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我想護著你(2)
2025-03-05 12:34:33
作者: 不笑傾城
「……」池墨什麼也沒有說,掛上了電話,但是讓人感覺得到他複雜的心情。
只是長得像的一個人,可是長得這麼像……
看著她,就好像看到了池桐活過來一般,這種感覺,他明白嗎??
池墨回到了病房,蘇紫蘭並沒有睡過去太久,大概就只有半個小時左右吧,她睜開眼睛,卻看到那個『陌生的好人』還在病房裡,並沒有做出好事不留名的舉止。
算是好人吧,就她剛剛那個樣子,暈倒在機場的可能性極大。
「幾點了?」
「下午16點45分。」他抬手看了看腕錶,語氣不自覺的放柔。
快17點了?蘇紫蘭緊張的坐起,差一點就壓到了打著吊針的針管,她看著那個放在有些遠的包包,「麻煩把我的包拿過來好嗎?」
池墨照做,他看著她。
眼裡都是滿滿的寵溺,他知道她不是池桐,但是這不能防止他對一個長得像池桐的人有好感,以及……不自覺的將對池桐的寵溺有些許的轉移到她的身上。
蘇紫蘭翻找著手機,天啊,有好幾通的未接電話。
她趕緊打過去,語氣裝得很弱又很惶恐,「大伯,我一小時,不,四十分鐘我就趕回蘇家。是,我這邊出了點狀況。」
掛上電話,她直接的就將自己的針管拔了,壓著傷口,她看向一直盯著他看的池墨,那種透過她看別人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這位先生,謝謝你,不過我該走了。」
說著,她從包里抽出幾張人民幣,「麻煩你幫我結一下帳,我有急事不能再耽擱了。」
池墨微微的掃了一眼那幾張人民幣,並沒有去接,反而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池墨,池水的池,墨色的墨。」
「……」她沒有興趣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好嗎?
「蘇紫蘭。」對著他那詢問的眼神,她只得敷衍的說了一句,「我可以走了嗎?」反正他也偷看過她的護照,知道她叫蘇紫蘭了。
「是與席家退婚的那個蘇紫蘭嗎?」他明知故問的問道。
蘇紫蘭一下子就黑臉了,果然……壞消息傳千萬里。
她呵呵兩聲,「池先生知道的倒挺快,不知道你聽的是哪個版本?」
「我跟席錦銳認識。」所以,她覺得她應該聽到的是什麼版本?
這話讓蘇紫蘭的臉色更加掛不住了,與席錦銳認識,那麼,應該知道是席家要退的婚,不是蘇家吧,呵。她就知道會是這個樣子的。
針口不再留血,她鬆開了手,掛起包包,「哦,那麻煩轉告一下了席三少,他的決定真的是糟糕透了,要是有興趣改變的話,還有點時間。」
「你很想嫁給他?」池墨看著她,有些不解。
蘇紫蘭望著他,忽地想起什麼,「池墨……J市池氏的繼承人池墨?」
池墨與沈一萱的訂婚那麼盛大,帝都與J市隔得不遠,蘇紫蘭之前也是聽到過的。就是一時間沒有將這個池墨與那個池墨聯繫起來而已。
池墨點了點頭,「是我。」
「我聽說你跟席錦銳的前女友訂婚了?」蘇紫蘭突然不著急著走了,「是叫沈一萱的,她還給席錦銳生了個女兒。」本來她對做後媽不排斥的,但是,席錦銳連這個機會也不給她了。
池墨望著她的眼睛,輕笑出聲,「你想說什麼?」
蘇紫蘭只覺得眼前的這個池墨與她所聽到的池墨完全不像是同一個人。可是她卻不知道,她有這樣的待遇完全是因為她的這張臉。
池墨無法對著這張與自己妹妹相像的臉有任何別的表情,除了寵溺還是寵溺。
寵溺?她與他不過是第一次見面。
但是蘇紫蘭還是感受到了他的紳士品格,很好的教養,以及……很好相處。
前者池墨估計是會認的,後者,很好相處?他要聽到這樣的評價估計會笑出聲音來。
看著這樣的他,蘇紫蘭也放鬆了下來,「池先生,貌似並沒有聽到你與沈一萱解除婚約的消息。」
「我也沒有聽到蘇家與席家解除婚約的消息。」他回道。
蘇紫蘭呵呵一聲,「明天就會通知媒體了。」所以,最遲明天,所有人都知道蘇家與席家本來訂好的婚約突然間出問題了。
知情的人並沒有幾個,大家都會以為是她蘇家甩了席家,但天知道……
「池先生會與你的未婚妻結婚吧?聽說你們的婚禮是在年底完成的,是吧?」現在離年底也沒剩多少天了。
席家與蘇家退婚似乎並不是以沈一萱為由而退的,池墨微微停頓了一下了,卻並沒有回到蘇紫蘭的問題,而是看著她,遞給了她一張燙金的名片,「有什麼需要可以找我。」
「……」這突來的名片讓蘇紫蘭很是不解,「池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沒有什麼意思。」池墨並沒有說她長得像他的妹妹。
而是很婉轉的說道,「大概對蘇小姐你一見如故吧。還有錦銳那樣做,總是不對的。」
「……」蘇紫蘭微微的皺眉,所以她是被人同情了嗎?
呵呵,也是,她的確需要別人的同情分啊。
接過,她微微一笑,「再見。」
「別扔了。」池墨又加了一句,看到蘇紫蘭的這個微笑,他就直覺她會扔掉這個名片。
想了想,他還是拿出了手機,「你的電話號碼。」
「……」這種真的不是故意借要別人電話號碼的舉止嗎?他可是個有未婚妻的人!蘇紫蘭對於池墨這樣的舉動誤會了,並且也收回了剛剛認為他是一個紳士這樣的評價。
有未婚妻的男人還這麼的花心,果然長得是一幅人面獸心。
「池先生,你是有未婚妻的人。」而她就算要被退婚,也不會去做別人的小三。
有一些驕傲,總要維持住的。
池墨聽到她這話,微微的挑眼,「蘇小姐,你誤會了,我對你不是有什麼企圖。」只是看著這張臉,多少找到了一些慰籍,而且看她的樣子在蘇家過得似乎不是很如意,如果需要什麼幫忙的話,他也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