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難看
2024-05-10 09:37:14
作者: 一毛二
「何清明。」
「啊?」
徐陽見我拿著照片一直愣神發呆,叫了我一聲,我已經很久沒用『何清明』的身份了,突然再次被人喚道,還有些發懵。
明真也見我臉色有些不好,但當著徐陽的面也不好對我發問。
「剛剛我們說的話,你聽到了嗎?」徐陽再次問我。
我一臉茫然,「剛剛……」我只一心沉浸在瀟俞的敕礫鏢上面,根本沒再聽他們的話,現在這樣問我,我自然無法回答。
徐陽見我支吾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明真為避免我尷尬,接過話說,「請三位放心,我和弟弟這幾日會留意這附近的動向,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的。」
只見徐陽很信任的點了點頭,然後就起身帶著吳樊和顧麗穎便要走了。
因為我是在炕的里側,我見他們要走,出於禮貌,我便要下地去送送。
然而徐陽卻對我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何清明,先暫且不提我以警察的身份來說,就當是我根據以往的經驗來看,這件事絕對不會因為傅大強和王半仙的死就此了解的。」
我是一個從來不相信沒有根據的道聽途說,但是徐陽的話卻讓我如夢初醒。
我怔怔的呆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臉色比剛剛更難看了些。
徐陽丟下這句話便頭也不回的走了,明真也跟著出去了。
空蕩蕩的屋子忽然讓我覺得如同寒窟,就好像在這屋子的某一處就有那麼一雙眼睛正凝視著我一樣。
徐陽臨走時為什麼要點名只對我一個人說,那是因為他已經察覺到了我好像知道了內情,但就是沒說。
他剛剛的那句話也是在點我,讓我把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交帶出來。
可我怎麼開口,一開口徐陽一定會順藤摸瓜一查到底,到最後將我的事情全部都會查個透徹。
如果我不說,萬一那兇手真如徐陽所說的,不會因為傅大強和王半仙的死就此了解,倘若下一個受害者再出現,那是不是就成了是我間接害死了他(她)……
「你剛剛在想什麼?」徐陽離開後,明真返回來的第一句話就是質問我剛剛是什麼情況。
「那你們剛剛又在說什麼?」我反問道。
明真見我垂頭喪氣的,也不忍繼續追問我,二十主動解釋說,「剛剛徐警官讓我們留在這裡的幾日觀察一下有沒有可疑人員出現。」
「當然有。」我回答說。
只見明真眸子裡一下迸發出精光,追問,「誰?」
我抬手指了指他,有指了指自己,明真如同泄了氣的皮球,「如果真是你我的話,那剛剛徐警官就不會在這裡跟我們說話了,我們現在也不回坐在這暖洋洋的炕上聊天了。」
這點我早就知道了,只不過是打趣他的,我看了看明真,又問道,「你還難受嗎?」
明真一時沒明白過來我的話,想了一下才知道我問的是被傅大強下迷藥之後,還有沒有什麼後遺症狀之類的。
明真淺笑的揉了揉我的頭,「放心吧,早沒事了。」 他又繼續問道。
「你說究竟是誰殺了傅大強和王半仙呢?而且看樣子這個人是與她二人有仇,也許這兩個人就認識兇手。」
於是我將之前自己的分析告訴了明真,他一開始聽到『瀟俞』的時候,表情明顯也是一沉。
但隨後他就否定了我的猜想,「瀟俞的敕礫鏢是以刺的形式攻擊別人的,而這個刀跡是以平抹的方式殺人的。
所以我感覺不像瀟俞乾的,而且再墓穴中我與瀟俞交手的那兩次,發現他並非左手,也是和我們一樣都是右手。」
我聽著明真頭頭是道的分析,覺得不無道理,我又提出疑問,「該不會是『魑月』其它的成員吧?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呢?難道就是想把我們都牽扯到案子裡邊去?」
明真忽然像驚醒一般,「是不是『魑月』的人我不敢肯定,但如果是真的想把我們卷進案子當中去,也不是沒那個可能,這個人應該是想阻止我們或者拖延我們的行動。」
我沉思片刻,忽然腦海里蹦出來一個詞。
「七排村!」
我和明真異口同聲道。
「沒錯,這個人來的莫名其妙,連續殺兩人而未露行蹤,可見此人居心叵測,不管他的目的是不是我們,我們都要抓住他,問清楚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麼!」我情緒激憤道。
「如果想找線索,就需要再去一趟傅大強家,可那裡現在被封鎖,我們根本進不去。」明真意識到問題所在。
「只能求助徐陽。」我提議道。
明真也同意了,我二人打定了主意隔日便驅車找到了徐陽,徐陽聽到我們的來意,略顯猶豫。
「我可以帶你們進去,但是你們要保證不會動裡面的任何東西,還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都必須向我匯報。」徐陽正顏厲色道。
我也清楚這不是小事,也許也會給他帶來一些麻煩,但是為了找到線索我一口答應了下來。
我們很快就再次來到傅大強家中,猶豫上次我和明真過於匆忙,所以只大概看了一下現場,並沒有仔細觀察。
現在有了徐陽的幫助我們也就可以好好檢查了。
然而這次我卻站在了門口沒有藥繼續往裡走的意思,明真問道,「怎麼發現什麼了嗎?」
我思考片刻,十分肯定的說,「不對,這裡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沒錯!」只見徐陽讚許的看著我,然後又反問我,「你是怎麼知道的?」
「如果兇手當時是在門外殺死了馬嬸,然後再將屍體拖到屋子裡的話,那門口這裡應該會有一片血跡。
因為當刀刺入人身體的時候,血液會快速的順著刀刃流到地面上,然而這裡也並不像是被打掃過的樣子。
所以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兇手在別的地方殺害馬嬸後,將屍體轉移到了這裡。」我敘述道。
徐陽說道,「對也不對,因為根據調查,雖然馬嬸腹部那一刀的確是致命傷,但是最開始她只是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了,兇手以為她已經死了,就將屍體轉移到新房的過程中,馬嬸卻再次醒來。
她掙扎著想要逃走,你看,門檻上有幾處不易察覺的抓痕就是馬嬸當時留下來的。」徐陽蹲下身用手指了指門檻外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