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神秘的壽禮（1）

  這日，一出門，宛心就發現了身後有人跟著他們。

  「姑娘，要把這些人甩開嗎？」

  秦歌不在意一笑：「這些人想跟著就跟著吧，如果他們真能跟出什麼明堂來，那算他們的本事。」

  好在這幾日趙氏被清明月的事情弄得心力交瘁，否則，這幾****做起事情來也沒有那麼便利。

  得了秦歌的吩咐，宛心便不再理會後面跟著的人。

  和前幾日沒有什麼兩樣，秦歌只是在一些絲綢店和珠寶店轉悠，和往日不同的是，從這些店鋪出來的時候，秦歌手裡多了一些絲綢布匹，緊接著，她依舊去茶樓喝茶。

  瞧見這裡，跟著她的人都有些不耐煩地打起了哈欠，估計著秦歌一時半會兒從裡面出不來，就找了一個地方，坐在那裡，打起了瞌睡，沒有注意到，在他們睡著後，宛心抱著布匹瞧瞧地出了茶樓。

  將近傍晚的時候，秦歌從茶樓里走了出來，那些跟蹤的人也醒了，瞧見秦歌獨自一人從茶樓出來也沒覺得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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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秦府後，他們便將跟隨的情況和各自的主子匯報去了。

  大房。

  「你是說那丫頭看了幾天，就買了錦繡坊的幾匹布料？」柳氏聽了下人的匯報，差點沒笑出聲來，不過是幾匹布料，再好又能怎樣？如何能上的了台面？畢竟是鄉下來的，拿出來的壽禮能不小家子氣嗎？

  「是，夫人，小的可是一直跟著，除了幾匹布料，秦歌姑娘什麼也沒買。」

  柳氏嗤笑一聲：「她難道真的以為憑藉著幾匹布料就能夠博得老夫人的歡心了嗎？真是笑話！」

  ……

  二房。

  「你確定她只買了幾匹布？」莊氏有些不確定自己聽到的。

  「奴婢確定，奴婢可是跟隨了一路，絲毫不曾懈怠。」

  莊氏皺眉，腦海中閃過一雙靈動的眼眸，她總覺得擁有那樣一雙美麗眼睛的人應該不會如此愚蠢！

  老夫人的壽辰，就算是府中的下人都知道要準備好的禮物討老夫人歡心，她難道僅僅只買幾匹布？

  莊氏想了會兒，始終不能相信這樣的答案，可事實擺在眼前，她又不得不信，她糾結了一會兒，始終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就不再想，問起了其他人送的禮品。

  ……

  像是算好了的一樣，老夫人大壽前一日，秦明月的手突然就好了，既不疼也不癢了，只是那隻手除了傷口以外的地方卻沒法看了，紅腫一片，像是一個豬蹄，關鍵是有的地方沒有得到很好的處理還生了膿，看起來有些讓人作嘔。

  不管那日蕭景琰來信怎麼說，這回趙氏是不再相信蕭景琰了，她找來了其它的大夫，給秦明月處理傷口。

  秦明月看著讓人作嘔的手，心中滿是怒火，景秀苑的花瓶桌椅被她砸了七七八八，這事情落到老夫人那裡，老夫人又讓秀菁送了一些補品過來。

  秦明月看到那些補品，知道老夫人心裡還惦記著自己這個孫女，又念著明日便是老夫人的壽辰，尋思著壽誕上一定要大出風光。

  秦明靜和秦明君也在為明日的穿著做著準備，雖然說，老夫人不待見大房和二房，可對於他們這些小一輩的一向比較公允，只要有本事，老夫人都會賞賜，只要入了老夫人的眼，日後還用擔心自己沒有好的未來嗎？

  怡竹苑內，青姑也在尋思著明日該給秦歌準備哪件衣服，她看著面前的幾件衣服發愁：「姑娘，這幾件衣服，您更喜歡哪件？」

  一邊，秦歌卻有些心不在焉。

  宛心已經兩日沒有回來了，不知道能不能趕在老夫人壽誕前完成。

  秦歌皺起了眉。

  「姑娘？姑娘……」

  「啊？青姑什麼事？」青姑連喊了兩聲，秦歌才聽到。

  「姑娘，奴婢問您，這兩件衣裳你更喜歡哪一件？」

  秦歌收回心思，眸光從兩件衣服上掃過，伸手一指：「這件吧。」

  秦歌挑的是一件水紅色的衣裙，倒不是她自己多喜歡這件，不過明日是老夫人的壽辰，老人家總喜歡看到小輩們穿明艷的色彩，這樣會顯得比較精神。

  青姑一見秦歌挑的是件水紅色的，心裡也覺得這件比較好，於是歡喜著將其它的衣衫收了起來。

  看著青姑高興的模樣，秦歌輕笑著搖頭。轉頭的時候，瞧見秦兆元來了，立刻迎了過去。

  「爹爹，您今日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明日娘壽辰，皇上特意讓我提前回來。」

  

  秦家不比尋常百姓，一個壽辰都會引起上面的重視，估計明日還會派人來送上賀禮，不過這些都不用秦歌過問。

  「爹，屋裡坐。」

  秦兆元走進屋內坐下，給秦林遞了一個眼色，秦林會意，將一個盒子交到了青姑手中。

  「爹爹，這是——」秦歌有幾分不解。

  「明日是娘壽辰，也是娘宣布你身份的日子，爹知道你初入京城，人生地不熟，也沒什麼銀子，所以替你將壽禮準備好了！」

  秦歌眼睛一晃，心中甚為感動：「爹~」

  青姑將禮盒打開，看到了裡面躺著的一尊玉佛，材質極好，估計尋來花了不少心思。

  「爹，這麼貴重的禮物，女兒不能應下。」秦歌一看那玉佛，立刻拒絕。

  她自然明白，老夫人禮佛，送一尊玉佛是極好的，可是——

  「這往後爹的就是你的，你和爹客氣什麼？」秦兆元有些不滿秦歌拒絕了他。

  「爹，女兒不是跟您客氣，您聽女兒說，這是女兒第一次趕上祖母的壽辰，若是我拿您給女兒的禮物送給祖母，雖然精緻貴重，但是難免落人口實，也少了心意，所以，這壽禮女兒不能要！」

  秦兆元聽了這話皺眉：「是爹爹考慮不周了。可——」

  「爹，壽禮的事情女兒自有法子，爹爹就不用操心了。」秦歌抱著秦兆元手臂撒嬌。

  秦兆元見此，無奈一笑，伸手戳戳秦歌小腦袋瓜：「就你古靈精怪鬼主意多，說說給你祖母準備了什麼？」

  秦歌眨眨眼，故作神秘：「女兒不能告訴爹，明日爹就知道了！」

  「你呀……」

  怡竹苑內傳來一陣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