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寶物
2024-05-10 10:06:34
作者: 米蘭小鐵匠哥
楚傲天扮出驚喜交加的模樣:「如何才能成為三流武者?大哥你快告訴我。」
楚震山笑著問:「你知道妖獸林吧?」
楚傲天脫口而出:「知道。」
隨後回過神來:「你的意思是,去妖獸林找妖獸,得到內丹?就能晉升功夫了?」
楚震山笑道:「這只是一種辦法,妖獸林千百年以來有很多能人異士進入,大部份有去無回。」
「這些遇害者攜帶的寶物神器,自然也遺落在了妖獸林,只要敢進妖獸林探險,就有機會得到這些奇寶。」
「得到這些奇寶,自然也會對晉升有幫助。」
楚震山三言二語解釋完了去妖獸林的好處。
叫上自家兄弟一起去探險,至少比和一群狐朋狗友探險放心些。
楚傲天沉思片刻:「大哥的意思是,咱們去妖獸林探險?」
楚震山說道:「沒錯,我早就想去妖獸林探險了,如今我已是三流武者,可以去妖獸林闖蕩了。」
楚傲天扮出退縮的模樣:「你是三流武者沒錯,可是我還沒晉升到三流武者。」
楚震山信誓旦旦保證:「沒關係,有大哥我在,一路上會罩著你,咱們再多叫幾個朋友,探險就更安全了。」
楚傲天沉思片刻:「行,我聽大哥的。」
他其實有自已的如意算盤。
如果進入妖獸林,有機會幹掉大哥,以後就少一個人分家產了。
竟然頭腦簡單的大哥主動尋死,楚傲天樂意送大哥一程。
太陽偏西,妖獸林一片陰暗。
楚無雙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提議道:「打道回府吧,過不了多久就天黑了,沒必要再往深處走了。」
楊百里發起了牢騷:「每次來妖獸林總是遇不到妖獸,如今雙手空空回去,我不甘心。」
楚無雙數落楊百里:「你哪裡雙手空空了?你在路上撿了幾株靈草,也夠你提升修練了。」
楊百里苦起一張臉:「話雖如此,找不到妖獸,我不甘心。」
楚無雙勸說:「下次再來,下次應該就能找到妖獸了。」
楊百里將怨氣發泄到哞哞身上,扮出凶神惡煞的模樣嚇唬哞哞:「哞哞,你如果再不幫忙找到妖獸,回頭把你宰了,取你體內的內丹。」
哞哞注視楊百里片刻,忽然撒起四蹄,低頭向楊百里衝過去。
楊百里嚇得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解釋:「我跟你開玩笑的,你別當真啊。」
「恩公,少夫人,快,你倆快叫哞哞停下來,我和它鬧著玩的!」
白毛鼠趴在哞哞頭頂上,等到哞哞追到楊百里身後了,縱身一跳,跳到楊百裡頭上,「吱吱」叫個不停。
在楊百裡頭上翻滾撕咬頭髮。
「我認輸,我認輸,鼠大哥......」
楊百里一邊往頭上抓一邊求饒。
他堂堂一個人族,被兩個生靈聯合襲擊,狼狽不堪,大喊大叫。
江錦繡抬頭看了一下天色,一臉無奈說道:「回去吧。」
雖然她和楊百里一樣,也急切想找到妖獸,但是保命要緊,若是到了晚上,妖獸林就會更危險。
一行人轉身就走,往來時的路走去。
楚無雙一邊走一邊打量周圍的環境,不知不覺間,前方路上出現了一團白色物體。
楚無雙心中一緊,定睛一看,白色物體是一具巨大的動物骨架,看起來比大象還大幾倍。
突然出現的動物骨架吸引了眾人的目光,楚無雙帶頭走上前,一臉好奇打量骨架。
在骨架肋骨下面散落著一件髒兮兮的衣服,楚無雙好奇萬分拿出一把劍,挑起髒兮兮的衣服打量。
從外觀來看,衣服上有花草刺繡,屬於一件女裝。
衣服輕飄飄的,看起來是一件雨衣式披風,有帽子也有衣袖。
楊百里提醒楚無雙:「這是亡者衣服,有什麼好看的,太晦氣了,快扔掉吧。」
楚無雙卻不肯扔掉挑起來的披風。
從披風的外觀來看,只有女性才穿得進去,或是身材瘦小的男子。
落在妖獸林的東西,十之八九都是寶物。
楚無雙問江錦繡:「這衣服看起來是女裝,你要嗎?」
他決定做一個順水人情,竟然衣服太小了他穿不了,就送給嬌妻,沒準嬌妻一高興,願意以身相許也不一定。
總之,總比扔掉要好。
江錦繡瞟了一眼髒兮兮的披風,沒好氣的回道:「楊大爺都說了這是亡者的衣物了,多晦氣,你竟然還問我要不要?」
楚無雙見江錦繡不領情,計上心來說道:「你不要這件披風的話,我就送人了,你不後悔就行。」
江錦繡脫口而出:「不後悔,你愛送誰就送誰。」
楚無雙把披風遞到周若蘭面前,還沒開口,周若蘭歡天喜地伸手接過,如獲至寶一樣,將披風抱在懷裡。
江錦繡瞟了一眼滿臉喜色的周若蘭,在心裡冷嘲熱諷:「亡者衣服你也要,你果真是個花痴。」
一行人繼續前進。
周若蘭一臉好奇打量手裡的披風,一邊走一邊放到身上比劃,看看自已的身材是否能套上披風。
黑霜雪壓低聲音提醒江錦繡:「徒兒,你有可能錯過了一件寶物,你當時應該收下的。」
江錦繡一臉不屑:「死人留下來的衣服算什麼寶物?」
黑霜雪苦笑一聲:「你難道不知道,凡是在妖獸林的物品,十之八九都是寶物嗎?」
江錦繡一臉不解:「此話怎講?」
黑霜雪解釋:「千百年以來,不知有多少能人異士進入妖獸林,這些前輩有去無回,死在林中,身上攜帶的各種寶物自然也落在了林中。」
江錦繡回過神來,安慰自已:「話雖如此,也不可能那麼巧吧?剛好他撿到的那件亡者披風就是寶物。」
黑霜雪反問:「若是那件亡者披風正好就是一件寶物呢?」
江錦繡無言以對,片刻過後硬起頭皮反駁:「這只是假設,繼續爭論沒任何意義。」
周若蘭比劃完了披風,嘗試性的把自已的一條手臂套進披風的一條袖子裡面。
她剛把手臂套進袖子裡面,一幕奇特的景像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