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落跑囚妃,暴君我要離婚!> 【184】難道不說動聽的情話,你就什麼都看不到?

【184】難道不說動聽的情話,你就什麼都看不到?

2025-03-01 22:38:12 作者: 月華清薇

  【184】難道不說動聽的情話,你就什麼都看不到?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低下頭:「陛下,你身上還有傷,快點回宮休息吧,接下來,我知道該怎麼做。」

  他的聲音低醇清冽,不帶任何情緒:「不急,等御醫院的人都來看過之後,朕再走。」

  安可兒不敢問,剛剛鳳清雅那麼把握十足,不可能是虛張聲勢吧?

  還是,陛下有意護著她?這不可能啊……

  驀地,清冷低沉的聲音寂然響起:「天南星,生長於南境。其實若彈丸,無色無味,使人容易暴怒,情緒失常。其果實朱紅色,如鮮血,著於皮膚之上,其色七日不退。在軍營里,天南星的果實常常用於辨查混入陣營里的細作。」

  安可兒微微的張著嘴,呆呆的……這不科學啊!

  難怪她剛剛脾氣會這麼暴躁,看到鳳清雅就想砍死他。

  

  難道她真的被天南星沾上了?

  陛下怎麼會裝作沒看見呢?難道陛下是紅綠色盲?看不出她脖子後面有一抹朱紅色?

  因為擦了厚厚的粉,本來就面色慘白的安可兒,此時臉上更是慘白成一片:「陛下,我……我是被冤枉的……我不知道鳳清雅是什麼時候動的手,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把天南星抹到我的脖子上……」

  軒轅殊珺坐在床邊靜靜的聽,聽到她說不下去了,才道:「你的頸後,什麼都沒有。」

  半天她都回不過神來,她不敢相信。

  可是軒轅殊珺說這句話的時候,淡然自若,不像是騙她。

  可是她剛剛還在解釋,她這算是不打自招嗎?鳳清雅居然真的敢空口誣陷她?

  她越想越生氣,憤憤的磨牙道:「鳳清雅這個王八蛋!竟然敢耍我!」

  火冒三丈的安可兒立即坐直起來,然後克制不住的擼袖子。

  軒轅殊珺默不作聲,冷靜的伸出一隻大手,輕輕的按住了她的肩膀,索然很輕,但卻十分的有力力量,似乎把她那顆暴躁不安的心都一起按住了。

  安可兒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他如同泉水一般清冽好聽的聲音,緩緩說道:「安安,這幾天,好好待在水竹軒。不要再偷跑出去了。不然,我很難保得住你。懂?」

  她似懂非懂,但還是點了點頭。

  兩個人之間,陷入了一段詭異的沉默。

  她不明白,平時,只要是兩個人單獨在一起,軒轅殊珺就總是要又親又摸的摟著她,熾熱的眼睛無時無刻不落在她的身上,而且,任何能貼著她的地方,他都絕對都要貼得緊緊的,

  可是現在,陛下好像變了個人似的,不遠不近的坐在一旁,眼睛就竟然一刻都沒有落在她的身上。

  沒過一會兒,御醫院的御醫們,就全都翻滾著腳底板來了。因為陛下身體強健,平時他們都難得有機會來到宸宵宮,此刻還能見到聖駕,一個一個都無比的激動。

  宮婢們在安可兒的床前架起了垂簾,讓她把纖纖皓腕放在垂簾外,以便御醫們輪流看診。

  軒轅殊珺坐在一旁的龍椅上,靜靜的候著看診的結果,俊顏冰冷,不怒自威,一臉的嚴肅,一看就是對郡主十足的關心。

  幾個御醫輪番把了脈,商量了一會兒。

  最後,大家一致得出了結論,由御醫長向一直等候在一旁的軒轅殊珺匯報導:「回稟陛下,郡主身體健康,就是有些氣血不足。而且郡主手腳冰涼,因該是身體虛弱之徵兆。」

  安可兒差點想跳起來說明,她是被鳳清雅嚇暈的!

