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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三十六章 醉酒,怎麼這麼像我家禍害

2025-03-02 00:55:05 作者: 卿風拂雨

  第兩百三十六章?醉酒,怎麼這麼像我家禍害

  「倘若她知道你這個所謂朋友存的是這樣心思,還會不會同你這般交心?」

  那人的聲音寒涼的不帶半點溫度,外間風雨如晦。

  卻也比不得他這話,來的令人心涼。

  「我……我……」

  徐然猛然一陣清醒,跌坐回椅子上,面色一時由紅轉白。

  馨香猶在,顫動的唇角差一點就觸碰到了她美好。

  

  他這二十餘年,一向循規蹈矩。

  同女子保持著適當的距離,便連對清寧也一直都是恭謹守禮。

  雖然偶爾有些出格,卻也從未真正表達過什麼。

  只是忽然清醒了幾分,想起方才那鬼迷心竅一般的舉動。

  別說是容王墨眸低沉,便是他自己一時也是十分驚懼。

  「都是要做駙馬的人了,徐侍郎要自重!」

  秦惑語氣寒涼,墨眸里的不悅之色半點也不遮掩。

  或許是忽然改變了姿勢還沒緩過來,半攬在懷裡的女人忽然煩躁的伸手。

  一巴掌拍在他俊美的面容上,「啪」的一聲聲音清脆。

  清寧連眼睛都沒有睜開過,好像只是十分偶然的一個動作。

  下一刻,素手便從他的五官徐徐滑落,整個人往後栽了下去。

  方才還碾壓徐然無數的他,不由得一瞬間就黑了臉。

  門口的兩個的影衛看的真切,連忙一臉不忍直視的低了頭。

  在這之前,這個世上還沒有出現過敢打主子臉的人。

  少夫人敢和別的男人一起喝酒。

  居然還打主子的臉,這回真要慘了。

  徐然驚愕的看著,一時神情還沒有反應過來。

  便看見秦惑黑著臉,卻還是一把撈住了她,狠狠按進懷裡。

  清寧悶著頭,把臉埋在他懷裡了好一會兒。

  素手忽然有些不安分,從他的胸口的位置摸索到了他的面容上。

  好像是想要睜眼看他,卻又應該著實是飲多了酒,怎麼也睜不開。

  便拿手在他面上摸索了好一會兒,唇角彎彎道:「你怎麼這麼像我家禍害啊……」

  醉的不行的清寧,顯然不知道,攬著她的那人。

  有些危險的眯起了眼睛,「哪裡像?」

  他饒有興趣的問道,似乎完全將旁邊的徐然當做了隱形人。

  這姑娘可真是個絕情人,一生氣起來六親不認。

  居然為了徐然,真的同他發這麼大的火。

  說不見面就絕不虛言,連帶著知影都不太敢明目張胆的匯報情形。

  「涼啊!」

  清寧半仰著頭,想要睜眼看他。

  上眼皮和上眼皮打著架,卻怎麼也睜不開。

  「原來這世上還真有和禍害一樣讓人心涼的……」

  她笑起來多了幾分苦澀,衣袖一揚。

  整個人就要掙脫他的懷抱,尋找別的依靠物。

  秦惑面色越發寒涼,索性一伸手。

  緊緊的攬住她的腰身,「別鬧!」

  他俯身,在她耳邊用為數不多的耐心說道。

  清寧越發不樂意了,「到底是誰鬧啊!我才不和你鬧呢!」

  酒館裡僅剩的幾個人大氣也不敢出,睜大眼睛看著容王爺抱著酒品不佳。

  俊美的面容上分明怒色難掩,又分明寵溺的無奈的。

  徐然好半天才支撐著桌角站了起來,「容王,請你不要為難她!」

  酒意上頭,連站立都有些站不穩。

  慘敗著臉色,說話卻還是清晰可聞的。

  「她與我之間本沒有什麼,若是容王傷了她的心,卻也難保不會再出現別的什麼人……」

  世事無絕對,這感情之情最是消耗不起。

  只是就算清寧的良人不是容王,卻也絕不可能是他了。

  「徐大人還是先管好自己吧!」

  清寧的事,又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外人操心過。

  秦惑瞥了他一眼,眸色寒涼如斯。

  手上的動作卻十分輕柔的,把她攔腰抱起。

  再沒有看桌邊的人一眼,步履平穩的往門口的六駕齊驅馬車走了過去。

  懷裡的人卻不怎麼安分的模樣。

  苦笑著重複說道:「徐然對不起啊!徐然!」

  她那樣愧疚。

  酒意上涌,連警覺都一點不剩了。

  仍舊在說著這話。

  一旁打傘的影衛,臉部肌肉抽了抽。

  少夫人這是覺得徐然還不夠慘嗎?

