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你所謂的愛
2024-05-10 09:36:59
作者: 為了貓條
姜喜晨眼中依舊只有冷嘲:
「你所謂的愛,就是你心滿意足,讓我一個人煎熬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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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新娘已經在眾人的起鬨聲中離開教堂,其他賓客也想走,又忽然驚呼著退了回來。
姜喜晨順著門縫看出去,外面太陽依舊掛在天上,天空也潔淨如洗,沒有一絲被烏雲覆蓋的痕跡。
但碧藍的天空下,卻不知何時飄起了雨絲,牛毛一樣,又細又密。
太陽雨,也是這個國家的一種特色。
姜喜晨看著那些為了避免淋濕衣服又躲回來,叫來撐傘的保鏢後,才在護送下重新離開的賓客,心中忽然有了主意。
「俞厭舟,你確定你真的愛我?」
俞厭舟看著姜喜晨臉上那種說不出的神情,心中隱約感受到了點不詳,但他仍舊堅定的做出回應。
「對。」
姜喜晨便道:「那你去外面的雨里站半個小時。」
俞厭舟眉眼微沉,沒有動。
姜喜晨嘲弄的嗤了聲:
「所以這就是你的愛,只能你獲利,不能讓你受到任何傷害。哪怕我的腿變成現在這樣,你也會覺得,只要一句輕飄飄的你愛我,就能抵消你對我所有的傷害。」
俞厭舟的眼中,不解居多:
「你這樣對我,自己能得到什麼好處?」
姜喜晨平靜的說:「我的心情會變好,這就足夠了,你口口聲聲說愛我,為了取悅你的愛人,連這點小事都不肯嗎,我又不是叫你自廢雙腿,又不是叫你直接去死。」
她的話全是歪理,很明顯,她這樣做只是想通過折騰俞厭舟來發泄她對他的怒氣。
姜喜晨並不覺得,俞厭舟真的會按照她說的做。
在她心中,他就是一個極度自私的人。
他只會考慮他自己的感受,不會做任何對他自己不利的事。
她甚至都想好了,在被拒絕後,要怎麼諷刺他那所謂愛意的虛偽。
然而俞厭舟卻在皺眉看了她片刻後,真的站起了身。
「如果這樣做真的能讓你心裡好受點,晨晨,我會如你所願。」
話音落下,俞厭舟打電話叫來了保鏢,讓她們保護好姜喜晨。
接著便起身走進了外面的細雨中。
不到一分鐘,雨絲就把他的頭髮打濕了。
還沒走的賓客中,有不少認識他的。
有人驚呼著走到他身邊,把傘撐在他頭頂。
「俞先生,您這是沒帶傘嗎,我送您一程?」
俞厭舟回頭往教堂裡面看。
姜喜晨端坐在位置上,圓潤的雙眼定定看著他。
在看到他頭頂多出的傘後,眼中掠過一抹嘲弄。
仿佛在說,就知道你不會真的照我說的去做。
俞厭舟收回目光,移開一步,退出了那人傘下。
「這是我自己的事,我可以自己處理,不用麻煩你。」
雨絲雖柔,但也密,在他肩膀的襯衫上聚集出一灘水跡。
俞厭舟的保鏢焦急的看著他,不斷的在姜喜晨耳邊說著什麼。
姜喜晨一句都聽不懂,但也是冷冷的回:
「擔心他做什麼,淋點雨而已,又不是讓他淋硫酸,死不了。」
門外,俞厭舟已經驅逐走了所有試圖接近他的人。
一個人靜默的站在雨中。
打濕的髮絲垂在前額,雨珠順著髮絲流下來,增加了他眨眼睛的頻率。
即使是這樣,他的目光也依舊是堅定的,始終望著姜喜晨的方向。
姜喜晨不知怎麼,明明已經被他害的這樣慘,可是看他在雨里的狼狽樣子,心中竟然也沒有絲毫感覺到痛快。
跟俞厭舟對視片刻後,率先倉促的移開了目光。
明明像個異類一樣,在雨里不打傘,被別人當怪物注視,丟人的是他,可她不知為什麼,反而覺得自己更加狼狽。
俞厭舟時不時會抬手看一眼表,半個小時一到,他便抬腿又回了教堂。
此時人已經走空了,只留下姜喜晨一個,跟他派去守護她的那幾個保鏢。
俞厭舟一進門,保鏢立刻迎上前,遞出面巾紙給他清理自己。
為了方便照顧姜喜晨,今天帶的都是女性保鏢。
其中不乏有對俞厭舟好感頗深的,心中感到不平。
「太太也太任性了,怎麼能這樣對您?您就不該答應她的無理請求。」
俞厭舟用面巾紙擦著自己臉上的雨水,雖然渾身濕透,但依舊不見絲毫狼狽之色。
眉眼之間,甚至隱隱有些開心的,眼中的笑意,宛如釀了壇酒,要將人給醉進去。
「我請你們過來,不是讓你們多嘴多舌點評僱主的,再有下次,直接自己引咎辭職。」
冷淡的打發開保鏢,俞厭舟便含著笑意看向了姜喜晨。
「不就是想看我淋雨嗎,為什麼後面又不看了?」
姜喜晨也說不出為什麼,抿著嘴唇沒在第一時間給出回應。
俞厭舟也不顧髮絲還在滴著水,手指鉗著她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俯身在她唇邊輕輕咬了下。
「我告訴你答案,姜喜晨,你看不下去,是因為你不忍心這樣對我,你並沒有自己以為的那樣恨我。」
姜喜晨倏然變了臉色,用力把他推開:「你胡說!就你這種人,就算是你死了,我也不會有什麼不忍心的!」
可即使是這樣說,俞厭舟也依舊一副把她看穿了的模樣笑看著她,眼神讓姜喜晨不自在極了。
姜喜晨一時間恨不得,再讓他去雨里待半小時,淋死他得了。
可偏偏這時候外面雨停了。
俞厭舟從剛買了新衣服回來的保鏢手裡接過服裝袋。
幾個女保鏢齊齊轉過身背對著他,俞厭舟開始換衣服。
換好褲子後,俞厭舟在換襯衫前,先清理了一下上半身。
姜喜晨無意間一瞥,看見雨珠順著他的喉結滑落至胸膛。
她便立刻又挪開了眼睛。
俞厭舟道:「姜喜晨,你臉紅什麼?」
姜喜晨咬著牙根:「我沒有!」
俞厭舟瞧著她的後腦勺,勾了勾唇。
「都這麼熟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看的?」
姜喜晨牙齒咬得發疼:「這麼喜歡被人看,你怎麼不去做人體展覽?」
俞厭舟輕描淡寫:「只喜歡被我愛的人看,其他人不行。」
他換好了衣服,重新把姜喜晨抱進懷裡,面對面的輕吻著她面頰。
「我到今日才發現,原來比起你發脾氣,不被你理睬才是最可怕的,晨晨,我寧願你一直像現在這樣跟我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