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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那昨夜的男人,到底是誰?!(二更,求訂閱)

2025-03-01 22:57:28 作者: 容默默

  144,那昨夜的男人,到底是誰?!(二更,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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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放亮。

  男人修長且白皙的手指,摩挲著躺在自己的懷中,女子白嫩的臉頰。

  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的,在她臉頰上每一處地方,輕輕撫過。

  每碰一次,臉上的笑容便會增多一分。

  他原本就傾城如畫的容顏,更是璀璨奪目的,讓人難以移開視線。

  他凝著女子緊閉的雙眸,忽然不由自主的,輕吐出三個字來。

  「小傻瓜……」

  出聲是啞的,但卻低沉動聽,女子的雙眸緊閉著,仍然陷在沉睡中。

  原本暴起的青筋,早已恢復如常。

  許是他索,歡的太多,她的面色還是那般的緋紅。

  男人在她的額際,輕輕的落下一吻,滿心歡喜的,等著女子自然醒來,瞧見他的那一刻。

  因為她尚未嫁作人,婦,還是大家閨秀,怕毀她名譽,他不敢大張旗鼓的,喚人幫她燒些熱水,替她擦身,便在屋子裡,用冬日取暖的炭火,燒了一些開水,簡單的為她擦了一下身子。

  她白皙如玉的身子,上上下下皆染著,男人刻意留下的印記,便連手臂上,肩膀上也有。

  他身上也有她留下的紅印。

  昨夜要她第二次的時候,他摁著她,不讓她動。

  她一動,他的力道就會忍不住加重,會忍不住掠奪,會忍不住瘋狂。

  可她失了理智,只知道不動會很不舒服,主動一點,體內的難受便會減少一分。

  於是,她亂動,他失控。

  抵進她最深處的時候,她難耐且疼痛的,張口狠狠咬在了他的肩膀上,染上一口牙印。

  留下過曖,昧的痕跡……

  他給她換上了乾淨的褻,衣,但是沒有給她系上扣子。

  胸前那抹柔軟,若隱若現……

  想著昨夜,他竟也是墮落了。

  摁著她,竟將她就地正法了。

  也沒好好的尋個地,完成他們的第一次。

  不過也還好。

  至少,他們的第二次,是在她的臥房裡。

  在她的床榻之上。

  男人好以暇整的,單手撐著好看的側臉,半側著身子,躺在女子的身側。

  他在等她甦醒,等著,看她千變萬化的神色。

  似是想到了什麼,男人牽唇,看著女子安靜的眉眼,無聲失笑。

  然,有人卻在房外低語,聽起來,像是千霧的聲音。

  男人眉眼的笑,驟然一斂。

  千霧極少尋他,一般而言,除非緊急的事情,他才會來此處找他。

  他隨意套上了一件裡衣,輕輕地開了房門。

  房外的果然是千霧。

  只見他拱著手,與他低聲道。

  「主子,如今府里已經亂套了,府內的人,正等您回去,主持大局。」

  容隱手下教導出來的人,凡事先說重點,其次,再解釋過程。

  千霧說話,素來簡潔明了,專挑重點講。

  一般情況下,容隱如果手裡有事,都會一邊處理手中的事務,一邊聽千霧說事件發展的原因。

  絲毫不耽擱時間。

  但,此次容隱沒有與他邊走便說。

  他回眸看了一眼,尚在屋內閉眼沉睡的女子。

  略微沉吟了一下,他問,「事情鬧得很大麼?」

  千霧詫異的抬眸,看了他一眼。

  隨即,他又垂下了眼帘,與他解釋道。

  「天色微亮的時候,有下人發現,南離郡主的孩子,不見了,最初以為,是南離郡主和主子,抱走了。

  稍稍等到了天亮,便前去新房,打擾了一下,緊閉的房門,卻遲遲沒有聽到回應,那婢女便尋來了管家。」