  軒轅殊珺冷聲質問道:「郡主手腳冰涼,難道你摸了?」

  御醫長趕緊跪下解釋:「不不不,微臣完全是猜測,絕對沒有碰到郡主一絲一毫!」

  他微微凝眸,這倒是實話,他一直在旁邊看著,就連御醫們把脈的指頭都墊上了輕薄的綢帕,確實半點都沒有碰到安可兒。

  軒轅殊珺覺得自己肯定是著了魔,他不喜歡任何人碰她,哪怕是碰到她一根頭髮絲,他都十分的介意。

  「陛下,請容微臣等在位郡主把脈。」

  軒轅殊珺漠然出聲:「等等。」

  應聲,他起身,走過去,把搭在她手腕上的那方絲巾完全展開,將她的小手全部都包住,嚴嚴實實密不透風。

  剛剛看診的時候,在御醫之中,有一兩個年輕的男子,多看了兩眼柔美細嫩的小手,讓他感到十分的不悅。

  「郡主剛剛好好好的,因為羽林衛來搜擦,大打出手,所以被嚇到了,就暈倒了。你們都給朕好好的看看,根據郡主的病情,開幾副安神的藥。」

  御醫們聞言,面面相覷。

  其中有一兩個特別能見風使舵的,立即機靈的就改口了:」哦,那郡主肯定是受到了驚嚇,所以才會脈象虛浮。」

  最後一輪看診,眾口一詞,軒轅殊珺也十分的滿意。

  等到御醫們都走了之後,一直躺在床上的安可兒以為軒轅殊珺會趁機留下來,跟她一起睡,就算不睡覺,至少也會摸上一兩把再走。

  可是,她想錯了。

  軒轅殊珺這一次,路過她床前的垂簾,腳步都沒停一下,目不斜視,甚至都沒有看她一眼。

  她第一次有了一種被冷落的錯覺。

  

  眼看著陛下就要離開了,安可兒蹭的跳下床,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就跑過去,追上了他!

  追上了之後,安可兒也不敢抱他,就輕輕的拽住了他龍袍的袖子,音調輕柔又小聲:「謝謝你,陛下。謝謝你趕過來救我,要不然我今晚肯定會中了全清雅的圈套,肯定會被鳳清雅抓走了。」

  那樣的話,她的結局,簡直就是慘不忍睹。大概就是先奸後殺……

  軒轅殊珺沒有回頭,只是微微的側臉,冷淡的餘光落在她的身上:「嗯。」

  安可兒有些懵了:「嗯?」

  就這個字嗎?陛下為什麼會忽然之間就變成了一個性冷淡?

  軒轅殊珺想走,她卻緊緊的拽著他的衣袖不放:「陛下!你今天晚上有些不太對勁兒!是為什麼,心情這麼糟糕嗎?可以告訴我嗎,我可以分擔陛下的痛苦,就像,以前一樣……」

  這一句,讓他的身體驀地一僵。卻十分有效讓男人轉過了身來。

  完美的無可挑剔的輪廓,深邃到分分鐘讓少女心淪陷的眼眸,緩緩的望著她,卻是冰冷的凍人。

  沙啞而醇厚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安安,在你的眼裡,朕是不是一個,不值得依靠的男人?」

  安可兒真的敲破腦袋都想不出,他居然問出了這一句。

  她認真的想了想:「恰恰相反,陛下是我在這個皇宮裡,唯一的依靠。」

  他的眼眸一沉,菲薄的唇瓣扯出一抹苦澀的冷笑:「是麼,可是我剛剛看到你被逼得想哭的時候,卻連一眼都沒有看向我。」

  瞬間,她啞口無言。

  軒轅殊珺深處修長的手,緩緩的撫摸著她如黑珍珠一般動人亮澤的秀髮,聲音略顯得沙啞:「所以,你才對朕沒有留戀,是不是?」

  她忽然覺得鼻子酸酸的:「這不能怪我啊,是你一直都在恐嚇我,威脅我,軟禁我。這個世界上會有哪個女人蠢到,蠢到去相信一個口口聲聲說要殺了自己的男人呢……」

  她忽然住口了,因為他此時正在深深的注視著她,就像一個無底深淵,只要站得離他近一些,就會被吸進去。

  他的眸中閃過一絲哀涼,語調也是哀哀涼涼的:「所以,女人才是最蠢的。只要不說動聽的情話,你們就什麼都看不到。」

  她驀地僵住了:什麼都看不到?看不到什麼?

  他冷笑著,自嘲一般,喃喃自語:「倒是你,經常對朕說一些動聽的話。你說過,你對朕的愛,深到連你自己都無法知道的地步。那個時候,你滿心滿眼,都是朕,是不是?而現在,朕時常絞盡腦汁都搞不清楚,你究竟在謀劃著名什麼。」

  她忽然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臉驀地一紅。

  現代的開放的戀愛觀念,她有些說不出口。想愛就盡全力去愛,如果不開心、不合適,那就沒必要繼續愛下去啊。人活一世不容易啊,苦苦糾纏個什麼勁兒呢?

  如果她對他說出這句話,肯定會被認為變心變節的不貞女吧。

  安可兒攥在手心裡的袍袖衣角,被緩緩的抽離了,他也走了。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