。
「王爺。」
耳邊傳來宮女的聲音,秦歌下意識回頭,就瞧見了朝著這邊走來的沈容煜。
四目相對,竟是嘲諷。
遲疑了一下,沈容煜走進了涼亭,眸光從秦歌的手臂上掠過,又收了回來。
「聖女好手段,一入宮,就讓父皇將劉貴妃打入了冷宮!」
「王爺的話,秦歌聽不明白,劉貴妃試圖刺殺秦歌,秦歌難道不該為自己討回一個公道?」
「是嗎?」說著,沈容煜伸手緊緊抓著秦歌的傷口。
一陣吃痛,秦歌疼的皺眉,控制不住地低喊一句:「沈容煜你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