  「管家冒昧做主,推開了房門,發現房內燭火還燃著,但是,南離郡主與您卻不見了,管家已經下令,搜查府內所有的房間,皆沒有尋到。

  如今府里亂成一團,管家也不知該如何是好,還驚動了連姑娘,屬下這才斗膽,前來尋主子回去。」

  容隱眯了眯眼。

  前日大婚,千霧押著他出府的時候,他便讓千霧,告知於他。

  他要人,隨時可以來,但是大婚那日不行。

  他還要千霧,告知於他,他容隱,不會碰君紫嬛,一根頭髮。

  但是有個要求,孩子暫且,先不能帶走。

  人在白天,亦得還回來。

  過些日子,他會製造一些冰釋前嫌的機會,讓他們兩個,重新和好如初。

  然,齊柯他竟如此不顧大局,兩個要求,他都沒有做到。

  男人的眸色微冷了些。

  他吩咐千霧,先回府穩住局面。

  他入了屋子,本想喚醒床上的沉睡的女子。

  但,想著昨夜,那般過激,應該是將她累著了,他便只是,輕輕地,在她的唇上,烙下一吻。

  隨後,他穿戴整齊,拿起昨夜,墊在她身下的褻,衣。

  上面有蘊開的一朵小小的血色,像朵梅花,綻放在白色的世界裡,放在胸口處的袖口中。

  回眸看了她一眼,轉身,便毫不猶豫的,出了安平侯府。

  ……

  …………

  一夜,君紫嬛確實沒有好過。

  靜謐的夜裡,直至天亮。

  一人掠奪,一人承受。

  仿佛一夕之間,又回到了那個夜晚。

  她的初次,亦是被他強行奪走的。

  根本,不顧她的反抗。

  如今卻是,她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他不知饜足的要著她,翻來覆去的要著她,要了一整晚。

  君紫嬛想。

  她是真的瘋了。

  未嫁人前,與他有過一次,已經是奇恥大辱。

  如今再次被他……

  她亦是別人的女人,哪怕只是名義上的。

  但,她理應該有廉恥之心,齊柯要她的時候,她就該以死明志。

  其實,她是有這種想法,也差點就那麼做了。

  只是忽然想到了孩子,她不願意,她的孩子還沒有長大,就失去了娘親。

  她瞪著齊柯,對他的恨意愈發的深,愈發的重。

  待齊柯停住所有動作的時候,她揚手便給了他一掌。

  「我這輩子,最不喜的,便是二哥視女子的感情,如糞土,但二哥,好歹沒有對她們怎麼樣,後來對我皇嫂,更是痴心一片,浪子回頭,而齊柯你,簡直就是人間敗類!」

  她的眸中,甚至染上了濃濃的殺意。

  「齊柯,要麼你就殺了我,要麼總有一日,你就等著我踐踏你,把你往死里虐。」

  男人結結實實的,挨了她這一巴掌。

  他赫然將她壓緊,眸色幽深。

  唇角冷抿著,他凝著她的眼睛,道。

  「我說過,只要你敢嫁人,我便敢再要你一次,明明可以避免發生的事,你又何必激怒我?」

  這還是她的錯?

  君紫嬛被氣笑了。

  她眸色一凜,揚手,還想再給他一巴掌。

  

  卻被男人輕易攔下。

  她的力氣沒他的大,身上也沒有武藝,掙脫不開,她便冷笑。

  「你是我的誰?是你不要我在先,是你將我當成了,什麼雨熙的替身,我嫁人不嫁人,干你什麼事,我也說過,早在一年前,我們的緣分便斷了,上一次,就怪我心太軟,沒有讓皇兄和父王,追究你的責任,此次,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是麼,不會善罷甘休?!」

  男人深黑的眼睛,盯著懷中人,絕美滲著冷意的臉。

  「那你大可去告我,最好是御前告我。我姓齊,名柯,和你育有一個孩子,喚馨兒,你的處子之身,是我的,看你昨夜青澀的反應,想來你的第二次,也是我的,我們糾纏了一整晚,你尖叫了一整夜,你可以去告我,讓世人皆知道,你給容隱戴的綠帽子,很綠很綠,綠到發亮,好不好?」

  「齊柯你怎麼不去死?!」

  君紫嬛失聲大罵道。

  齊柯笑,「我還年輕,也沒要夠你一輩子,作何要去死?」

  看著身下的女人,臉色愈發氣憤暗恨與失望,他的心是苦的。

  眸色軟下,他忽然低聲開口道。

  「嬛兒,容隱心上有人,你嫁給他不會有幸福,你與他和離,他會同意的,我們的事情,再慢慢糾纏好不好,你不是要整死我麼?

