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絕妃善類,拒嫁腹黑爺> 171,他是招惹不得的,一旦招惹,那就必須,一生都要招惹下去

171,他是招惹不得的,一旦招惹,那就必須,一生都要招惹下去

2025-03-01 22:58:22 作者: 容默默

  171,他是招惹不得的,一旦招惹,那就必須,一生都要招惹下去

  容隱不是一點的強勢與霸道。

  他明明知道,她手上沒有力氣,去反抗他。

  而他卻是在扯開她的肚,兜,讓她完全一絲不掛之後。

  

  還強行拉過她的手,半逼迫式的,將他的褻,衣扯落。

  露出精瘦而健壯的胸膛。

  這是兩個人在一起以來,她所知道的,他做過的,最過火的一次。

  許是他嫌她吵,又許是不願從她的口中,聽到什麼,不想聽到的話語。

  他乾脆點了她的啞穴。

  在他壓向她,覆上她的唇舌的時候,激烈的親吻在她的唇齒頸間,輾轉反側。

  看著她不斷搖頭抗拒,使勁的往後退,男人的動作非但沒有停止,還愈發的放肆了幾分。

  心跳早已經失控,狂亂的跳動著。

  他身上飆出的氣息,更是炙熱的驚人,就連呼出的氣,好像都噙住火。

  粗野的喘息聲,陣陣傳來,溫度在諾大的房間內,直線上升。

  等他一切前,戲做足,江雪玥已然在他激烈的攻勢下,陣陣敗退。

  或許,這就是他想要的目的。

  想要她也凝視著他,移不開眼。

  男人俯身低頭而來,微喘著氣。

  「我們註定,糾纏一生……日後,你若是再敢有其他的念頭,本王,絕不輕饒!」

  花落,他便壓著她,將她深深的占,有。

  ……

  …………

  一整夜,江雪玥被折騰的很慘。

  他早已解開她的穴道,她壓抑不住的尖叫,便如數傳入他的耳里。

  男人稍稍記起點什麼,下身的動作就狠了一點。

  有時候,他更是會咬著她,敏感的耳垂,在她看不見的視線里,閃現一片狠辣。

  「你說,嫁與本王會萬劫不復,哪個萬劫,哪點不復?」

  江雪玥被他的力道折磨的難耐,斷斷續續的,根本說不出話來。

  男人就抱著她的腰身,狠狠的動了一下。

  她則承受不住他的力道,仰頭淺吟出聲,最後被他封住了唇舌。

  他在她清醒的時候,要了她。

  用的是強勢逼迫。

  待後來,江雪玥情蠱發作,失去理智的時候,他只是在她的耳邊,低聲誘,哄。

  「你可以不乖,可以胡鬧,但不准想著,離開本王,本王就給你,你說好不好?」

  江雪玥纏著他,整個人都纏在他的身上,像小貓一般淺淺的低吟著,要他給她,他偏就不給她,非要她點頭應了話,他才笑著,滿足她一切需索。

  也許罷,她只有在失去理智的時候,才是,她最乖順的時候。

  男人緊緊盯著,懷裡沉睡過去的小女人。

  俊美如斯的面上,清冷淡然,然墨黑的深瞳里,卻是透著一絲,讓人看不清,分不明的暗晦神色。

  他傾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扣緊了她的手,男人些無奈的笑。

  他如此逼迫了她,待她醒來後,指不定更是恨他惱他氣他。

  依著她有一不能有二的性子,也許,她醒來後的第一反應,就不再是惡語相向,而是,拔刀相向

  然,這有什麼關係。

  他如此迫她,無非就是想要她,清楚的知道――

  他是招惹不得的,一旦開始了招惹,那就,一生都要招惹下去!

