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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一十四章 還是,有點小

2025-03-02 00:54:24 作者: 卿風拂雨

  第兩百一十四章?還是,有點小

  入了夏季,晝長夜短。

  知暖很是憋屈的留在了長風候府里,因為主人說還做事根本不著邊際。

  前天說在哪個美人手裡,昨天說送給了哪家小姐。

  總之沒有十句裡面沒有一句話是真的。

  小丫頭心裡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得,小侯爺每天都在自個兒家裡,變著花樣找樂子。

  知暖從小侯爺不靠譜,咒罵到了這長的要死的白日。

  這長風侯府後院的美人實在太多,她就是一個個搜羅過來,花的時間也實在是太長。

  因此只好是白天睡覺,夜間去各個院子裡搜羅。

  小侯爺不給她行個方便,她總不能真的就放棄幫小姐找冰心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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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夫人留下來的唯一一件東西,小姐從來沒有離過身的。

  好不容易等到入了夜,她換了一身夜行衣,摸索進第三十八間院子。

  經過好幾天的盤查,小侯爺很是喜歡這院裡的美人冰肌玉骨,據說是夏天燥熱的時候,抱起來很舒服。

  她想了想,就算是真的把冰心玉送了人,應該也會挑受寵一些的送。

  因此,小丫頭把好些個院子的翻遍了。

  動手的時候,還每每都能碰見小侯爺同美人喝個酒,調個情什麼的。

  場景不要太活色生香。

  這一天晚上,小侯爺正摟著徐美人賞月吟詩,侍女小廝們都在院外靜候著。

  「明月何皎皎,我心意寥寥……」

  知暖翻上牆頭,對小侯爺第不知道多少次的無病呻吟表示不屑。

  徐美人正嬌柔的誇讚著,如何如何有深意。

  那人更是厚臉皮,美人佳釀在前,頗有些要痛飲三百杯的意思。

  手腳麻利的翻進房門,屋裡正好沒有。

  也不敢點燈,梳妝檯、首飾盒裡一陣倒騰。

  金銀首飾什麼的,倒是一大堆,玉石琉璃也不少。

  可就是沒有她要找的那塊冰心玉。

  翻了這麼多個院子,知暖都已經,有些不太確定冰心玉是不是真的在長風侯府里。

  可是要是說清寧尋了個由頭支她走,和小侯爺故意刁難這兩個可能上,她還是毅然的覺得,必定是後者。

  外邊的嬌聲笑語逐漸近了,有些侍女小步上前,推開了房門。

  知暖翻找的太認真,一時沒有注意,腳步就已經近了。

  這會兒要翻窗出去,被當場抓住的可能性實在太高。

  她腦袋裡那麼靈光一現,連忙就地一滾,躲進了床底下。

  床幔蔓延拖地,她又身形小巧,一躲進裡面,絲毫沒有任何的突出點。

  剛躲了進去,便有侍女進來掌了燈。

  明晃晃的,刺的眼睛生疼,知暖這幾日晝伏夜出的多了,還真有些不太適應這樣的光線。

  外頭馬上又有人進來了,她不敢伸手去揉,只好硬忍者趴在那裡。

  只聽見腳步聲略有些嘈雜,侍女們扶著小侯爺進了裡間。

  徐美人在一旁柔聲道:「你們仔細著點。」

  看樣子是喝了不少了。

  知暖趴在床底下,心想這天天喝成這樣,怎麼也不見短個命什麼的。

  小侯爺喝多了,倒沒有什麼別的愛好。

  只是伸手夠了身旁的侍女下巴,端詳了幾眼。

  桃花眼有些散漫,「不是你不是你……」

  侍女紅著臉連忙退了幾步。

  這被主子看上了是好事,要是沒看上還惹了一身麻煩,可就不是什麼好事了。

  徐美人還在一旁站著,見狀連忙自己伸手來扶。

