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9章 :你不知道的事93
2025-03-04 03:45:04
作者: 風為木
郁靳久動了動身子,閉著眼睛感覺到有什麼陰影擋在面前,睜開眼睛。
沒有反應過來的白長安就這樣站在他面前,劍眉一挑,語氣嫌棄:「大半夜的你站我床頭做什麼?」
請記住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白長安將椅子拉到面前坐下,「關心你,來看看你,不行?」
郁靳久被他噁心的雞皮疙瘩都要掉下來,「少噁心我,大半夜的跑過來做什麼?」
白長安眼眸垂下,掃了一眼躲在床底下的寧輓歌。
寧輓歌躺在冰涼的地板上,頭微微的往外,對著他做了一個雙手合十的乞求,請他幫幫自己。
「安安燉了湯,我喝不完,禮尚往來送你喝唄!」
郁靳久眼角的餘光掃到床頭的保溫桶,大半夜的跑來就是為了送湯?
看向他的眼神仿佛寫著:你有病啊!
白長安無視他的鄙夷,「現在要喝嗎?你現在虛弱的隨時要掛掉的樣子,應該多吃點好的,多補補!」
「你才要掛了。」郁靳久一邊嫌棄的語氣說道,一邊撐著自己坐起來,白長安不說還好,一說他真覺得有點餓了。「給我拿碗啊!」
白長安睥睨他一眼,最後還是乖乖的起身去小廚房拿碗,誰讓郁老三現在是病患呢!
將湯倒進碗裡遞給他,湯很多,剩下的白長安很不客氣的拿碗倒了,自己坐在旁邊喝。
郁靳久喝了一口,眉峰微挑,「小五的廚藝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白長安眼底迅速划過什麼,快到郁靳久沒有捕捉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在柏城那兩年為了照顧長寧,我家安安的廚藝可是突飛猛進,爐火純青,登峰造極……」
「閉嘴!」不等他說完,郁靳久已經打斷他,才不想聽他的廢話,「不是說送給我喝的?」眸光落在他的碗上。
「你不是在喝,你又喝不完,別浪費嘛!」白長安咂嘴,眼底的餘光掃到寧輓歌,嘴角浮起一抹壞笑,「這是我家安安熬的,我喝了怎麼了!又不是你家寧輓歌熬的,你憑什麼不讓我喝!」
聽到「你家寧輓歌」五個字,墨眸一暗,低頭喝湯沒說話。
白長安卻不依不饒道:「你住院這麼久,寧輓歌都沒來看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郁靳久瞥了他一眼,眼神里的警告之意愈濃。
白長安現在才不怕他,反正他躺在床上打不過自己,不趁現在多整整他,以後這樣的機會可就沒了啊。
「瞧你一臉的怨夫的模樣,一定很失望吧!」白長安嘴角噙著戲謔的笑,「要不然明天我找她,她要是不來,我綁也要把她給你綁來!」
「不用了。」
「大家都是兄弟,別這麼客氣……綁她也不費什麼事……」
白長安的話還麼說完就被他陰冷的嗓音打斷,「你敢動她試試?」
白長安的目的達到,心裡莫名的暗爽,低眸看床底下的寧輓歌,她現在應該知道郁老三有多重視她了吧!
寧輓歌也沒想到他會因為白長安這麼生氣,白長安嘴巴上說是綁,但大家心裡都清楚,白長安是不會傷她的!
身體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心,卻是暖的。
「不動就不動,生什麼氣!我這不也是關心你!怎麼說你也是因為以為她有危險才突然掉頭逆向行駛,她多少得負點連帶責任!」白長安放下空碗,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
床底下的寧輓歌心頭卻是一驚,他是因為……自己,所以才突然掉頭逆向行駛?!
郁靳久喝完最後一口湯,大爺般將碗遞給了白長安。
白長安瞥了他一眼,念在他是病患,不和他計較,接過碗飯下,拿紙巾遞給他。
郁靳久擦了擦嘴,將紙巾揉成一團緊緊攥在掌心裡,眸深如墨,聲音低低沉沉聽不出什麼情緒,「她……怎麼樣了?」
「能怎麼樣?」白長安不咸不淡的回答,收到他投來的眸光,清了清嗓子,把自己知道的情況下都說了一遍,「燦星與她解約了,代言,之前談好的電影合約都黃了,賠償金是兩方各自賠一半!要是你這幾年沒給過她卡,我估摸她現在應該窮的叮噹響了。」
郁靳久聽完眉頭就皺起來了,眉心沁著寒意,「解約?真當我是死的?」
白長安見他情緒上來了,連忙安撫,他現在這個情況,可不適合生氣,「這也不能怪燦星,畢竟她現在的情況很糟糕!即便是不解約也不會再有人願意找她演戲了!」
郁靳久沉默了,這他何嘗又不知道。
只是看到她幾年打拼的事業毀於一旦,多少有些心有不甘!
「我叫你查的事,查的怎麼樣?」半響,他抬頭看向白長安。
白長安摸了摸鼻尖,「你也知道現在網絡註冊信息大部分都是假的,想要查到曝光這件事的人需要點時間。」
「廢材!」郁靳久冷冷的扔給他三個字!
白長安沒好氣道;「你不廢材,你自己去查!」
郁靳久睥睨他,下一秒就要先被子下床,白長安連忙按住他的肩膀不讓他起來,「開玩笑的,我去查,我一定會儘快查出來到底是誰在背後整你家寧輓歌!」
你家寧輓歌,五個字咬得格外重!
「快點!」要不是現在他被方蘭心看住了,他早想自己去查了!
「知道了,你快躺下睡吧!我也該走了!」
床底下的寧輓歌聽白長安說要走了,心瞬間就提到半空中了,他走了,自己該怎麼辦!
郁靳久躺下了所以看不到,但是白長安卻能看到寧輓歌急的快要探出床底的腦袋,假裝沒看到,叮囑郁靳久好好休息,早點康復。
郁靳久閉上眼睛,都懶得看他一眼。
白長安不顧寧輓歌請求的眼神,自己的走出去了。
保鏢看到他一個人走出來有些奇怪,還沒問就聽到白長安說,「郁太子睡的不太踏實,我怕他又把傷口弄裂開,讓護士看著,我一會再過來!」
白長安和郁太子交好,這麼關心他,保鏢沒有覺得可疑,相信了。
病房裡燈光淡雅,寧輓歌躺在地板上,抬頭看到面前的床板,在靜謐的空氣間裡甚至能夠聽到他淺淺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