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8章 :你不知道的事222
2025-03-05 16:20:03
作者: 風為木
車子停下,郁靳久依舊是要將寧輓歌抱進去。
寧輓歌沒掙扎,被他抱起來的時候,還是說了一句:「我自己可以走!」
只是懷孕而已,又不是受傷,不能走路!
郁靳久面色沉靜,眼眸里卻止不住的欣喜與狂熱,「小心一些總沒錯的。」
寧輓歌沒再說什麼,靠在他懷裡。
裴姨以為他們今晚不會回來了,聽到聲音立刻起來穿衣服出來,看到郁靳久抱著寧輓歌上樓,以為發生什麼事了,關切道:「先生,太太,這是怎麼了?」
郁靳久步伐頓了下,回頭看了裴姨眼,抿唇要說話的時候,寧輓歌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他低頭的時候,看到她似有若無的搖了搖頭。
郁靳久明白她的意思,到唇邊的話咽回去,抑制住心頭的欣喜,道:「沒事,你休息吧!」
「哦。」話是如此,但是裴姨不放心,站在原地沒動。
郁靳久抱著寧輓歌走了幾步,想到什麼,突然停下腳步,回頭說:「裴姨,麻煩你去煮清淡的食物送上來。」
「好,我這就去。」裴姨麻利的去廚房準備吃的。
郁靳久抱著寧輓歌回到臥室,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宛如對待一個易碎的瓷娃娃,小心的不能再小心了。
寧輓歌看他緊張兮兮的樣子,拉住他的手,反而安慰他:「我沒事的,你別擔心。醫生也說了,宮外孕的可能性不大,我沒有出血,也沒有覺得肚子痛!」
郁靳久聽到她的話,心裡有些不是滋味,本來是應該他安慰她的,不是嗎?
在床邊坐下,伸手輕撫她的臉頰,眼底划過一絲複雜與愧疚,菲薄的唇瓣輕扯,極其認真的說出了三個字:「對不起!」
寧輓歌一怔,「好好的為什麼要向我道歉?」
她不喜歡他這樣莫名其妙的道歉,她的郁靳久是那麼璀璨奪目,那般肆意瀟灑。
「我一直覺得我對你已經很好,但是我卻從來沒想過,我給你的好,是不是你需要的!那時候你一定很害怕,很痛,但是我沒有陪在你身邊,甚至還差點……掐死你!」
聲音緊繃,漫著濃郁的內疚,想起那段過往,他就後悔不已。
他怎麼能放任她一個人承受那麼多!
寧輓歌握住他的手,聲音很輕,很軟,「別這樣說,你對我是很好……除了偶爾說話難聽,做事手段霸道極端了點,其他的都很好。」
每次不管發生什麼事,他總是習慣用尖銳的語言保護自己,刺傷她,這是她最無法接受的。
郁靳久深呼吸了一口氣,眸色認真的看著她,「以後我會改,不管多生氣,我一定不再說那些讓你傷心難過的話了。」
寧輓歌淺笑的點頭,將他的手面貼在自己的臉上,眼底的光被情意浸滿,「我相信你能做到。」
後來的那些漫長而溫情的歲月里,也曾為生活瑣碎起過爭執,有過口角,但是他真的沒有再說過一句讓她傷心難受的話。
有記者採訪他,與郁太太如果吵架了會怎麼辦?
他笑笑說:「嘴唇是用來親吻你愛的人,而不是用來說一些刺痛她的話!」
郁靳久低頭,鼻端在她圓潤的小鼻子上蹭了蹭,「別怕,一切都有我在。」
這句話雖然遲到了兩年多,卻依然溫暖了寧輓歌的心,雙手抱住他的脖子,輕輕的「嗯」了一聲。
有他在,不管發生什麼,她都不會再怕了!
………………
裴姨下了一碗素麵,鋪了個蛋,撒了翠綠的蔥花,送進到臥室門口,郁靳久拿進去。
寧輓歌看著素麵,黛眉微微皺了下,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沒有逃過郁靳久的眼睛。
「怎麼了?」
「我想吃酸辣的,很辣的那種。」看到素麵就一點胃口都沒有了。
「醫生說你不能吃辣的。」郁靳久見她眸色一暗,想到她晚上吃的東西都吐出來了,心有不忍,「你先吃著,我下樓問問裴姨能不能做點酸的?」
寧輓歌勉強點頭。
「快吃。」他催促到,起身下樓。
裴姨還在廚房收拾,看到他下來,問:「先生還需要點什麼?」
「她想吃點酸的,能做點什麼?」郁靳久問。
「酸的?要不我拍個黃瓜吧,這個做的快不費時間。」裴姨知道冰箱裡都有什麼材料,立刻開口說道。
郁靳久點頭:「可以。」
裴姨拿出黃瓜和蒜子,要來做的時候,郁靳久突然伸手接過來,「我來吧。」
「啊?」裴姨一震,小心的說:「先生你會嗎?」
郁靳久臉色微變,有些不自然,故作鎮定的說:「不會,你可以教我嗎?」
「可以,當然可以!」
………………
寧輓歌一碗麵吃大半,郁靳久這才回來,端著拍好的黃瓜。
寧輓歌看到眼睛一亮,立刻放下碗,接過盤子吃起來,比吃麵有胃口多了。
郁靳久坐在一旁看到她有吃東西的欲望,菲薄的唇漫上一層淡淡的笑,再多的辛苦也覺得值得了。
寧輓歌吃的停不下來,都快吃完了,郁靳久好奇道:「這麼好吃嗎?」
她點頭:「好吃,酸酸酸酸的,要是再酸一點就好了。」
「我嘗嘗。」郁靳久接過她的筷子吃了一口,眉眼瞬間擠到了一塊,「……好酸!」
寧輓歌一臉的無辜,「我覺得還好啊。」
「太酸了,你少吃點,免得明天牙酸。」說著拿走了她的手裡的盤子,不讓她吃了。
寧輓歌眼神隨著盤子移動,其實還想吃,但已經吃飽了,不過是貪嘴,想多吃。
郁靳久將碗和盤子都放在托盤裡,打算端下去。
她收回眸光的時候,無意間掃到他的手面,眸光倏地一滯。
郁靳久沒察覺,端著托盤下樓,等上樓的時候,她已經躺下了。
他走到床邊,看到她背對自己,蒙著被子,「不洗澡了?」
她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那我去洗澡。」郁靳久轉身要去衣櫃拿衣服,走了兩步,察覺到不對勁,折身回來饒到另外一邊,寧輓歌想要用手遮住,都來不及了。
郁靳久看到了她滿臉的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