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勢必進女學

  瞬間，秦歌抬眸，震驚地看著秦明君。

  撞見秦歌震驚的目光，秦明君有些訝異地問：「五妹，我有說錯什麼嗎？五妹這麼看我？」

  「我瞧著，估摸著你戳中了有些人的傷口唄。」秦明靜嗤笑一聲，不屑地瞥了秦歌一眼，扭著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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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明君皺眉，很不喜秦明靜的態度，轉頭，等著秦歌回答。

  秦明月瞥了秦明君一眼，輕笑著離開，只是轉身剎那，臉上的笑容盡斂，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秦明君不明所以的神情，眼底閃過一道光。

  「哦，沒什麼，只是明君姐這麼關心歌兒，歌兒甚為感動。」秦歌按捺下起伏的心緒，笑著道。

  秦明君展顏一笑，神情溫和，轉身離開。

  看著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怡竹苑，秦歌臉上的笑容盡斂，只剩下一片深沉。

  「姑娘，明君姑娘——」

  「宛心，你去查一查，秦明君回府前後都與什麼人接觸過。」

  宛心的眸光一閃，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她雖被傷，可卻從不曾說起傷了哪條手臂，有著寬大的衣袖遮擋，根本不可能讓人看出是哪條手臂受傷，昨夜，她受傷只有趙氏和老夫人瞧見過她的傷口，莊氏來探望她的時候，被攔在了門外，按道理秦明君不該知道她傷了哪條手臂。

  可剛才，她竟然說了她傷了右臂！

  關鍵是——

  她竟然說錯了！

  就算是莊氏從趙氏或者老夫人那裡得知了她傷了哪只手臂，剛才她絕不會如此堅信地說她傷了右臂！

  秦歌摸了摸自己受傷的左臂，眸光沉了沉。

  僅憑她不能參加女學考試，就斷定她傷了右臂，如果秦明君不是那背後的人，那麼只能說明有人在此之前跟她說過什麼，讓她誤以為她傷了右臂！

  秦歌的眼睛微眯，右手握緊成拳。

  不管那個人是誰，她總會將他的狐狸尾巴揪出來！

  ……

  「明月，你去怡竹苑了？」趙氏抬起頭，見秦明月從外面走進屋內，開口問道。

  「嗯。」秦明月點點頭。

  「那丫頭情況如何了？」趙氏不咸不淡地問道，若是有誰以為她這是關心秦歌，那他就大錯特錯了，她巴不得那丫頭早點死，也省的她心裡膈應。

  「暫時死不了，哦，對了，娘這幾日有去看過呂姨娘嗎？」秦明月說著，目光落在趙氏身上。

  「我去看那個小賤人幹什麼？為了獲得老爺的寵愛，竟然使用這樣骯髒見不得人的手段，最好一輩子也不要醒來！」

  趙氏沒好氣地說，想到那個呂氏，她心裡有點氣，這個時候，整出這樣的么蛾子，讓老夫人懷疑她，這兩日，老爺雖沒有去其他的房中，卻也沒來她這裡，想來，是在懷疑她了！

  「娘，都是三房的姨娘，沒事的時候，你也去關心一下呂姨娘。」

  趙氏訝異地看著秦明月：「明月，你今天怎麼了？怎麼幫著那些姨娘說話了？」

  秦明月一愣，下一瞬笑了：「沒什麼，只是覺得娘若表現的大度些，父親就不會對你心存芥蒂了。」

  趙氏一聽這話，覺得有幾分道理，當下說稍後便去瞧瞧呂氏……

  秀菁走進屋內，瞧見老夫人歪在窗前一臉若有所思，略微沉吟了一下，走了過去：「老夫人，這兩日天氣陰寒，莫要總是站在窗口，容易著涼。」

  「三房那邊情況怎麼樣了？」老夫人說著，離開窗口。

  「陸姨娘那邊已無大礙，呂姨娘仍舊昏迷，五姑娘那邊——」秀菁抬起頭看了老夫人一眼：「奴婢不知。」

  「歌兒那邊無事，暫時莫問，我心裡自有分寸，至於呂姨娘——」說到呂姨娘老夫人皺眉。

  秀菁眼睛一轉：「老夫人，要不要請蕭公子過來看看？」

  「不必，家醜不可外揚，這事還是莫要聲張，再過兩日，便是女學考試，等到考試結束之後再說。」

  「是，奴婢曉得了。」

  

  看著老夫人走到了一邊軟榻上坐下，秀菁眸光沉了沉，轉身走了出去。

  臨近女學考試前一天，秦明月三人回了學府，準備幫著學堂的老師準備次日的女學考試，臨走前，三人又去了一次怡竹苑，剛剛踏進怡竹苑的時候，便見秦歌看著眼前的飯菜，似乎正打算用午膳。

  她盯著一桌子飯菜看了半天，舉起手，顫抖著拿起筷子，打算夾菜，然而，夾到了一半，只聽嘩啦一聲，竹筷從手中滑落，她愣一下，一陣氣惱，嘩啦一聲，將滿桌子菜掀翻了，屋內的丫鬟，瞧見這一幕，嚇了一跳，直接跪在了地上。

  「五妹妹，你這是何必，自己的手不能用，卻把氣撒在了一桌子美味佳肴上，真是浪費了一桌子好菜。」秦明靜嘖嘖兩聲，走進屋內，瞧見秦歌衣袖上染上的油漬，眼中一陣鄙夷。

  哼，秦歌，你也有今天，這樣的你，拿什麼參加明日的考試？

  秦歌正在氣頭上，淡淡地瞥了秦明靜一眼，並沒有給她什麼好臉色：「姐姐若是來挖苦妹妹的，我勸姐姐還是收斂一下，歌兒這會兒心裡正難受，保不准克制不住自己，做出什麼傷害姐姐的事情來，那可就不好了！」

  說著，秦歌冷哼一聲，扭過頭，坐在了一邊。

  「你——」秦明靜氣惱地看著秦歌，「你這個沒用的廢物，憑什麼這麼和我說話？這樣的你還怎麼參加女學考試？你以為祖母還會看中你嗎？」

  「誰說我便不能參加女學考試了？」秦歌轉頭，冷冽的目光設在秦明靜的身上，嚇得秦明靜心一顫，下意識後退一步。

  奇怪，她幹什麼要害怕這麼一個丫頭？

  這樣一想，秦明靜瞥了一眼秦歌顫抖的手，嗤笑一聲：「這樣的你，如何能參加女學考試？不能寫字的你，怎麼可能考入學府？！」

  「就算我這隻手不能動了，照樣也能進女學，秦明靜，你信不信！」

  「秦歌，你莫要猖狂，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學府是什麼地方，你想進就能進嗎？」秦明靜氣的雙眼噴火，想當初，她進女學，可是費了好些力氣，她憑什麼說的這般理直氣壯、信誓旦旦？

  「有些人，不想讓我進，我偏要進，即使用嘴，我一樣能交出一張滿意的答捲來！」秦歌說著，目光從一直安靜的兩人身上掃過，剎那，瞥見秦明君緊張地扯著絲絹的手，還有秦明月眼底一閃而過的寒光！

  等著，明日，她定會光彩照人的出現在女學考試之上！

  只是，讓秦歌沒有想到的事，一場意外，差點讓她錯過了女學考試，也險些喪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