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4章 一千五十九章：愛情讓人瘋狂

  水翎羽上前去拉他，衛擎風冷漠呵斥：「滾！」

  「衛擎風。」水翎羽皺眉。

  衛擎風的身體僵了一下，抬起頭，眼睛眯著，吃力的看著出現在面前的人：「你是水翎羽？」

  「看來真的是喝了不少。」水翎羽嘀咕著，隨後問，「你回不回去啊？都幾點了。」

  好歹衛擎風這樣也是因為她，如果她真的什麼都不管，又說不過去。

  「真的是你啊！」衛擎風拉過水翎羽的手，一拉，水翎羽就跌進他旁邊的沙發座椅里，讓她嚇了一跳——

  「你幹什麼啊！」水翎羽推著他的身體，掙扎著站起身，在對面站著。

  防備地看著衛擎風。

  衛擎風似乎一下子清醒了過來似的，摸出煙，點上，每個動作時，那視線都是看著水翎羽的。

  

  「你走不走？」水翎羽不和他浪費時間。

  衛擎風懶懶地靠在沙發上，吞雲吐霧，沉沉地說了一句：「我以為不會來。」

  「就算是朋友，我也不想看到你如此。根本就不應該。」

  「如果這個世界，感情可以分為『應該』和『不應該』，那就沒有那麼多的糾結和痛苦了。」衛擎風是個有內涵的人，說出的話容易讓人深思。

  水翎羽有一時間的怔愣，她不知道該怎麼和衛擎風說，該說的，她都說得很清楚了。

  「那時候我後悔離開你，這樣你就不可能生下唐鶴涵的孩子，就不會被他捆綁，而是會有自己的人生。」

  「就算那個時候在，也不會改變什麼，唐鶴涵想要的，從來都是在他的掌控中。你在，只不過多一個人受到災難。我寧願你不在。」水翎羽說的是實話。

  她對唐鶴涵的了解，全仰賴以前他對自己的折磨手段，深不可測的心思。

  你永遠也不可能看出唐鶴涵想些什麼。

  「我是不是很沒用？」衛擎風問，有些頹然。

  「不是，你這是理智。正常的人絕對不會像唐鶴涵那樣的。唐鶴涵根本就是個看起來正常的瘋子。」水翎羽說。

  「瘋子？不是有句話，愛情讓人瘋狂麼？」衛擎風說。

  水翎羽知道衛擎風說的『瘋狂』，和她說的『瘋狂』是不一樣的，兩個概念。

  所以她說：「你千萬別瘋了，我寧願你理智些。」

  「是不是你永遠不可能接受我？」衛擎風問。

  水翎羽看著他，這個問題變得沉重起來，她也知道如果自己回答出來，要麼就是救命良藥，要麼就是毒藥。

  可是，她對未來真的不能確定，或者說她根本就沒有未來。

  何必浪費別人的人生，不如快刀斬亂麻，讓他徹底地斷了期盼的念頭？

  酒吧里的所有嘈雜好像和他們沒有一點關係，水翎羽聲音不大，但是她相信衛擎風聽得到：「……是。對不起。」後面又加了一句。

  衛擎風看著水翎羽一動不動，那一刻，水翎羽都以為衛擎風根本就沒有聽到。

  可是衛擎風看著她的眼神太過專注，太過深諳，異樣的情緒在嘈雜中散開，水翎羽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