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還不夠
2024-05-10 10:05:57
作者: 小米饃饃
霍氏涉及的領域廣泛,霍臨之自從接管了國內的集團,便不曾真正休息過。
徐聘收到簡訊的時候,霍臨之正在和月星集團的繼承人洽談。
這幾年娛樂圈的勢頭很強,霍氏有意向娛樂圈發展,拖了關係,找到了國內經濟公司的領頭羊,月星。
霍臨之年輕有為,生活簡單,性格穩重,月星的繼承人宋雅雅對他一見鍾情,展開了瘋狂的攻勢。
對方是個溫柔大方的女人,一頭柔順的捲髮,明艷的五官,不比圈子裡的女藝人差多少。
可惜,霍臨之當下滿心只想搞事業,對談戀愛不感興趣。
都是這個層次的人,說開了,宋雅雅也沒過多糾纏,卻還是想要借著合作的關係,多和霍臨之相處看看。
這一次的飯局如果順利,那麼月星和霍氏的合作算得上板上釘釘。
哪想,宋雅雅還沒說什麼,徐聘便焦急萬分地打斷二人還算和諧的氛圍。
「怎麼?」霍臨之輕描淡寫地看過來。
徐聘作為特助,除了特殊事情,還從未如此慌亂過。
徐聘話都來不及說,直接將手機遞給了霍臨之,「霍總,我已經報警了,你看……?」
蘇連枝這情況算得上大事,徐聘可不敢為了促進月星和霍氏的合作,將這件事情瞞下。
果然,看完簡訊,霍臨之的眉宇立馬染上了烏雲,是自己都未察覺到的慌亂。
他第一時間起身,對著宋雅雅道,「宋小姐,家裡小姑娘出了點事情,失陪。」
說完,他拿起被置在一側的西裝,轉頭就走。
宋雅雅一愣,見霍臨之確實遇見了急事,並沒有阻攔。
只不過……
腦海里回想霍臨之口中的「小姑娘」,一絲困惑拂過心頭……
小姑娘,她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霍家有什么小女孩?
*
連枝站在天台上吹著風,大風冷冽地好似恨不得要將她從天台上吹倒。
不遠處的閃電由遠及近,越劈越近。
連枝面不改色,臉上勾著一絲囂張的笑。
似是發覺她臉上非但沒有恐懼,反而越發氣焰猖獗,只聽見「轟隆——」的一聲,一道粗壯的閃電近在咫尺。
天道在憤怒,在咆哮。
它在指責,連枝為什麼不好好做任務,非要搞事情。
可就算是天道,卻也無法真正左右的劇情中的人物,它斷絕了連枝聯繫霍臨之的可能性,卻阻礙不了連枝去聯繫別人。
可為什麼呢?天道為什麼就是不允許她選擇霍臨之呢?
想到霍臨之身上的清竹香,連枝隱約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她裂開了唇,原本還有些不悅的眉眼染上了一絲笑意。
「001。」她開口。
001已經差點被那道閃電亮瞎了,氣急敗壞道,「幹嘛!」
「等回去的時候,我想要看上個世界的回放……」
一定是上個世界出了什麼岔子,所以這次,天道的反應會如此敏感。
霍臨之就是宴於飛。
那麼……
如果宴於飛在上個世界可能根本就沒有順從天道的安排呢?
想到這個可能,連枝樂了。
狗逼天道,簡直活該。
「這都什麼事情了,你還小!你還看回放呢!我跟你說,你要是被劈成灰了,我們會主系統得恢復很久很久!」
「還有,你不是說霍臨之很快就到的嗎!怎麼還沒來,等著他來給你收集骨灰嗎!」
被天道排擠擠出任務世界,要恢復的時間可能足以讓他們再接幾個任務了。
001的怒吼掩埋在一陣陣的雷聲之中。
就在001以為終於,不遠處消防車姍姍來遲。
而霍臨之也在閃電快劈下來的那一刻,出現在了連枝的視野里……
*
這一晚,天空頻繁的雷聲引起了眾多的關注。
甚至有人說,這是有人在修仙渡劫。
也有人說,這是在大自然下的神諭,人類即將獲得懲罰。
可連枝什麼都沒有想,眼裡便只有霍臨之。
她在想,她真的是卑劣到可怕,她失去了父母,失去了霍鳴,在這一刻,她竟然在用這種卑劣的行徑,來證明自己並沒有拋棄,還是有人在乎她的。
她轉過頭,在看到霍臨之素來天不崩地不裂的臉上竟出現了裂痕,她的眼眶微紅,沁出一絲淚花。
「小叔叔……」她本就站在最邊緣的地方,在看到霍臨之的那一刻,她下意識地站了起來。
「蘇連枝!」霍臨之匆匆趕到,上前就要將她拉過來。
他眼裡自始至終只有看呆晚輩的神情,有對她行為的不理解,有恪盡職守,也有她是他當下的責任。
即便是兩個人先前發生過近乎最親密的事情,他眼底的情緒依舊是那樣的坦蕩很清白。
可連枝知道,這種感情是如此脆弱且不可靠。
一旦霍臨之以後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屬於自己愛的人,她永遠都會變成第二位,第三位……然後慢慢被遺忘。
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對霍臨之是什麼想法,她只知道,在她被白玉靈和霍鳴欺負的時候,是霍臨之想座大山一樣立在她跟前。
霍臨之就好像她當下黑暗人生中的一把火,她只想要拼盡全力地抓住,抓住,再抓住。
而現在……
霍臨之飛快地走進。
閃電因為霍臨之的靠近,飛快地煙消雲散,好似不曾出現過。
連枝看著霍臨之眼裡的情緒,嘴裡囁嚅了一句,「還不夠……」
霍臨之目前對她的感情還不夠,她得不到任何滿足。
她攥緊了自己的手。
她的聲音含糊在了風裡,霍臨之沒有聽清,見連枝只是站在那裡,並沒有過激的舉動,他鬆了一口氣。
「連枝,過來。」霍臨之伸出手,要將連枝的手握住。
連枝的手卻是往後縮了一縮。
霍臨之一愣,「連枝?」
「小叔叔,我什麼都沒有了……真的什麼都沒有了……」連枝含淚,哽咽地望著他,就好像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河水中唯一的橫木,她的自私泛濫,她到底是做不到讓自己將所有都放下……
她輕輕念叨了一句,「小叔叔,對不起……」
語落,她往後退了一步。
腳下瞬間騰空,她猶如飄零的落葉直直地往下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