  你離我太遠,又怎麼整的到我,怎麼踐踏的到我,可,只要你嫁給了我,你就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去傷害我,你覺得,可好?」

  甩著臉色的君紫嬛,聞言,微微一愣。

  不是因為他說,會有一輩子的時間,與他糾纏,而是容隱,心上有人。

  她無意做一個插足者。

  但,要她剛成婚,又立即和離,她也是做不到的。

  因為,那不僅是對自己聲譽的,一種毀滅性的打擊,亦多多少少,還會不利與容隱。

  本來他身子就弱,若是還傳出一些,不中聽的流言蜚語來,那豈不是,很傷他男人的自尊?

  ……

  …………

  容隱回府,順著他派在君紫嬛身邊暗衛,留下的記號,一路往前走,追到了齊柯昨夜的落腳點。

  齊柯雖然出生名門望族,但畢竟從小,就被送到素衣夫人手上,教化,不曾在朝堂上呆過。

  或許有點手段,但畢竟,還是江湖中人。

  而他,卻是實打實的,在後宮之中,明爭暗鬥存活下來的人。

  既然已經要爭取一些東西,那他容隱,就不會打,沒有準備的戰。

  暗衛的功力,雖然沒有齊柯的高,但勝在輕功絕佳。

  調整內息一流。

  齊柯遇見君紫嬛,也未必能有其他心思,會想到,在他們的身邊,還有沒有其他人的存在。

  他輕而易舉的,尋到了齊柯住的地方。

  當時,君紫嬛已經穿戴整齊。

  他來的時候,齊柯正扣著她的手,往外走。

  他們兩個,看見他的時候,面色均是齊齊的一怔。

  齊柯的臉色稍好,略微一想,便知是容隱,在君紫嬛的身邊,安插了眼線。

  故而也沒多驚訝。

  但,君紫嬛的面色,就很好看了。

  青的紅的白的,統統都有,變化不斷。

  容隱的面上,倒是沒有多大的情緒。

  他的眸光掠過齊柯,而後來到君紫嬛的身上。

  長話短說,他還有心上人要去見。

  「郡主先隨本王回府,府里現在太亂,為了郡主的聲譽好些,齊神醫最好不要攔著,以免到時候,得不償失。」

  後邊那句話,是說給齊柯聽的。

  齊柯不笨,自是明白,容隱說的是何意。

  君紫嬛的名聲,是真的好不到哪裡去。

  未婚生子便也罷,之後還得與容隱和離,成了二嫁的女子。

  雖說,始作俑者,皆是他自己,他也不在意那名聲。

  但,為了家裡的人,能夠更好的接納她,他卻是,不能攔著容隱。

  君紫嬛跟著容隱走,容隱的腳步頓了一頓,接著又道。

  「先把孩子抱回來,府里無緣無故少了個孩子,容易惹人懷疑,其他的事情,等本王處理完了,再與齊神醫,好好說說。」

  齊柯眸色一動,君紫嬛心口微顫。

  隨後,容隱便邁步離開。

  ……

  …………

  江雪玥昏昏沉沉的醒來。

  卻是發現自己,躺在自己的床榻之上。

  昨晚沒有拉帘子,屋外天色放亮,她動了動,赫然發現全身酸痛的厲害,就連手臂抬起,都極不舒服,腰腿更甚。

  ……

  還有那裡,火燒火燎,感覺甚是強烈

  江雪玥面色驟然發白,她撐起身子,趕忙低眸看去,白皙的肌膚上,片片淤青,片片紅痕,看起來慘不忍睹。

  尤其是胸前,尤為嚴重。

  昨夜到底發生過什麼,太顯而易見了!

  指尖在顫在抖,江雪玥強自鎮定。

  暗自回憶著,昨夜的男人是誰?

  是容隱麼?

  可他為什麼不在?

  似是想到了什麼,她起身,身下傳來一片片火辣的疼。

  她忍著痛,穿好衣物,打開,房門,便要去看,屋外有沒有男人的蹤跡。

  然而,男人的影子,沒有看到,倒是看到了紫卉捂著脖頸,朝她小跑過來。

  她的神色有些痛苦,眸色也急。

  「郡主,昨夜你怎麼樣了,殿下有沒有來?」

  江雪玥怔了一怔,良久才啞聲道,「你知道些什麼?」

  紫卉比她還迷茫不安。

  「昨夜奴婢瞧見,郡主不舒服,正要上前去攙扶郡主,可是,不知是誰,竟打暈了奴婢,後來,後來奴婢什麼都不知道,這會醒了,便立即來找郡主了,郡主,你有沒有出事?!」

  江雪玥的臉色陡然更加慘白。

  若是容隱來,絕無可能,會打暈紫卉。

  那昨夜的男人,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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