  「侯爺,是我……」

  聲音幾分嬌柔帶媚,生怕自己就沒有了辨識度。

  小侯爺行事荒唐也不是一回兩回了,看上的人,只論美貌不美貌,從來不看出身的。

  燭火亮堂堂的,小侯爺的眼眸卻有些飛眺。

  往徐美人肩上一搭,左右侍女都退開了。

  他睜著眼睛看了半響,徐美人已經一臉嬌怯的拉著他的袖子。

  低下頭去,「侯爺,今天就歇我這裡吧……」

  話聲還沒落,秦暮栩一伸手,一把人推開了。

  徐美人一個踉蹌往後推了兩步,飲酒過度一般的他失去了支撐點,也猛地一個摔在榻前。

  連帶著滾了一圈,鑽進塌地下。

  知暖正一個人窩的清淨,猛地被這個突如起來的變故驚著了。

  同不知道怎麼就滾進來的秦暮栩,大眼瞪小眼。

  榻外正站著的徐美人和幾個侍女也是嚇了一大跳,小侯爺想來酒量都很好。

  一幫朋友,經常聚個局子開個席,喝倒了一片王孫公子。

  也沒見到過,小侯爺醉成這樣。

  正手忙腳亂的伸手要去扶,忽然聽見榻底下的小侯爺饒是欣喜道。

  「是你,就是你……」

  桃花眼都已經開始犯暈。

  知暖被他一把抓住,卻頗有些掙脫不得。

  一想到這屋裡還有那麼多人,不由得有些急了。

  也不管這還是在榻底下,反正下面沒有多少光線。

  她還穿著夜行衣,朝著小侯爺就是一陣拳腳相加。

  硬是想著把這連日來,受的窩囊氣一併都出了也不算太虧。

  到是不曾秦暮栩桃花眼一揚,輕輕一呼氣,酒氣肆意。

  看著一副醉的不清不楚的模樣,一擋一合間,倒是半點也不含糊。

  「侯爺!」

  徐美人站在幾步開外,纏著聲音喚道。

  幾個原本要上前的侍女,連忙也往後退了幾步。

  完全不知道榻底下發生了什麼,只看著小侯爺滾進去以後。

  這床幔飄揚,整張榻都搖晃的厲害。

  咯吱咯吱作響,還有些激烈的模樣。

  可這榻的主人--徐美人還好端端的站在外頭。

  這小侯爺,到底是在和誰搖啊?

  眾人真是一萬個看不懂。

  忽然榻板被人猛地掀了起來,紗幔一搖。

  底下有人糾纏著滾了出來。

  準確的說,是小侯爺壓著一個黑衣人滾了出來。

  屋裡燈火明亮,眾人的眼睛也是睜的雪亮。

  「侯爺,您沒事吧?」

  徐美人是第一個看清,那底下壓得是幾日前,忽然跑到長風侯府的小丫頭。

  大晚上的,做這樣的裝扮。

  實在讓人很警惕。

  知暖心下也是委屈的很。

  被一個醉鬼壓制的動彈不得,還被他直接從榻底下糾了出來。

  這感覺真是相當的酸爽……

  這動作一直保持著沒動,小侯爺不也答話。

  兩眼一合,頗有打算壓著身段柔軟的人兒,就地而眠的意思。

  知暖掙扎了兩下,身子被他的壓得死死的。

  每動一下,身上那人的呼吸似乎就沉重一分。

  「侯爺,地上涼,您還是快起來吧。」

  到底還是徐美人先看不下去了。

  伸手要扶小侯爺起身。

  這都什麼事啊,小侯爺好不容易有一個晚上,宿在她這裡。

  結果卻是卻是抱著另一個女人入眠。

  一想到這個,徐美人氣的一張俏臉都快歪了。

  「這兒軟……」

  秦暮栩的腦袋在她胸前柔軟處蹭了蹭,發出滿足的喟嘆。

  身體反應來的格外迅速,知暖一下僵著不敢動。

  俏臉漲的緋紅,紅的簡直發燙。

  秦暮栩!

  你個不要臉的!

  他壓著不肯起來,徐美人自然也不敢強行讓他起。

  氣白了一張臉,控訴道:「侯爺,她是個飛賊,來我屋裡偷東西的。」

  只要是個人沒瞎,就能看見知暖身上還穿著夜行衣。

  這大晚上的不睡覺,潛入別人屋子裡。

  怎麼解釋,都有些欲蓋彌彰的意思。

  知暖卻是被人壓著,大腦一片模樣,只顧著怎麼把身上這人弄下去。

  哪裡還有什麼心思,解釋這夜行衣,還有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的事了。

  

