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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4】「昨天晚上,是不是你?」

2025-03-01 22:44:43 作者: 月華清薇

  【364】「昨天晚上,是不是你?」

  慕容憐香哭哭啼啼的站起來,然後就要往外走。

  忽然,安可兒叫住了她:「你等等!」

  慕容憐香回過頭來,裝得像一隻受驚嚇的小白兔:「你……你叫我?」

  安可兒到現在,也依然不敢相信,長得這樣純真的女孩兒心腸居然這麼狠,為了睡到軒轅殊珺,竟然……殺人!

  她猶豫了很久,但還是說了:「昨天晚上……我和陛兩個人都喝多了,然後就上床了。但是,我沒有不打算承認。你不是被鳳清雅強1暴過嗎,你去把這件事情應承下來,這樣你就不用因為失貞的事情,而受到慕容世家懲罰,或者受到陛下的非難了。」

  慕容憐香略微的有些吃驚,然後用淡漠到聽不出語氣的冷笑聲問道:「你想利用我,和陛下撇清關係?」

  

  安可兒無畏的直視著她的目光:「如果我想利用人,絕對不會找你。我相信任何一個小宮女都巴不得會遇到這樣的好事。」

  慕容憐香咬牙:「你不是很討厭我嗎?憎惡我,不想見到我嗎?為什麼還要幫我?!」

  安可兒垂了下眸子:「一碼歸一碼……雖然後來你和鳳清雅偷情……可是,當初你被鳳清雅強1暴,確實也是因為幫我,你才惹到他的……這是我欠你的,還你。」

  慕容憐香望著安可兒,目光很複雜,像是對安可兒說,也像是對自己說:「姐姐,所以我就是再恨你,都沒有辦法討厭你。你總是記著別人對你的好,想著自己哪裡做的不好,既溫柔,又公正。」

  安可兒平靜的望著她:「我不恨你,但是我討厭你,希望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不送。」

  慕容憐香最後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長,深沉複雜,然後她就離開了。

  安可兒強撐著等到她走了之後,然後酸軟難耐的雙腿終於忍不住一軟,倒在了地上。

  「祖宗!」

  小喜低低的喊了一聲,飛也似的奔到了安可兒的身邊:「祖宗……你身體不舒服嗎?」

  安可兒難以啟齒,渾濁的液體從大腿根部一直都流到腳踝了。

  那個混球,一整夜都不拔出來,堵著,全都憋在她的肚子裡!

  小喜臉紅紅的:「祖宗……你是不是和陛下,那個過度了……」

  安可兒的臉更紅:「你剛剛是不是躲在裡面都聽到了?」

  小喜點點頭:「祖宗,你,你真的不打算跟陛下了嗎?你讓那個兇巴巴的娘娘替了你,那你的貞潔怎麼辦?」

  安可兒知道小喜雖然對自己忠心耿耿,但是,小喜是個沒有心機,嘴巴也不嚴實的丫頭,她實在不能告訴她更多:「小喜,我是你的主子,我的事情你不能多問。你只要聽我的話就夠了。」

  小喜做了十八年的奴婢,她最擅長的就是做一個主子稱心如意的好奴婢了,她低頭溫順的應:「是,主子。」

  安可兒讓小喜把跪在寢殿外等著伺候她的人都打發走,然後傳了沐浴。

  解開衣服的時候,她根本都不敢看。雪白的肌膚上,處處都是深深淺淺的吻痕,她甚至都不好意思讓小喜看到她飽受摧殘的樣子,太羞恥了。

  「小喜,你……你出去吧,我叫你的時候,你再進來伺候。」

  小喜是個明白事理的姑娘,知道安可兒這是害羞,也沒說什麼,溫順的應了一聲是,就出去守著了。

  她泡在浴桶里,脖子以下全都沒入水中,溫暖的水流,像一隻溫柔的手,輕輕的舒緩著她身上的酸軟。

  她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小腹,鼓鼓的……

  擦!

  走了這麼久,竟然還沒有流完?!

  軒轅殊珺那麼警覺睿智,一隻蚊子飛過他眼前她都能知道是公的還是母的,可是她剛剛居然在他的耳邊叫她都叫不醒他……其實不是因為喝醉酒,而是因為殫精竭力吧?

  她忍著強烈的羞恥心,自己給自己清理著。

  因為受傷,很敏感,很痛……稍微動一下,就恨不得抖一下,那她昨晚得抖成什麼樣子?

