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4章 :你不知道的事98
2025-03-04 03:45:14
作者: 風為木
夜幕降臨,涼風徐來,寧輓歌推著坐在輪椅上的郁靳久在醫院的景觀處漫步。
因為天氣不錯,不冷不熱的,此刻散步的人頗多,只是因為路燈還沒有亮起來,光線模糊,來來往往的人看得有些不真實。
走到水池旁邊的時候,郁靳久突然開口,「休息一會。」
寧輓歌停下腳步,坐在了水池旁,四處看著風景,不得不說白長安的醫院真好。
不止是醫療設備,整體的醫療水平,就連讓病人散步的地方都建設的別致,快能趕上園林了。
她看著風景,郁靳久看著她,涼風拂動她的發梢在空中舞動,她穿著一條素色的長裙,粉黛未施,在黑夜中卻顯得那麼閃耀奪目。
是第一次發現她漂亮嗎?
並不是。
本書首發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每一次見到她都覺得她美的驚艷了時光,17歲的青澀,出淤泥而不染,22歲的溫婉,25歲成為萬眾矚目的國民女神身上那股高貴與成熟的氣質,無疑不叫人心動,吸引著每一個異性的目光。
「寧輓歌……」他突然出聲喚她,聲音比風還要柔軟。
「嗯?」寧輓歌很自然的應聲,抬頭看向他爍爍生輝的眼眸。
「……我……」
他抿唇剛說出了一個字,寧輓歌身後的水池突然亮起燈,瞬間噴泉涌動,四周的路燈也在一瞬間亮起來。
事情的發生的很突然,寧輓歌一點防備都沒有,噴泉的水直接淋濕了她半個身子。
「啊。」寧輓歌尖叫了一聲,本能的站起來,想要跑遠點,但看到自己面前的郁靳久又立刻伸手將他往後推了幾步遠。
顧不得自己濕掉的裙子,蹲在他面前,被打濕的頭髮黏緊貼在臉龐,抬頭看他,關心道:「有沒有淋到你?」
他現在身體很虛弱,她擔心要是淋濕他,會讓他感冒,加重傷勢!
郁靳久沒有說話,低眸灼熱的眸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
寧輓歌眨了眨眼睛,見他不說話便仔細的打量他,伸手摸了摸他的手臂衣服是乾的,肩膀的衣服是乾的,胸膛……
手指剛落在他的胸膛的時候,郁靳久突然彎腰,伸手捧起她的臉頰,低頭就吻上了她的唇瓣。
寧輓歌徹底怔住了。
腦子裡有幾秒的放空,放在他胸膛的手嘗試的想要推開他,但是沒有成功。
郁靳久不耐其煩的一遍遍描繪著她的唇線,吻得她緋唇嬌艷欲滴,這才強勢的撬開她的貝齒。
寧輓歌本想緊閉牙關的,無奈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很快就被他攻破城池,節節敗退,潰不成軍。
他的吻細密而溫柔,好像是要將她吃進肚子一樣。
寧輓歌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心跳的很厲害,臉頰火燒的燙,一路蔓延到了耳朵,頸脖,將白皙的脖子染成了淡淡的粉色。
郁靳久吻了她很久,很久。
噴泉的水伴隨著悠揚的音樂在耳畔迴蕩,路燈照亮他們的臉頰與隱藏在眉梢眼角的情意。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徹底暈了,喘不過起來,他的唇微微的撤離,抿起的時候還如羽毛一樣從她的唇上掠過,沙啞的嗓音問道:「現在還厭惡……我嗎?」
寧輓歌大口大口呼吸著可愛的空氣,眨了眨微微迷亂的眼眸,半響平復了氣息,凝望著他似乎能容納浩瀚宇宙的眼眸,聲音微啞:「我沒有厭惡過你!永遠……不會!」
她怎麼會厭惡他?
他是她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動力啊!
也許是月色太蠱惑人心,也許是氣氛剛好,也許是捨不得惹他生氣,所以不想再欺騙他,說了心裡的話。
眉心的褶皺鬆開些許,又問:「還怕我?」
貝齒輕咬著緋唇,神色有些猶豫和糾結,最後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郁靳久手指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輪廓,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叫我的名字。」
「啊?」他這話題跳躍的太快,她又點跟不上。
看著她迷糊的模樣,情難自禁低頭在她的唇上輕咬了一口,「以後……我不欺負你,你也不要惹我生氣,嗯?」
他漆黑的眼眸亮晶晶的看著她,比此刻夜空上最閃亮的星星還要璀璨奪目,仿佛要照亮她整個黑暗不堪的人生。
寧輓歌的心房狠狠的一顫,美眸里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這句話背後的意思是她所想的那樣嗎?
不是的,一定不是的,他知道自己的過去,知道自己有那麼不堪的經歷,甚至現在還性冷淡,他怎麼可能會……
被他捧著的小臉似有若無的搖了搖,還沒出動作就被他雙手緊緊的固定住,低頭又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比之前重。
疼的寧輓歌皺起眉頭,懷疑唇瓣是不是要被他咬破了。
「不許搖頭,不許拒絕,因為你不厭惡,還很關心我,最重要的是,你要對我負責!」他一板正經的擲地有聲。
寧輓歌迷惘,不明白自己怎麼就莫名其妙的要對他負責了!
郁靳久見她懵圈的表情,莫名覺得可愛,一點也沒有電視上那樣不食人間煙火的遙遠感,手指揉捏著她臉頰上的肉,「至於你擔心的那些事,你的過去,那些都不需要想,你只要想著堅定的站在我身邊,聽我的話!」
不管是過去還是未來,都交給他來想吧。
「郁太子……嘶……」
她還沒說話,唇瓣第三次挨咬了。
「以後叫錯一次就懲罰一次。」
寧輓歌吃痛的抿了抿唇瓣,美眸明亮而又無辜的看向他,聲音很小,「是你說我不配叫你的名字……」
郁靳久眉心皺起,微微的低頭,寧輓歌本能的用手擋在了唇瓣前,生怕被他咬第四次!
郁靳久被她這個小動作逗笑了,忍俊不禁,伸手拿走她的手,「我不懲罰你了,再加一條,不准和我翻舊帳!」
一時氣急口不擇言的話,怎麼能夠當真呢!
蠢女人!
「說風是你,說雨也是你,我怎麼知道你什麼時候說的是真的,什麼時候假的?」寧輓歌低垂著眼眸,小聲的低喃。
脾氣那麼壞,還陰晴不定,難以捉摸!
這次郁靳久是沒再咬她了,修長的手指卻在她的腦門兒上彈了下,言辭犀利道:「你出生的時候醫生是把腦袋當胎盤給扔了嗎?吵架生氣時候說的話能作數嗎?人笨就算了,還這么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