  而她這樣半途而廢的招惹……

  男人抵住她的額頭,「本王真是,越來越,恨你了……」

  ……

  江雪玥是在馬車上醒過來的。

  腦袋像是被重物敲擊了一般,昏昏沉沉,而身子,卻像是被車輪子,碾壓過一般,全身都是酸痛無比,動一動,都覺著,無比的難受。

  而察覺到身體,正隨著某樣東西的移動,而輕微的搖晃著。

  江雪玥猛然驚醒。

  她一眼掃去,入目的是,帘子,矮几,以及坐在旁邊,一身淡藍色長裙的女子――

  紫卉。

  身體上的搖晃還是很輕微。

  江雪玥這才後知後覺,原來這是在馬車之上。

  不過,這馬車很大。

  她正躺在車廂內,所以,第一眼的時候,她還真想不到,自己是在馬車上。

  而馬車上,除卻她和紫卉卻再無他人。

  紫卉神色淡淡,正擺弄著手中的茶水,似是聽見動靜,她側目看了過來。

  見江雪玥睜開了眼睛,她面露笑意。

  「郡主醒了。」

  江雪玥的視線,停頓在她身上,不過半會,隨即淡淡的嗯了一聲。

  她撐起了酸痛的身子,慢慢的,移開了眸子,伸手挑起了馬車的帘子。

  四周青山綠水,馬車在走道上面緩緩的行駛著,去向何方,不知。

  這是哪裡?

  他們要去哪裡?

  嗯……!

  她暈沉的腦袋,似是想起了一件,最重大的事情――

  她沒死……

  她怎麼會沒死?!

  難道說,是蠱毒沒有起作用?

  不,不可能。

  這個念頭,在腦海里剛一閃而過,就被江雪玥否定了。

  那……

  莫非八月十五那夜,碰她的男人,是――

  似是想到了什麼,江雪玥的瞳孔,驟然一縮。

  手揪著身上薄薄的被單,指尖發白。

  可念頭一轉,想到君紫嬛……

  她又是怎麼回事?!

  諸多的疑惑都在心中翻騰而起,江雪玥有些神色不安的,咬了咬唇。

  紫卉見狀,眸色微微一閃。

  將手上蘊好的茶水,置與江雪玥身旁的,桌子上。

  她狀似,自然的問。

  「郡主,怎麼了嗎?」

  江雪玥低垂著眼眸,手腳忍不住發寒。

  她默了半晌,才緊緊的合了合眼睛。

  「不知道,我不知道,腦袋好亂,好亂――」

  昨夜,她確定,很確定,她和容隱圓了房。

  豈止是圓房,他簡直就是將她往死里逼。

  便連他進入她的時候,他的力道還是那般的強勁有力。

  但是,她卻也看清楚了,他當時的眸色。

  除了炙熱深諳,想要將她吞進腹中,吃干抹淨的眼神,她並沒有看見,他眼裡,有意外,有震驚的神色。

  雖說,他有過的女人,極少,可能只有君紫嬛一個人。

  但是……

  但是她非完璧之身,他總不可能,感覺不出來罷?

  可是沒有。

  他絲毫不意外。

  絲毫沒感覺。

  到底

  到底是怎麼回事?

  君紫嬛是怎麼回事?

  太子容堇又是怎麼回事?

  她和容隱之間,又到底是怎麼回事?!

  江雪玥覺得自己的腦子,一下子像是要爆開了一般。

  有太多的問題想問,想弄清楚。

  紫卉見她如此,不由也皺起了眉頭。

  她想和江雪玥解釋,但是……

  當初她選擇沒有說,如今說出來,會不會很奇怪?

  以江雪玥多疑的性子……

  若是她眼下說出,那夜是江雪玥她自己誤會了,碰她的人,就是她家主子,江雪玥會不會……

  會不會懷疑她什麼?

