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不歸路19
2024-05-10 09:32:03
作者: 為了貓條
晚餐期間,又出了個小插曲。
來了個中年人,顯然跟俞厭舟很熟,過來說了兩句話。
還細細看了姜喜晨好一陣兒:
「這個小姑娘看著挺眼熟,是哪家的?」
俞厭舟對他態度很客氣,帶著小輩對長輩的那種禮貌。
「她姓姜。」
「姜?」中年人面色微變,謹慎地看姜喜晨一會兒,慢慢皺起了眉,看著俞厭舟有些欲言又止。
就連姜喜晨都感覺到了氣氛的怪異,眼睛在兩人之間看了一個來回。
俞厭舟倒是面色如常,沒有任何遮掩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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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上次聊起時,我跟你提過的那位。」
上次,便是這位長輩轉著彎想給他介紹相親,被俞厭舟以有女友為由婉拒的那次。
中年人聞言心中越發驚訝,看姜喜晨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探究,只臉上依舊不動聲色,如常地打完招呼,回了他自己的餐位。
姜喜晨滿肚子疑惑,在他走後才道:
「剛才那個是什麼人,看人的眼神好奇怪。」
俞厭舟心知,中年人剛才的反應大概是猜到了姜喜晨的身份。
就憑姜喜晨有那麼個臭名昭著的父親,就算她自己再清白,沒有與他同流合污,別人看她也難免會帶上有色眼鏡。
可這些,他卻不會對姜喜晨解釋,避重就輕道:
「他年紀大了,老花眼,看誰都一樣。」
姜喜晨不太信:「你確定?」
俞厭舟一臉正色:「我有必要騙你?」
他這麼說,那種上位者的姿態就又擺出來了。
姜喜晨心中發悶,但也同時認可,她在俞厭舟面前已經再沒什麼可失去的,他的確沒必要再在小事上對她撒謊。
離開餐廳時,俞厭舟去取車,跟那個中年人迎面又碰見了。
中年人低嘆了一聲:「厭舟,叔叔知道你向來是個有主見的人,俞家這幾年在你手裡也越來越好,你可千萬別在這個時候犯傻。」
俞厭舟面色如常,定定站在原地,姿態依舊是謙恭的。
「您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中年人這才鬆了口氣,想了想,又拿出長輩的姿態規勸道:
「姜家那個女孩,你喜歡可以養著,但她的身份終究上不得台面,婚姻一事上,你最好還是另做打算。」
圈子裡,只為利益共生,名存實亡的婚姻不知道多少。
俞厭舟要真是有心,早在俞家呈現敗勢,他臨危接任的時候就會考慮這一點。
彼時俞家勢弱,他自身卻是耀眼奪目,看上他給他拋出橄欖枝的各家勢力不知多少。
可那時,他都能把那些「捷徑」視而不見,寧肯找個何寶儀當擋箭牌,也要恪守本心,到現在,就更不可能為了什麼外人眼中的看法,輕易便進行妥協。
「有勞叔叔指教,婚姻一事上,很久前我就已經規劃好了。」
他這回答,似是而非,中年人便以為他勸告的目的達到,還勸道:
「圈子裡近兩年,優秀的女孩子不知道多少,我有個小侄女,前不久也是剛在國外讀完書回來正鬧著要辦舞會,你們年輕人愛熱鬧,到時候我把時間告訴你,你也一起來。」
俞厭舟沒說答應,卻也不拒絕,只道:
「好,有時間我就去。」
他雖是年輕,氣質卻比大他十幾歲的還要沉穩,怎麼看都不像是會衝動做錯事的人。
中年人這才算放心,滿面笑容的離開。
俞厭舟則是在他走後就立刻上了車,開回餐廳去接姜喜晨。
彼時姜喜晨正百無聊賴地在路邊踢石子,這種小孩子才喜歡的東西,她一個大孩子也玩的津津有味。
俞厭舟把車開過去,鳴了下車笛。
姜喜晨抬頭,扁扁嘴,坐上車。
「送我回學校?」
俞厭舟:「三十二天。」
姜喜晨抿唇,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說這麼一句:
「什麼三十二天?」
俞厭舟側身過去,幫她把安全帶扣好,再看人時,眼中多了姜喜晨熟悉的那股侵略和戲謔。
「你說什麼三十二天,你不是很喜歡數日子嗎?」
姜喜晨愣了愣,慢慢才明白過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接著臉蛋騰的就熱了,水汪汪的眼睛用力瞪他一眼,別過了頭。
俞厭舟輕笑了一聲,熟練地驅車,開到她學校附近的酒店。
領著姜喜晨上電梯時,他的手便已經搭在了她腰上。
甫一進門,更是立刻便迫不及待地把她推在牆面上吻。
也不知是房間空調溫度太高,還是剛才吃的那個朗姆酒冰淇淋酒精含量太高,姜喜晨身體熱的格外的快。
俞厭舟察覺到她的變化,頓了頓,沒一開始那麼急切了,逗弄的用手托起她下巴,看著姜喜晨那雙變得霧蒙蒙的眼睛,打趣道:
「接個吻就反應這麼大,看來你也很想我。」
姜喜晨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明明是不情願的,可手腳卻軟的那麼快,撐在他胸膛的手臂明明是要推人的動作,卻又使不出勁兒。
她在這時候,向來受不了俞厭舟的惡劣,只能瑟縮,躲閃的逃避著不跟他對視:
「要做就做,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聽話了,你別總是擠兌我。」
俞厭舟看著她緋紅的面頰,眼裡掠過淺淺的笑意。
她這樣說,他反而越發不急了,修長的手指順著她臉龐往下滑,姜喜晨的耳朵已經紅透了,潔白的肌膚,透著層誘人的紅,俞厭舟的手指停在這,輕輕摩挲著滾燙的耳垂。
「臉紅成這樣,一定是說了謊。」
他看著姜喜晨一瞬惱火的神色,心中越發愉悅,感受著指腹下的柔軟跟餘溫,誘哄道:
「晨晨,別欺騙自己,你已經開始喜歡了。」
姜喜晨霧蒙蒙的眼睛,伴隨著羞惱的神色,短暫的滑過一抹清明,漲紅著臉正要反駁些什麼,俞厭舟卻又忽然再次湊近,低頭吻住了她。
把她所有的辯駁都堵回進嘴裡,仿佛打定了主意要讓她坐實這個說法。
那句她喜歡的,說的那麼意味不明,可以算她喜歡這種事,也可以算……她喜歡他。
喜歡嗎?姜喜晨被動的蜷縮在他的氣息里,心中掠過一道嘲弄。
誰都可以跟她談感情,唯有俞厭舟不行。
他已經禁錮了她的人生,掠奪了她的自由。
她剩下的唯有一顆堅韌的心,她絕對不會讓他再來侵占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