  「侯爺,她是小偷!」

  見他沒有反應,徐美人拔高了音量重複道。

  這音量實在叫人難以忽視,小侯爺終於給了點反應。

  睜開眼睛,細看了知暖急眼。

  茫然道:「對,是有賊!」

  徐美人還沒來得及繼續說些什麼。

  知暖還僵著身子,不知道這傢伙還會結著這個由頭,怎麼整她。

  忽然看見他桃花眼泛泛,「偷心賊。」

  一伸手,「撕拉」一聲直接將知暖的夜行衣撕碎了。

  一揚,落在了兩步開外的地方。

  夏日燥熱,她並沒有穿別的衣物。

  雪白的肌膚暴露子啊空氣中,僅剩一件火紅的肚兜。

  知暖驚呆了,一時連剛有的反應動作都沒有。

  倒是徐美人一轉身,率先跑出門去了。

  一眾侍女紅了臉,以奇高的應對能力,飛快退了出去。

  竟然還不忘給小侯爺帶上門,製造獨處空間。

  房門嘎吱一聲關上了,小侯爺的手極其自然落在那塊柔軟的地方。

  知暖條件反射的一般的甩了一巴掌出去。

  一聲脆響,她也趁機彈跳出好幾米,連忙把沒剩多少的夜行衣拉了拉,藉以遮羞。

  雪白的肌膚和烏黑的布條,形成了極大的發差。

  小侯爺好像是有點被打蒙了,也可能是酒還沒有醒。

  反正,就是一時還沒有反應。

  這地方不能再呆了。

  知暖此刻,只有這一個想法。

  無論怎麼樣,還是離這小侯爺遠一點比較安全。

  剛要起身跑路,腳腕忽然被人一把握住了。

  她心下慌亂,連忙道:「我只是來找冰心玉的,你別多想了……」

  其實也就這麼一點事,可這麼一解釋,忽然有那麼一點不同了。

  小侯爺輕撫著那五指印,緩緩站起身。

  「你找冰心玉,打我作甚?」

  他一副完全無辜模樣。

  知暖想了半響,還是沒法把他剛才的動作用語言表達出來。

  只好悶聲吃了這虧。

  反正小侯爺被她打的這一巴掌也不好受,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繼續和他磨,「你到底什麼時候把冰心玉給我?」

  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這長風侯府對她來說,實在已經是太危險了。

  不管能不能拿到冰心玉,她都絕不能再這裡多呆。

  「你猜!」

  他飲了酒,越發沒了正形。

  被氣走的徐美人也就當做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

  緩緩在桌上坐下了,端了個杯子看知暖。

  大概是鬧了這麼一回,有些渴了。

  知暖這是人在屋檐下,有些事情做得久了,也成為了某種。

  抬手就給他倒了一杯水。

  事後才想起來,這又不是自家小姐。

  長風侯府里僕人成群,她這麼上趕著伺候他幹嘛。

  不過事情已經做了,總的有些價值。

  她等著小侯爺喝完水,接著問。

  結果他曼斯條理的泯了一口又一口,一杯白開水,愣是要喝出名貴佳釀都喝不出的情調來。

  「侯爺!」

  她剛才面上的紅暈還沒有完全退去。

  這會兒一生氣,更深了幾許。

  秦暮栩老神在在,桃花眼子她身上打量著。

  片刻後,終於開口道:「還有點小。」

  知暖很是認真思考了一下,他這說的究竟是什麼。

  有點小?

  目光忽然順著他的眼眸,看著了一眼。

  正是她胸前那點小肉包……

  氣的小丫頭差點伸手,給小侯爺俊臉上,來一雙對稱的五指山。

  小姐啊!

  你的冰心玉落在哪裡不好,偏偏要落在這廝的府里。

  結果手到底是沒有在揮回去,水壺裡的水到是嘩啦啦的在澆在了小侯爺臉上。

  天氣這麼熱,大家真的都需要冷靜冷靜啊。

  水流盡了,水壺咣當一聲落在桌上。

  這會兒也沒有外人,知暖也不必裝什麼你尊我卑。

  一手抵著桌子,一手捂著胸前的那點可憐的布料。

  「清醒了嗎?」

  小侯爺抹了一把臉,一派眉清目秀。

  倒也真的沒有什麼怒色,只點了點頭。

  「東西真的不給我?」

  耐心用盡,連語氣也變得沒有那友善了。

  「我說過了,她既然讓你來這裡,就是不想你再回去。」

  小侯爺一副頗有耐心的模樣,伸手摸索了一下,大抵是想摸把扇子搖一搖。

  可是忘了這不是子啊自己房裡,半天也沒摸著。

  摸了摸鼻子,繼續道:「永安城那地方有什麼好,不如隨我留在這裡,天高皇帝遠,逍遙度日不好嗎?」

  這話的大部分邏輯都是對的,也基本和自家小姐的想法符合。

  只除了隨他……隨他!

  「那是我的事!」

  知暖已經沒有和他在多說的耐心。

  在長風侯府耽擱了這麼長的時間,接近於封閉式。

  她已經失去永安的消息太久了。

  「我沒有冰心玉。」

  秦暮栩忽然站了起來。

  語氣也從戲謔,變得認真起來。

  其實她也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可能,如果不是這樣。

  她翻遍了大半個長風府,仍舊一無所獲,也實在說過去。

  可是聽到這話,還是忍不住生氣。

  既然沒有,還留著她折騰了這麼多天。

  知暖不在多說什麼,轉身就往門外走。

  儘快回到永安城,回到清寧身邊,是她目前唯一要做的事。

  身後,小侯爺語氣悠然,「你現在回去,一定會後悔的。」

  後悔不後悔卻是以後的事情了,那個人是她守護了這麼年的人。

  不論身在何方,總是一個難以割捨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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