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千萬小心
2024-05-10 09:15:23
作者: 玄一
走了不到二十步,我們便看到了一個大洞,這洞大約有一米多左右寬,打在牆下面,很像盜洞,我好奇,便拿手電筒朝著這洞裡晃了一晃,覺得這洞還挺深,便越發好奇起來。
我對他們說:「靈兒,張清風,你們說這個洞是怎麼回事。」
張清風在旁說道:「這個洞會不會是老鼠洞啊?之前咱們不就碰到過一個這樣的洞嗎?」
靈兒說:「看著不像,這裡有明顯人工開鑿的痕跡。」
我想起之前進青銅鏡迷宮時的那幾具人骨,便說:「會不會是那些修墓匠給自己修的生路啊?」
靈兒說:「嗯,有這個可能,咱們要不鑽過去看一下如何,也說不定裡面會是一座墓室呢?」
我聽了點了點頭,說:「行,過去了,就自然都明白了。」說完,我便打算直接鑽過去。
「亦潯,等一下。」靈兒突然叫住了我。
我問道:「怎麼了?」
靈兒拿出手槍,然後熟練的給手槍換滿了子彈後,遞給我說道:「你把這槍帶上,要是前面有危險,也好有個應對的東西。」
我接過她手中的手槍點了點頭,便一手舉著手電筒,一手拿著槍就朝洞裡面鑽了進去。
洞並沒有很長,我順著洞口朝前挪動了幾下,便看到了頭頂上的出口。我先是拿手電筒朝上面晃了一晃,發現沒有什麼問題,正準備鑽出去的時候,一張鬼臉突然從上面伸了進來。
這冷不丁的那麼一下,我心臟都差點停了,幾乎條件反射的開槍,砰的一聲,那鬼臉應聲朝後倒了下去。
外面的靈兒聽到了我的槍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關心的大聲問道:「亦潯,裡面怎麼了?」
我平復了一下還在砰砰跳的心,小心的朝後退了一步說:「剛才看到了一個鬼臉,好像是山鬼,不過已經被我一槍放倒了。」
聽到我的回答,靈兒滿臉不可思議的說:「山鬼?山鬼怎麼會進到這裡面來的?」
我說:「不清楚,我先看一下外面是什麼情況了再和你們說。」
靈兒說:「好的,你自己要小心一些。」
我舉著手電筒朝著洞口又掃了一下,此刻洞口已經淌下來一泊鮮血,我不但沒有感到害怕,反倒鬆了口氣,只要是活物,那它就不可能不怕槍,我小心的冒了半個腦袋出去看,發現我此刻正在一座墓室裡面,中間同樣放著一口紅木棺材,正對眼的地方則是一隻毛絨絨的動物屍體,還在泊泊的流血,我用手電筒照上去,赫然發現是一隻山鬼。
我滿腦疑惑,這山鬼是如何在這墓室的?除非這附近有通往外面的入口,我想不明白,便從洞口爬了出來,用手電筒掃視了一下周圍環境,發現應該沒什麼危險,我便對著洞口,招呼靈兒和張清風兩人進來。
他們兩一爬進來,看著這個墓室的環境和地上的山鬼屍體,也是滿臉震驚。
我走到中間那口棺材處看了一下,發現這口棺材已經有些破爛了,我招呼張清風過來幫忙。
我在東南角點完蠟燭後,便用力將棺槨抬起一個縫隙,說:「張清風你看一下棺裡面有沒有機關?」
他用手電筒照了一下,說:「沒有。」
我聽他說沒有機關,便一把揭開棺材蓋,發現棺中只剩一具白骨了,看其還沒腐化的衣物,應該是一具女性屍骨,我手電筒在她身上來回照了一下,這還是我第一次開棺見到白骨的,之前的都是肉身保存完整的屍體,或者是會起屍的粽子,這第一次見到白骨,我竟然反倒還有些驚奇起來。
我有了前幾次的開棺經驗,便順勢的看向她腰間,果然也發現了一枚玉令牌,我問張清風這上面寫了什麼。
張清風讀道:「夏姬。」
我聽了便說:「這墓中叫夏姬的地位應該很低吧?咱們之前開了這麼多墓,就數這個叫夏姬的屍身保存極差。」
張清風滿臉黑線對我解釋說:「姬是這棺中之人的稱為,這人只不過姓夏而已。」
我聽了說:「這就怪哉了,哪有人進了棺材,還用稱呼不用名字的。」
張清風繼續給我解釋道:「這在古時候是很正常的,古時候,女性社會低下,很多女子名字都只是一個稱謂,倘若她要是嫁了人,那麼她的姓氏都會根據男方進行更改,甚至很多女子嫁入了權貴大家族之中後,連名字都會被劃掉,由這些王權貴族給她重新添上一個新的名字,這代表了她們已經與之前的普通身份脫離開來了,是這王權貴族中的一份子了。權利在大些的還會給自己喜愛的妃子賜予諡號,這諡號就是給她們死後封的名號,這種諡號一般都是那些地位名聲極高之人才會享有的東西。」
我聽了他的解釋,頓時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我又接著問他:「那你說這個棺中叫夏姬的女子,會是這個墓主人的妃子或夫人嗎?」
張清風用手電筒把棺中女子仔仔細細的掃了一遍說:「從她身著的陪葬服飾看不出來,也有可能是那尉求大夫的。不過倘若她是墓中主人,也就是共叔段的女人的話,那麼共叔段的主墓室理應就在她的隔壁才是。」
我聽了便指著前面說:「這邊不是正好還有一個甬道嗎,咱們可以過去確認一下。」
張清風點了點頭,由於這口棺槨的主人已經白骨化了,所以棺內的東西都清晰可見,我簡單的在裡面翻找了一下,確認沒有我們想找的東西後,我們便就走進了這墓室旁的甬道。
走了幾步便又是一個陪葬墓,我們用手電筒照了一下,倒吸了一口氣,只見地上堆滿了死人白骨,竟然是一個殉葬坑,但讓我們觸目驚心的是在這一堆堆白骨裡面竟然還有數張人皮,這些人皮裹著衣物,男女都有,要多滲人就有多滲人,我看的心直突突,雖然之前在州吁墓中看到過中叔穗割人腦袋皮換老鼠頭的畫面,但那畢竟只是墓畫,和這兒的實物相比,這些實物著實有些刺激人眼球。
我便說:「這墓主人還真邪門歹毒,殉葬不說,還要剝這些人的皮,也不知道是活著剝的還是死後剝的。」
靈兒看到此場景也有些不太自在的說:「之前我在山西那座墓下聽於叔說過,這種人皮和白骨其實是有講法的,古人認為人死後的鬼魂是可以藉助人皮或無主屍體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