  正七想八想間,江雪玥卻猛地看了過來,拉住她的手,問。

  「容隱……殿下呢,他在哪裡,我有事情要問他,很急很急!」

  江雪玥的情緒激動,紫卉深知,這一下子天,一下子地的心情,的確讓人很難一時片刻,緩過來。

  她忙開口安撫道,「郡主,我們正在去然起的路上,只是,在王府的時候,殿下手裡還有些事情,尚沒有處理好,他可能,得過會,才能追上我們的行程。」

  他不在……

  江雪玥的雙眸,一下子暗了下去。

  紫卉看著她,猶豫了良久,才小心翼翼的問道。

  

  「郡主,是想問八月十五的事情罷?」

  江雪玥抬眸看她,紫卉抿唇道,「郡主別誤會,當初的事情,都是奴婢的錯,誤導了郡主,以為那夜的人,不是殿下,這才……還請郡主,多加責罰!」

  如果那天,不是紫卉與她說,她被人襲擊了,加之,太子那麼一說,恰好容隱,又和君紫嬛站在一起,親密無間的樣子,她也不可能,會直接誤會,那夜的人,不是容隱……

  江雪玥搖了搖頭,她低垂著眼眸道。

  「不怪你,確實,是太多巧合了。」

  可話是這麼說。

  現在那夜的人,已經確定是容隱了。

  那在八月十五之後,在昨夜之前……

  她那般待他,傷他,這筆帳――

  又該算在誰的頭上?

  江雪玥心緒繁亂的很,靜了靜,才開口問。

  「我們去然起,作什麼要去然起?」

  紫卉忙回道,「是這樣的,現在已經快到,兩朝會晤的時間,殿下要代表天陳國,出使然起。」

  頓了頓,她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看,江雪玥,才接著道。

  「本來,如果殿下有需要的話,帶一個妃子,就可以了,但是,但是南離郡主,畢竟是然起的郡主,所以……」

  她的話,尚未說完,江雪玥便已經猜到,她想要說的,是什麼。

  君紫嬛也跟著來了。

  作為容隱的側妃,一起跟來了。

  江雪玥本就複雜的心情,頓時就更加繁雜了。

  那些事情,就像是厚厚的雲霧,沉重壓抑的,讓人難受。

  她皺著眉頭,不知是在問紫卉,還是在問自己。

  「如果,我去找南離郡主問話的話,會不會,很過分……?」

  好說歹說,君紫嬛也是容隱的女人。

  哪怕是名義上的。

  那也都是。

  只是……

  她真的很想知道,八月十五那夜,到底發生了什麼?

  如果,碰她的人,是容隱,為何,待自己醒來的時候,容隱卻出現在了君紫嬛的身邊?

  還如此親密的,抱在一起?!

  這些事情,君紫嬛也是當事人之一,她定是知道的。

  就是,自己若是問她,會不會,傷害她?

  畢竟,她也不是什麼壞心眼的女人。

  而自己的身份,與她的身份……

  又實在是太對立太尷尬了。

  紫卉看著江雪玥,緊皺的眉頭和感傷難過,無措的眼神,也心生不安。

  更是愧疚的要死。

  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聽千霧的話!

  這般傷了主子,還傷了郡主。

  她也不知道,該不該勸。

  車內靜謐了好一會,最後,紫卉還是道了一句。

  「郡主,殿下午時的時候,定會追上來的,不如,你直接找殿下,問個清楚罷,南離郡主如今,怕是還哄著孩子,行動,也不大方便……」

  江雪玥默了默,隨後,低聲的嗯了一聲。

  氣氛,便壓抑下來了。

  誰都沒有再說話。

  這樣的氣氛,一直維持到了下馬車,日到中午,該用膳食了,馬車在一家客棧面前停靠下來,紫卉先下的馬車,江雪玥隨後。

  江雪玥小心翼翼的起身,掀開轎簾,走了出來。

  其實,昨夜洞房的時候,已經沒有了初次那般疼。

  只是,昨晚容隱翻來覆去的對她……

  她尚清醒的時候,他已然要了她那麼多次,力道大的很,甚至有時候,還帶著怒意,撞的她的腰都險些折斷了。

  雖然,她蠱毒發作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沒有理智的,但想來,他的力道,應該也不會太溫柔

