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你們只看到表面(9)
2025-03-01 14:19:26
作者: 不笑傾城
她的確也跟他差不多,他起碼還有個爺爺呢,她呢?真正的一個人。
「所以你是見不得我擁有幸福,強行拆散我跟錦銳麼。」她冷嘲熱諷的看著他,「如你所願了。」
「事實上我從來沒有強迫你做什麼,我跟席錦銳之間的事情是我們之間的事情,我只能說,你被捲入……真的挺倒霉的。」
「哦,那你以後只剩一個人也是挺倒霉的。」往人身上撒鹽麼?她不想這樣做但不代表她被人這樣了她還聖母。
反諷她也會的好麼!!
「的確。」池墨沒有生氣,反倒點了點頭,「所以……才這麼難過的無所適從。才倍感的想念……小桐。」
他主動的提到了池桐,沈一萱反倒順著問下去了,「你跟池桐的感情很好?」
「嗯。」他看了她一眼,然後仿佛憶起什麼,很溫柔的說道,「池家一直以來都很少人,家族又大,本來我爸媽還想抱養兩個孩子回來池家養的,但是我覺得有小桐一個妹妹就夠了,強烈反對,大概也因為這樣,所以跟小桐的感情很好很好吧,小的時候她要什麼,想做什麼,我從來都是站她那一邊的,她笑得可甜了,總喜歡在我身後追著叫,哥哥,哥哥……」
沈一萱大概地能想像到他們兄妹情深的樣子,具體的例子可以參考范希兒和范言霆的兄妹感情。而池墨與池桐的感情估計還要更深。
因為池家是個大家族,這樣的大家族讓他們更加的珍惜血濃於水的兄妹感情。
「你知道嗎?席錦銳出現的時候我是很吃醋的,因為小桐再不跟在我的後面追著叫哥哥,哥哥,而是追在了席錦銳的後面……」自己唯一的地位被取代了,他當時是真的很不爽的。
沈一萱看著他,沒有接話,她知道他只是訴說,而她缺失在他憶想的過去里,她沒有插話的資格,只能傾聽。
聽到這裡,她大致猜出席錦銳與他們認識很久很久了……
這麼說,席錦銳和池墨之間真的還有她所不知道的一面,並不僅僅是她看到的,敵人?!
「席錦銳沒有妹妹,而且小桐長得很漂亮又可愛,跟個芭比娃娃似的,所以他也很喜歡她。」池墨說到這裡,故意的看了一眼沈一萱,很刻意的說道,「你雖然長得不錯,但是你還是沒有小桐漂亮。」
「……」她真的好想糊他一臉血,但是教養讓她只是微微的揚了揚嘴角,對他這話表示不置可否。
「一個男人一生只會喜歡一個女人。」池墨看著她說道,「不管男人交往過多少個女人,你會發現她們都是同一種類型的。」
所以呢?他在暗示她與池桐其實是一個類型的女人?
「池先生,繼續。」她保持良好的素養,沒有諷刺他,也沒有與他辯解什麼。
當然,更多的原因是她想聽聽席錦銳和池桐之間的事情。
雖然心底忍不住的泛起酸意,但是還是要聽聽池家的版本是怎麼樣的,誰讓她至今為止,也只勉強的聽到了席老爺子說的那個版本呢?
而且完全不具體的,只是一句帶過的。
「席家和池家都是家世相等的家族,兩家也都很樂意見到我們這一代有聯姻的可能。」池墨扯了扯嘴角,「所以我們幾乎是一起長大的。」
這個有水份吧,一個在南方一個在北方,一起長大?
不過沈一萱雖然抱有懷疑還是沒有提出質問。
「兩家都幾乎默認了小桐和席錦銳的婚事,只等到小桐適合的年齡……可是……」池墨想起了什麼痛苦的事情,眼神一黯,「小桐死了,因為席錦銳慘死,而他席錦銳才活下來了!」他抬眼看向她,「他活下來了。他是一個男人,理應是她保護小桐,為什麼最後是反過來的?為什么小桐……」
沈一萱還以為會聽到更具體的,但是,也僅僅是這樣。
所以池桐是因為席錦銳而死?可是……
「為什麼池桐會因為錦銳而死?」當時的情況到底又是怎麼樣的呢?當時她問席老爺子的時候,席老爺子叫她不要再問下去了。
怎麼樣的秘密,怎麼樣的過往?她一點也不知道。
「為什麼?」池墨呵呵一笑,看著她,「你覺得是為什麼?」
「……」她怎麼知道?
「你知道小桐是怎麼死的嗎?」他看著她,眼神冰冷,痛苦和恨交雜著一起,讓沈一萱看得都滲得慌,「手腳盡砍,眼珠挖了,頭砍了……」
「嘔。」沈一萱無法不去聯想這樣的畫面,一陣乾嘔的不適感覺涌了上來,她用手捂住嘴巴,睜大著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池墨。
「死無全屍,你知道嗎?」池墨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顫抖了,他低下頭,聲音哽咽,「我那麼漂亮的妹妹,她那麼愛美的,她卻這樣慘死……而特麼的席錦銳就在她的身邊,她的身邊!!」
池桐這樣慘死,而席錦銳活下來,呵呵,這不是最大的諷刺麼?
為什麼死的人不是他席錦銳?為什麼是他的妹妹。
「怎麼會……這樣。」沈一萱看著池墨,她不敢去想像池桐那樣的死狀。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席老爺子叫她不要再往下問,也終於明白為什麼池桐的死讓席錦銳崩潰近瘋。
換成任何一個人,都無法不崩潰吧。
可是,為什麼會是這樣?
池桐這樣慘死,錦銳卻無事,為什麼呢?
「怎麼會這樣?一切都是他席錦銳害的。」池墨冷著聲音,「是他害的。」
對池桐,她突然失去了任何吃醋的心理,她無法想像池桐那樣慘死,那樣花樣年華的女孩,如公主一般長大的女孩,最後卻是那樣的下場。
「我知道我這樣說你可能覺得我是為錦銳著想,但是……」她看著池墨,「池墨,以錦銳和池桐的多年感情,這樣的池桐死在他的面前,他才是世上最痛苦的那一個。」
以至他崩潰近瘋,以至席家最後不得不用風險的催眠來壓下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