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男女同體

  酒過三巡，場面漸漸變得熱鬧起來。

  有些姑娘見獵心喜，直接上來朝著司馬徽音敬酒，都被他回絕了。

  三位美人自然也被人纏上，趨之若鶩，蘇淺晴被公子們熱情的視線纏得腦袋疼，一把抓住莫顏的手臂，在莫顏錯愕之中，嬌滴滴的說道：「莫哥哥，人家喝酒頭暈，你替人家喝嘛！」

  那聲音嬌的要滴水，聽得莫顏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硬是愣的忘了回話，蘇淺晴掛著假笑，一手在他的腰部狠狠地掐了一把，疼痛令莫顏回神，不著痕跡的瞪了蘇淺晴一眼，然後——替她敬酒。

  二人這一來一往，嫻熟自若，各位公子哥兒也都不是吃素的，知曉這位蘇小姐似是名花有主，也就另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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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憐了被纏著的凰茗，眼神時不時飄到慕斯身上，希望慕斯能站出去英雄救美。

  可惜在莫斯眼中，似乎美食更具有吸引力。

  龍飛煙瞧著芳心錯付的凰茗，著實不解，瞧著也是個心肝玲瓏的，怎的連心上人是男是女都弄不清楚？

  轉頭看向眼前這個據說對凰茗頗有好感的男人，「怎麼，不去敬個酒？在這種場合，正是需要你英雄救美的時候啊。」

  司馬徽音坐在龍飛煙身邊，不動聲色，「不用！」

  龍飛煙看著那些蜂擁而來，朝著凰家兩姐妹說話的公子哥門兒，一臉看好戲的說道：「兩位美人可都需要你解救呢，怎麼能不表示一二？」

  司馬徽音微微一笑：「她們都能解決，哪裡需要我英雄救美，更何況……這樣都需要我，那這兩位也太弱了點。」

  他面色微紅，顯然已經喝下了幾杯酒，整個人微醺，越發顯得姿容不凡，令人注目。

  龍飛煙挑了挑眉：「這算是信心十足？還是無情無義？」

  明明之前還對人家姑娘有意思，覺得人家能勝任聖宮未來聖后的角色，現在又不管不顧，真沒瞧出來，這男人的心腸還這般硬。

  司馬徽音眼神有些迷離，看著她微微有些發呆。「龍飛煙……」

  「嗯？」她剛要抬頭反問，肩膀被人一拍。

  「太無聊了，我們出去轉轉啊……」夏宛湊過來悄悄說了句。

  龍飛煙掃了一下宴會，看著場面里的熱鬧，心中不禁生出幾分煩悶來，她著實不喜歡這樣的場合，今日來了一次，才真切體會到自己有多麼不喜歡。

  說著直接站起來了，對司馬徽音道：「我出去轉轉。」

  她和夏宛跨步直接走出了大門，冷風吹過來，頓時舒暢了許多。比起呆在這樣的場合里，她還真是比較喜歡呆在魔獸森林裡殺殺野獸。

  靡靡之音，總會讓人迷失。

  卻不知道，在她離開之時，不管是司馬徽音，還是那位男扮女裝的「王小姐」的眼中，都露出淺淺失落的神情。

  司馬徽音無奈得看著龍飛煙說走就立刻消失的風格，微微嘆氣，但誰又能攔得住她？

  「罷了……」他們終究是不可能的。

  他留不住她，也無法和她走上同一條路。

  他們相遇片刻，說是他的幸運，卻又是他的不幸，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他很早就學會了有舍有得。

  他嘆了口氣，看著眼前上來敬酒的姑娘們，微微冷下了臉色。

  旁邊坐著的凰家兩姐妹，已經被不少小姐和公子圍住了，冷言冷語和戲弄嘲諷，明里暗裡，都被二人一一應付。

  司馬徽音嘆了口氣，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該放棄的，他遲早要放棄。

  閉了閉眼，他將心底的那抹旖旎藏進了心底深處安全鎖好，再度睜開眼，他又成了那個溫柔尊貴如神祗般的翩翩公子。

  他站起身，看著被眾人圍繞的凰茗，眼神中一片清明，祖母說得的對，凰家大小姐才是那個能匹配他的女人。

  出了門的龍飛煙和夏宛，卻繞到了後花園裡，此時所有人都在前廳里，後院裡冷清得很，但是她們也正需要這樣的環境。

  二人在花園中心的亭子裡坐下，聽著蟬鳴在月色下靜心坐著，什麼也不干，就那麼看著花園裡各色的花朵，在月色下閃現出不一樣的顏色。

  坐了許久，夏宛吐了一口，說道：「喝得頭暈，我去弄點水果吃吃。」說罷，腳下一點，人飛離了出去。

  龍飛煙倚在亭子上，微微閉著眼睛，忽然，眼睛一睜，冷光如箭：「出來！」

  「龍小姐。」怯生生的聲音響起。

  

  龍飛煙看向來人，眉梢挑起，似笑非笑道：「王小姐。」

  眼神一閃，那人揭開了自己的面紗，露出那張比花朵更妖艷美麗的連。

  看著龍飛煙走了過來，坐在了他的對面，緩緩地開口，「龍小姐應該記得我。」

  他說的很直白，一雙眼睛十分乾淨，脆弱的面盤一看就是個體弱多病的人，若非昨日清楚他的性別，龍飛煙怎麼都無法想像的出，這等嬌艷美人會是男兒身。

  龍飛煙看著他良久，淡淡地點頭。

  「是。」她不多話，等著他的下文。

  「王家小姐閨名秀芊，我……是蘆笙，王蘆笙。」他的嗓音此時不在偽裝，聽來就是一個少年。

  「還未謝過那日小姐的救命之恩。」他抱拳，壓低了聲音，隨即似乎有些難受地咳嗽兩下，竟然吐出兩口血來。

  龍飛煙一驚，把了把他的脈，卻發現他的脈搏凌亂，根本探不出什麼跡象。

  奇怪至極！

  「對不起，嚇到你了！」

  王蘆笙抱歉的笑了一聲，抽回了自己的手，將面紗帶上，聲音又回到了那種軟軟的，帶著些微尖細的女聲。

  「每次我在恢復男兒聲時，總是會吐血，出生的時候就有一個老道說過，我此生不得以男兒身過活，否則便會暴斃而亡。先前落水也是因此，我本水性極好。雖然身體弱了些……那日恢復男兒聲後，卻突然昏厥。」

  他的眼神中帶著絕望的掙扎。

  龍飛煙看著他，心中驚奇，一時都懷疑自己的耳朵，這位王小姐的意思是——她非男扮女裝，而是身體或男，或女。

  又或者說男女同體！

  這樣的情況，聞所未聞見所未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