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要了,就停不下來
2025-02-28 14:56:37
作者: 筆談
好看,卻不逼人的五官,整齊地湊在一張臉上,讓人很是舒心。
生前,他應該是標準的暖男。
陳毓航是有私心的,看著林聰的臉,長得是那種招女人喜歡的型,所以他拼命地打人家的臉。
鬼物沒有鼻青臉腫這一說法,可是在陳毓航的一陣拳打腳踢以後。
那林聰,從頭到腳,都是凹凹凸凸地一片。
陳毓航一邊打,一邊用眼裡的餘光看著簡情。
直到簡情的臉色,緩和了一些,他才停下來。
「林聰,你把小暄怎麼了,她現在人在哪裡?」簡情走過來,急急地問林聰。
剛才只記得氣陳毓航,差點就忘記了小暄。
「少奶奶,我在這裡!」簡情的話剛落下,就傳來一陣弱弱的聲音。
隨著聲音瞧過去,在這小農院最邊上屋子的門邊,有一張小臉從裡邊冒出來。
看到外邊的兩人一鬼,全部看向自己,那張小臉,迅速地藏回了屋子裡。
「小暄!」簡情跑了過去。
陳毓航也跟了上去。
地上的林聰,也從地上起來,他才走了兩步,就退了回來。
他折到剛剛倒的地方。
在那個地方的不遠處,有一大袋東西。
林聰拎起那一大袋東西,才跟在陳毓航的身後,往小暄所在的那屋走去。
「小暄!你!」剛進入房間,簡情就驚呼了起來。
「怎麼了?」聽到簡情的驚呼,陳毓航加快了腳步,也進入了房間。
「啊!」陳毓航剛踏進房間,小暄就驚叫了起來。
「你出去,出去!」簡情急忙轉身,把陳毓航推出房間。
「小暄!」簡情回身,臉上儘是痛心的表情。
這屋,一地早已破碎沒有辦法穿的衣服。
那些破碎的衣服是小暄的,在小暄的邊上,倒是有一件完整的男人衣服。
越過地上的衣服,就是屋子裡唯一的家具——床。
床上的被子,全部都撕成了一塊塊棉絮。
而這些棉絮上邊,到處都是血跡。
棉絮因為散落了一床,給人的感覺,就是滿床都是血。
就在這些帶血的棉絮中,埋著一個白色小小的身軀。
為什麼說那小身軀是白色的。
因為那小身軀上,什麼也沒有穿。
不過,也不是全身,小身軀上,有很多血跡。
那個小身軀,緊緊地縮在一起。
因為先前著遇到了很可怕的事情,整個小身軀劇烈地抖動著。
「天啊!」簡情再一次驚呼,並快速地朝著床上跑過去。
在經過地上那件男士外套時,簡情還順手把它撈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子!」簡情來到小暄的面前,同時把手上剛剛撿起的衣服,蓋在小暄的身上。
「不要!」簡情沒有想到,卻在她給小暄蓋衣服的時候,小暄激動地把蓋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撥掉。
「小暄!你知道你現在一定很難受,可是你現在這個樣子,是會著涼的!」說著,簡情又把手上的衣服,重新蓋到小暄的身上。
「不要!」小暄比剛剛還要激動,「我不要蓋他的衣服,不要蓋他的衣服!」
簡情愣愣地看了一眼手中的衣服。
這衣服……
「好,不要!我們不要!」簡情把手上的衣服扔掉,把自己的外衣脫下來,蓋在小暄的身上。
怕小暄會誤會,在蓋的同時,簡情還一邊道,「這是我的衣服!」
「小暄!」在給小暄蓋上衣服以後,簡情輕輕地擁著小暄,溫聲地哄她,「小暄,別怕,別怕!有我呢,還有你家少爺,我們以後,一定不會讓他欺負你了!」
「少奶奶,少奶奶,那個……他……我怕,我怕!怕,怕!」小暄在簡情的懷中,不停地顫抖著,有點語無倫次,說得最多的是她怕。
「不怕,不怕,我們來了,來了!」簡情用力地抱緊小暄。
小暄是怕得發抖。
簡情是心痛得揪在了一起。
小暄畢竟還是一個孩子呀。
她今年才十八歲。
而卻……
「對不起!小暄!」簡情緊緊地抱著小暄,都是她害了小暄。
如果當初她堅持不要李詩音的東西就好了。
如果當初她在路上就扔了就好了。
可是,這世界上,並沒有如果。
簡情想起她把手鐲給小暄的那會,說:那上邊有了你的血,它就是你的了!
要是知道這樣,她就不會說那樣的話了。
可是,和如果一樣,這個世上,沒有要是。
小暄在簡情的懷中,漸漸地安靜了下來。
室內是安靜了,可室外可不安靜了。
「你這個混蛋,混蛋!」陳毓航瞪著一雙痛紅的眼睛,一腳一腳地踩著地上的林聰。
雖然他只是看到了一眼。
可是小暄的慘狀,陳毓航是已經全看到了。
小暄雖然只是一個下人,可是也是從小在陳家長大的。
在很多的時候,陳毓航都把小暄當成妹妹了。
自己的妹妹被欺負成這樣了,他真的氣極了。
「我踩死你,踩死你!」不管踩多少腳,陳毓航都不解氣。
地上的林聰,並沒有反抗,只是緊緊地抱著手上的東西,把它們護在懷裡,不讓陳毓航踢到。
「你不知道她未經人事嗎?」陳毓航一邊踢著林聰,「你怎麼可以對她那麼粗魯!」
「我,我想溫柔一些的!」林聰諾諾地道,「可是她掙扎得厲害!」
「那她都滴了血,都是你的人了,你為什麼要急於一時!」
「最,最近,有一個道士一直在追我,我是迫不得已!」
「好,就算是這樣,可那多麼血,你一定是要了她很多次!」
「……」這一次,林聰沒有答陳毓航。
「你到是說呀!」陳毓航又狠狠地踢了一腳林聰,「你這隻色鬼!」
「我不是色鬼!」這一次,林聰倒是應得很快。
在他生前,林氏在江城,可是數一數二的大企業。
整個江城,每年想爬上他~床的女人,可以用無計其數來形容。
可是說好笑,在這一天以前,他還是一個處。
「不是色鬼,那你還那麼索求無度?」陳毓航覺得,一定是他用的力太小。
說著,他加重了腳上的力度。
「我,我不知道,她那麼美好,要了,就停不下來!」陳毓航準備踢出去的腳,被林聰的這話,塞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