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7章 :你不知道的事211
2025-03-05 16:19:38
作者: 風為木
清俊的容顏清晰的倒映在她晶瑩剔透的瞳仁里,手指輕撫上她的臉頰上,「要是走了怎麼能看到你失魂落魄的樣子?」
她撥開他的手,唇角卻掩飾不住的往上揚,「去哪裡了?」
「等著無聊,出去轉轉,上個洗手間。」他淡淡的開口,炙熱的眸光盯著她看,「你遲到這麼久就沒有什麼表示?」
寧輓歌聽出他話里的意思,看了一下他身後的包廂門想找藉口的,結果侍應太有自知之明了,關門退出去。
貝齒輕咬著緋唇,猶豫了小片刻,踮起腳尖在他的唇上飛快的啄了下。
「對不起……還有……謝謝!」
對不起,讓你等了。
謝謝,你送的鮮花。
郁靳久眼底浮起暖色,大掌捏在了她後頸脖上,一語不發的低頭,溫熱而乾燥的唇瓣就熨燙在她的緋唇上,游舌強勢的撬開貝齒,在她的口腔里攪風攪雨,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因為讓他等,寧輓歌沒有再拒絕他的吻,本是想淺嘗即止,但對於太久沒碰過她的郁靳久而言,長而纏綿的深吻也不過是飲鴆止渴,小腹有著燥熱在蠢蠢欲動,抱著她腰肢的手順著她的後背上下輕撫,不知不覺的就將她的襯衫從褲子裡扯出來,手指探進了她的衣服里。
沉淪深陷他吻中的寧輓歌察覺到滾燙的觸覺,驚醒過來,握住他的手指,唇齒的縫隙中,聲音慵懶帶著一絲沙啞:「不行……」
郁靳久有一下沒一下的親著她的唇,眸光炙熱的凝視著她,氣息粗重,喑啞著嗓音道:「我不會在這裡要你,就讓我摸摸。太久沒碰你了,該讓你的身體先熟悉一下我。」
兩年多後的第一次,就算不是在什麼特別的情況下,但至少也不該在包廂里。
寧輓歌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清澈的瞳仁里碧波瀲灩,嬌嗔的瞪他,「流氓!」
抓著他的手不放!
他不要臉,她還要!
「我想摸你,真的只是摸摸!」他的唇親吻著她的耳蝸,滾燙的氣息盡數的噴灑在她的耳朵里,像是一股熱流一路灌進她的心田裡。
寧輓歌不相信他的話,「三哥,追女孩子不是送束玫瑰花就可以為所欲為的!」
收到他的花,感覺到被討好,心裡很開心,但不代表就會讓他占便宜啊!
「你想要什麼,乖,告訴三哥,三哥都給你!」喑啞的嗓音充滿蠱惑,濕熱的舌尖不耐其煩的描繪著她的耳形,寧輓歌避不開,癢的直笑,聲音清脆宛如銀鈴動人。
「三哥,別鬧……小心有監控。」她可不想再做一次緋聞女主角。
「不忘很注重隱私,包廂是不會設置監控的。」篤定的聲音仿佛提前就把包廂里的一切都摸透了,早有預謀。
寧輓歌:「……」
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力氣又敵不過他,兩隻手被他牽制住別在了身後,眼看著他的大掌探進自己的衣服,隔著內衣侵犯著她的美好。
氣息不穩,美眸迷離,甚至有些忍不住的聲音哽在咽喉,想要溢出來,只是在唇齒間忍住了,因為不想讓某人得意。
他的手在動,唇也沒閒著,細細的親吻著她的肌膚,眉心,眼睛,鼻子,唇瓣下巴,鎖骨,每一處都沒冷落。
寧輓歌被他磨得有些受不了,聲音輕顫道:「夠了,三哥……夠了……你再弄,我就……生氣了!」
再這樣下去,她非崩潰不可。
兩年多沒被人碰過,現在被他這樣親密的撫摸,身體裡最深刻的記憶漸漸被他喚醒,竟然也開始漸漸的渴望擁有他!
郁靳久小腹下某處腫脹的疼,額頭有豆大的汗水滴下來,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喑啞的嗓音隱忍著辛苦,「你還生氣,沒感覺到我更生氣,嗯?」
惡意的用某處頂了下她的腿側,寧輓歌感覺到滾燙堅硬的觸覺,臉上,脖子上,甚至是胸前的肌膚都染上了淡淡的一層粉色。
「該!」美眸里流轉著她自己都未發覺的嬌媚和情意,輕盈的聲音里有著撒嬌的意味:「自作孽,不可活!」
聞言,郁靳久臉色一黑,低頭在緋唇上懲罰般咬了一口:「再撩我,信不信我在這裡辦了你!」
寧輓歌很無辜的說:「誰撩你了?」
伸手想要推開他,結果他用力的將她摟在懷中,菲薄的唇瓣舔著她的耳蝸,「用這種眼神看我,不是撩我,是什麼?」
什麼眼神?
寧輓歌看不到自己究竟是什麼眼神,堅持推他的肩膀,眉心漸漸擰起來,「我餓了。」
這一鬧騰就是大半個小時過去了,現在都快八點了,是餓了。
郁靳久摟著她的腰在椅子上坐下,寧輓歌想從他的懷抱里掙開,被他一頓凶:「別動,還想不想吃晚餐了!」
寧輓歌一時間真沒動了。
郁靳久伸手將被自己解開的內衣給扣好,又仔細妥帖的將她襯衫扣子扣好,下擺重新放在了褲子裡,整理了下她凌亂的頭髮。
眸光在她身上打量一番,確認沒什麼問題,這才讓她坐在自己的身邊,按服務鈴,讓服務員開始起菜。
郁靳久點的都是寧輓歌愛吃的,還有兩道新菜,他點來讓她嘗鮮的,要是喜歡吃,以後過來再點,不喜歡的話,下次可以換別的。
吃飯的時候郁靳久還要牽著寧輓歌的手,好在是在包廂,只有他們兩個人,沒有其他人,寧輓歌也就由著他了。
大概用了一頓飯的時間,郁靳久褲襠撐起來的小帳篷終於慢慢的癟了下去。
寧輓歌左手被他握著,右手拿著銀勺吃甜點,漫不經心的問:「誰教你送花的?」
郁靳久看著她吃東西的樣子,像是在欣賞一副賞心悅目的話,聲音里有著倨傲:「我還需要人教?」
「真的沒有?」她不相信的問。
「沒有!」斬釘截鐵的回答。
寧輓歌嘆氣,語重心長道:「下次不要這樣做了。」
「為什麼?」
「寫情詩,送花這種套路是我爸爸那代喜歡做的,現在早不流行了。」淡淡的語氣里有著一絲嫌棄。
郁靳久臉色不著痕跡的一沉,心裡暗罵道:白老二你這個坑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