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9章 :你不知道的事103
2025-03-04 03:45:23
作者: 風為木
郁靳久這次沒有再罵他,眉心沁著寒意,聲音寒冽:「既然是有人故意在給我下套,這一次不成功,那一定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黑眸犀利的凝望白長安。
白長安聽明白他話里的意思,臉色也漸漸凝重起來,這一次郁靳久遭遇車禍,看起來像是一次意外,可是要是送往醫院不及時,郁靳久現在只怕已經死了!
不管這個人是誰,膽敢傷害他們家老三,絕不能饒恕。
「放心吧,司機雖然死了,但還有家人,我會全面展開調查,會儘快揪出那個王八蛋!」
郁靳久點頭,沒有說話,眸光看向了窗外的燈火闌珊。
寧輓歌的演藝生涯算是徹底毀了,倒也罷了,他從來都不在乎她是平凡的人還是一個家喻戶曉的大明星。
只是現在他一邊要擔心郁家,一方面又要擔心那個給自己下套的人。
真沒想到他郁靳久竟然也有四面楚歌的一天!
白長安沒有再多說什麼,坐了一會扶著郁靳久下樓,在寧輓歌的面前自然是說了可以出院在家休養,不過不放心的特意叮囑了一句,最好還是臥床休養,不要走動。明天他會讓人把輪椅送來!
有了白長安的話,寧輓歌稍稍的放心,沒想到白長安會說謊,而且她覺得白長安肯定是不會放任郁靳久拿身體開玩笑。
白長安沒有留下來用餐,趕著回家陪妻兒,寧輓歌和郁靳久坐在餐廳用晚餐,這種感覺久違又懷念。
飯後一切都有裴姨收拾,寧輓歌扶著他小心翼翼的上樓,讓他在沙發上坐著,自己則是去給他拿睡衣,放洗澡水。
等把他扶到浴室,轉身打算離開的時候,耳畔響起了喑啞的嗓音,「你不幫我洗澡?」
寧輓歌回頭就看到他坐在浴缸旁邊張開手臂,一副等著她沐浴更衣的皇帝模樣。
「你自己洗。」
「腿疼,手臂使不上力。」某人面不改色的回答。
寧輓歌站在原地,咬唇,猶豫掙扎。
以前不是沒和他****相對,可是在浴室里為他脫衣服,洗澡,這還是第一次,怎麼都覺得難為情。
郁靳久等了半天見她都沒反應,低聲道:「算了……我自己來。」
彎腰要給自己脫襪子,也不知道哪裡疼,他「嘶」了一聲!
寧輓歌:「……」
心裡隱隱知道他是在裝,可是又怕他是真的疼,暗暗的嘆氣,最終認命的走上前,「我來。」
郁靳久面無表情的掃了她一眼,在她沒有注意的時候,黑眸里閃過一絲奸計得逞後的狡黠。
寧輓歌彎腰蔥鬱的手指捏著他病服的扣子,一顆一顆的解開,露出他健碩的胸膛,肌肉均勻對稱,線條堪稱完美。
臉頰微微的泛紅,下意識的撇開了視線。
脫掉了上衣,還有褲子,醫院的病服褲子沒有拉鏈,是鬆緊的褲子,她蹲下身子,將他腳下的拖鞋放到一旁,避免被水濺濕了。
看向他腰際的褲子時,眼神不由自主的往他褲襠平坦處掃了一眼,以前那些旖旎畫面在腦海里快速的翻湧,臉頰暗暗發燙。
貝齒輕咬著緋唇,伸向他腰際的手都在顫抖,莫名的口乾舌燥,暗暗的吞咽了下。
當她的手指落在他的腰際要拉褲子的時候,難免會碰到他的皮膚,郁靳久挑眉,一副好奇的神色道:「你的手指怎麼這麼燙?生病了?」
寧輓歌壓根就不敢去看他的臉,所以不知道黑眸里蘊藏了多少壞笑。
「沒有……你,起來下。」他坐著,她沒辦法給他脫褲子啊。
郁靳久微微的配合,起身要站起來,因為她蹲的距離很近,一下子他的褲襠就貼到了她的臉龐。
尤其是那軟綿綿的觸覺,頓時面紅耳赤,摔坐在地上。
而手也已經將他的褲子扯到了他的膝蓋處……
寧輓歌坐在地上,手指勾著他的褲子,郁靳久站著,渾身上下就只有一條內褲,包裹著他的屁股和重要部位,畫面怎麼看都有欠缺和諧。
郁靳久卻覺得這個畫面甚得他心!
「我只是讓你幫我脫上衣服,又沒叫你脫我褲子!」郁靳久彎腰蹲下來,伸手拉她,「我知道很久沒滿足你了,你就算想看看,直接說就好了,不用這麼迫不及待。」
寧輓歌:「……」
抬頭迎上他煞有其事的俊顏,好想脫口大罵一聲:賤人。
郁靳久不依不饒的繼續說道,「乖啊!想看就大大方方的看,別說看,就是摸也行。」
「誰要看……誰要摸?」寧輓歌實在是忍不住的辯解,他怎麼能這麼……厚顏無恥,顛倒黑白?
美眸睜得圓圓的瞪他。
他伸手摸摸她的臉頰,好像是在安撫她一樣,好聲好氣道:「好好好,不是你想看,不是你想摸,是我想讓你看,想讓你摸……」
語氣,神態,無一不是在暗示剛才是寧輓歌在無理取鬧,而他是那個處處退讓的人!
寧輓歌:「本來就是……」
「是,是,是。」他破天荒的好脾氣的順著她的話說下去!
寧輓歌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但總覺得這樣下去吃虧的還是自己,起身就要出去……
還沒站起來就被他握住了手腕,迎上他灼熱的眸光,燙的她心頭一驚。
「我都說了,想讓你看,想讓你摸……怎麼能就這麼走了?」喑啞的嗓音里竟然還透著幾分委屈。
另外一隻手已經開始扯掉自己身上唯一的屏障。
寧輓歌嚇得立刻閉上眼睛,拼命的想要縮回手,急的聲音顫抖,「鬱郁郁……靳久……你別耍流氓!」
話音還沒落地,他已經握著她柔軟纖細的手指摁在自己已經甦醒的某部分,啞著聲音充滿誘惑道:「我們這樣……看起來究竟是誰在耍流氓啊?」
他已經一絲不掛,而她還衣衫整潔,尤其是她的手還在他那上面。
寧輓歌拼命的想要抽回手,他卻不讓,用力的摁住,圈著她坐在了浴缸上,低頭含住她的耳畔,聲音里有著辛苦的忍耐,「我忍了很久,再忍會憋壞的……你幫我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