  觸及到地面的時候,下體就撕裂般的疼痛傳來,江雪玥腿一軟,身形一側,險些栽倒。

  可好在下一刻,江雪玥扶住馬車,這才站穩,不過整個人虛弱漂浮,十分的無力。

  紫卉嚇了一大跳,趕忙扶住了她的身子,攙扶著她,下了馬車。

  容隱,比眾人想像中的,要更快趕上。

  待江雪玥下馬車的時候,他便已經趕在了,他們的前面。

  他坐在客棧的里側,身旁靠著窗,視線瞥出去,便能將江雪玥一行人的情況,看個分明。

  他的視線,一直都落在江雪玥的身上。

  只見她差點摔倒,紫卉去扶她,被她拒絕了,隨後如遲暮老人一般,顫顫巍巍的行動著,面上卻依舊是平靜無波,唯一可見的,是她額際上,沁出的細汗,那是她――隱忍的證明。

  修長如玉的手在袖袍下面微微收攏,男人薄唇抿著,到底還是隱忍住了,心中不斷升起的那股浮躁感,慢慢的,收回了視線……

  君紫嬛先下了馬車,見到江雪玥,便滿面笑容的,與她頷首。

  「雪玥。」

  江雪玥微微一怔,出於禮貌,她也回之一笑,「郡主。」

  兩人互打了聲招呼,千霧便朝她們,走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江雪玥,拱手道,「王妃,側妃,主子在裡面,請兩位娘娘,隨千霧來。」

  江雪玥纖細的手指,微微一緊。

  眼睫顫了顫,她默了片刻才應了一聲,「好。」

  眾人見著容隱的時候,他正拿著桌子上的茶盞,倒了一杯茶,茶香寥寥,他慢慢的斟酌。

  這一刻,那俊冷榮貴的氣質隱隱流現,宛如謫仙。

  江雪玥的步子,卻是立時,就滯住了。

  倏忽之間,她竟有些,不敢直面,看待容隱。

  她說過多少混帳話,她自己是很清楚的。

  因為,那是她自己刻意說出來的。

  只是,當時以為,碰她的人,是容堇,而恰好容隱,也在當晚,要了君紫嬛,她確實覺得噁心。

  可是不成想,碰她的人,竟然是容隱……

  他既然碰了她,那斷不可能,還碰的了其他人。

  他的身,已然完全的,屬於了她。

  包括他的心,也是屬於她的。

  可是,卻被她如此踐踏,想來都覺得,她實在好過分。

  過分的,無可救藥!

  君紫嬛,原本是和江雪玥,走在同一線上的,見江雪玥頓住了步子,她不由有些疑惑的,看過去。

  「雪玥,怎麼了?」

  話落,江雪玥有些不自在的,下意識的,看向了容隱。

  而坐在木椅上的男人,也側眸看了過來,他目光灼灼,視線完全落在,江雪玥的身上。

  江雪玥一下子就更亂了。

  她撇開了視線,有些僵硬的,和君紫嬛笑笑。

  「無事,我,我就是突然想起了點事情,走罷,別耽擱了用膳。」

  君紫嬛仔仔細細的,打量了她幾下,見她確實沒有什麼異樣,便不做多想。

  「好。」

  ……

  客棧一樓,一行人就席而座。

  江雪玥和容隱坐在一起,但兩人中間,還是相隔出一段的距離來,兩人各吃各的,互相不擾。

  氣氛有些安靜。

  一旁的君紫嬛,望著江雪玥和容隱兩人,視線在他們二人身上,來回片刻,神色複雜。

  他們二人真是……難不成,還是老樣子嗎?

  她拿著筷子,味同爵蠟,見著江雪玥,有些心不在焉的,只吃眼前的素菜。

  她則更是罪惡感,深沉。

  便主動給江雪玥夾了旁邊那些葷菜,聲音柔和緩慢:「雪玥,你要多吃點,你身子太虛,太瘦……」

  話落,容隱側眸看了過來,江雪玥剛好注意,只見他目光灼灼,其中又夾雜著點冷淡,江雪玥不由垂了眸,抿著唇,小小的「嗯」了一聲。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