  默默同車廂前掀帘子的影衛,交換了一個眼神。

  兩廂都是十分認同的模樣。

  她卻陷入輾轉之間,被秦惑抱上了馬車。

  剛放到了座上,她便伸手攬住他的腰身。

  怎麼也不肯放手,秀美微皺。

  「這到底算誰的錯啊?」

  「謀算來謀算去,總也沒個盡頭,我好想爺爺、好想回家、好想……」

  她清醒的時候,從來也不說這樣的話。

  在這異世之中,她好不容易才擁有這麼一個攜手同行之人。

  其中艱辛,絕不是外人所能體會的。

  

  可越是在乎,越會因為某些東西而變得脆弱。

  車廂里的燈盞被風吹的明明滅滅,清寧抱著他的腰身,絮叨著,總也說不完的模樣。

  雙頰緋紅,總也睜不開的眼睛,長如蝶翼的睫毛不斷做著爭鬥。

  秦惑緊繃著身子座上,好讓她的頭枕在膝蓋。

  能夠稍微舒適一些,只是總也扒不下她纏著腰間的手腕。

  其實清寧差不多整個人都已經濕透了,水漬又在他身上滲透了許多。

  這樣一來,很快就把兩人的衣衫都弄濕了。

  她卻什麼也不知道一般,烈酒醉人。

  初嘗此物,喝的又多又急。

  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也實在是自作自受。

  馬車微微搖晃著,她剛要掙扎著起身,卻又一頭撞在他胸口上。

  腦袋撞的生疼。

  眼前卻是漆黑一片,只得一邊揉著額頭。

  一邊抱怨道:「這怎麼跟堵牆一般,還是一堵冰牆!」

  秦惑被她逗得低低發笑,眉目間寒霜輕化。

  不由得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額頭。

  有時候二一點也沒有什麼不好,起碼不會因為別人同他彆扭。

  不過這樣的時候,總也少之又少。

  他輕嘆了一口氣,溫聲同她道;「以後不提徐然了」

  她機敏的時候,生死攸關也奈何不了她。

  可一遇見這感情的事,總也遲鈍的令人跌破眼球。

  他知道她對徐然並無它意。

  只是知曉別人對她有那麼一丁點的他心,心下難免不平。

  她卻沒有應聲,趴在他胸口,青絲鋪了滿肩。

  濕漉漉的,發尾還滴著水。

  一點點的落在秦惑身上,總也滴不完似得。

  清寧做了一個夢。

  大雨之夜,禍害抱著她,說了許多話。

  可她怎麼也不聽不見,面容都被大雨模糊。

  末了,隱約只聽見。

  他說「以後不提徐然了」

  清寧是很想回一句,「你別發神經行不行!」

  可惜腦子昏沉沉的,嗓子被烈酒燒的生疼。

  總也開不了口,想著想著。

  沒多久便失去了意識。

  昏昏沉沉之間,便直覺她壓著的那人。

  溫涼控溫,真是相當的舒服。

  暫且將一切都拋卻,難得換個好眠。

  到了阮府的時候,大門早已緊閉著了。

  守夜的家丁正靠著門口打著瞌睡。

  壓著秦惑胸口那人鼾聲正好,顯然不似他心緒難寧。

  十四掀開車簾,壓低聲音問道:「少夫人今晚……」

  其實,帶回容王府去,也沒什麼不可以吧。

  他卻忽然抱起了她,足尖輕點,在阮府眾院落之中飛馳而過。

  直到平平穩穩的落在清心閣的院子裡,風雨相催。

  他看了一眼懷裡的人,睡的正香,什麼都不曾打擾到。

  秦惑忍不住薄唇微勾。

  要是醒著也能這般恬靜相處,那該多好。

  可惜現在,總也不太可能。

  「小姐!」

  用手撐著頭等在門外的小丫頭,忽然眼前一亮,連忙就要奔了過去。

  高挑的音量在這雨夜裡頗是清脆。

  剛喚了一聲,就被知影拉住了,「小聲些!」

  又連忙開了門,秦惑抱著人徑直入了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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