  可是更令她羞恥的是,她昨晚雖然有些不清醒,但是卻十分清晰記得的那種抽擦的觸感。

  忽然,小喜慌慌張張的闖了進來。

  安可兒彼時滿腦子,滿手都是羞恥的東西,忽然被小喜闖進來打斷了,她幾乎是尖叫的呵斥道:「你……你怎麼突然闖進來?!」

  看得出,小喜雖然著急得臉色都有些發白了,但是很明顯的就是她是喜多過害怕,因為小喜說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快歡呼雀躍了:「祖宗,陛下過來了!」

  安可兒僵住了,臉上又紅又白。

  軒轅殊珺難道記得昨天晚上的……是她?

  安可兒強做鎮定:「告訴陛下,我不在……就說我去御史台了,之所以叫了沐浴是為了讓別人誤以為我在!」

  然後,低淳的男音就在屏風後面傳來:「朕已經在這裡了。」

  安可兒忽然很想去死一死,軒轅殊珺的輕功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的了得,居然來到她跟前了她都還沒有察覺?!

  她縮著脖子,不讓自己一丁點兒的皮膚露在外面,小心翼翼的用目光迎接著陛下的到來。

  軒轅殊珺還像以往一樣,冷峻淡漠,但是,安可兒總是不敢看他的眼睛,大概是因為心理作用,總覺得他的目光,異樣,灼熱。

  果然不出安可兒所料,軒轅殊珺以來就開口問道:「昨天晚上,是不是你?」

  安可兒回答的非常的順溜:「不是。你抱我回寢殿之後,我們一起睡著,但是中途我就醒了,然後我就自己回來了。」

  軒轅殊珺的眸子暗了暗,沙啞的聲音帶著冷謔:「朕還沒說是什麼,你就已經知道了,是不是有些欲蓋彌彰,嗯?」

  

  安可兒緊張的咕咚一聲咽了下口水:「因為我知道你昨天晚上把誰睡了。」

  他沉斂的眸子動了動:「誰?」

  「慕容憐香。她為了能上一次你的床,做了很多你意料不到的事情,具體的經過你可以去問她。」

  軒轅殊珺默不作聲,一雙沉斂似古水無波的黑眸,暗了暗。

  早知道安可兒會狡辯,他本來也就是來做做樣子,嚇唬一下她,讓她誤以為自己真的能夠騙過他。

  可是,軒轅殊珺沒想到,他的小女人竟然這麼能幹,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就找到了一個這麼合適為她開脫的人。

  軒轅殊珺悠然坐下,眼睛卻一刻不離的看著浴桶中的身體,雪白誘人的曲線在水下,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著,該死,又來了。

  如果能毫無顧忌的要她,他估計會死在她的身上吧。

  安可兒被這樣看著,感覺就像被飢餓的猛獸盯著一般,全身都不自在,特別的還有他的東西一點一點的流出來。

  她的臉,紅爆了。

  「陛下,你……你不是先應該去確認一下慕容憐香究竟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嗎?」

  軒轅殊珺優雅冷峻的勾了一下唇:「難得早上就這麼的提神,看到美人出浴,難道不比去看什麼傷天害理的蛇蠍毒婦,更令人賞心悅目嗎?」

  安可兒擰眉,她一起身,不就穿幫了嗎?!

  她想到了一個辦法:「小喜,水涼了,你去幫我打一桶溫熱的水來。」

  安可兒的話剛說完,就對小喜拼命的使眼色,想讓小喜趁機弄濕了軒轅殊珺的額衣服,把軒轅殊珺弄走。

  小喜楞了一下,也看明白了主子的意思,連忙答應道:「好好好,小喜這就去!主子你等著!」

  軒轅殊珺微微的蹙眉,安可兒的這話,在他的耳中,確實另外一層意思。

  水涼了,她還跑在水裡,不敢出來給他看見,因為她的身上都是瘋狂了一夜之後留下的愛痕。

  本來是想捉弄她一下的,但是他可捨不得自己的女人受凍。

  還沒等小喜走出去,軒轅殊珺就忽然起身:「朕還有要事要處理,今天就不再過來了。」

  男人深深的看了一眼水下雪白的身軀,目光如晦,喉結上下滾動著:如果他今晚能忍得住的話,他能忍住不過來的話……

  直到高大的明黃色的身影消失在寢殿的時候,安可兒都還是懵的。

  陛下怎麼說走就走了?

  今天不再過來了,好像是刻意告訴她的,十分的刻意……

  這,著是想讓她安心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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