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第 快給我兒子找爸爸(二更)
2025-02-28 14:47:26
作者: 筆談
「我是苦孩子出身,也多得公司的好福利,讓我可以飽覽我們國家的大好山水!」簡情倒大方地承認了,並大讚了公司的福利。
簡情話剛落,於文浩的聲音就起了,「嗯,簡情一直都很堅強獨立!是個很有孝道的女生。」於文浩是用讚揚的話說這話的。
簡情的家境一般,於文浩一直是知道的。
現在一聽黎麗這麼說,他更加覺得簡情難得。
「現在很多窮人家的孩子,整天不僅不努力。」於文浩繼續又道,「還天天抱怨自己的父母不能給錢他們,那種才可惡呢!」
於文浩的這話一出,黎麗的臉馬上變得煞白一片。
就在剛剛,在於文浩沒有問簡情之前,她剛好就在抱怨自己的父母。
「噗!」坐在簡情身旁的蘇雲沒忍住,一下子就笑了出來。
看到黎麗說的那一段話,非但沒有讓簡情出醜,還讓於文浩對簡情大加讚賞,李詩音在一旁狠狠地瞪著黎麗。
這下子,黎麗的臉色更是難看了。
「我也一直聽說,簡情是很有孝道的人!只是……」李詩音起先是笑著說的,但是話到一半,就轉了一個峰,「只是,一定要堅持這份初心呀,很多窮人出身的女子,剛開始都是站得直直,只是中途,一有人誘惑,就站不穩了。
李詩音的話,是提醒於文浩,簡情和黃安生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
李詩音的這一句話對於文浩確實起了作用。
於文浩盯著簡情,臉色已經沒有剛才那麼好看,「簡情,你會嗎?」
簡情笑笑,「等有那麼一天,我再想想。」
說話間,至美山莊已經到了。
「好美呀!」下了車的一眾銷售,看著看前如城堡一樣莊院,一陣陣地驚嘆著。
至美山莊。
是一座健立在一個山腰下歐式的大莊院。
莊子的面前,本應是一個山湖,可是現在完全被冰雪給蓋住了,所以莊院的前面,有一個很大的平面雪地。
這一大片平面雪地,因為打理得好,既平又格外的乾淨,如果不是雪,讓人真想在上邊滾上一滾。
而莊院的兩邊,除了雪,還有雪松。
美麗而豪華莊院是金黃色的,在白雪和雪松下,顯得更加的美麗。
至美山莊是國外人投資,可是它也入鄉隨俗地起了一些房間號。
整個莊院只有八層樓。
二樓到五樓就是最經濟的人號房間。
六樓到七就是豪華的地號房間。
而八樓,就是最頂級的天號房間。
組長還有經理級別,住的是地號房間。
而一眾銷售,就住在人號房間。
哪怕是人號房間,也是按一般五星級酒店的裝飾。
簡情和蘇雲,自然就分在了同一間房。
「太舒服了!」一進到房間,簡情就倒在那間柔軟的大床上。
「我敢說,這裡還不是最舒服的。」蘇雲坐在簡情的身邊微著道。
「唉!」蘇雲說著又感嘆道,「看來多今天晚上得一個在著過夜了。」
「為什麼?」簡情本能地回了過去,初到至美的興奮,已經讓簡情暫時忘了陳毓航。
而且她也習慣了每年的旅行,都是和蘇雲在一起。
「你問我為什麼?」蘇雲湊近簡情,一副色~迷迷的樣子,「我決定了,不管對方是誰,我都不開門,不然我今天晚上就沒有人給我暖~床了。」
說著,蘇雲就開始在簡情的身上,上下其手。
「咯咯!蘇雲,你討厭!」簡情身上的細胞很敏感,哪裡受得到了蘇雲這般捉弄,一下癢在床上翻滾起來。
蘇雲和簡情鬧了許久,才等了下來。
等下來的蘇雲卻有一些失落感。
她走到房間裡的窗戶前,眼瞅著山莊外邊美麗的雪景。
「不愧是世界十大雪景之一呀,真美!」簡情也走到了窗邊,望著外國的景色,感慨地道。
「是呀!」蘇雲倚在窗戶邊上。
「蘇雲,你怎麼了?」簡情發現了蘇雲好像心情有點低落。
蘇雲整理了一下情緒,扭頭對簡情,語氣很是感慨,「簡情,看到董事長那麼疼你,我真為你高興,幾個月以前,我還說你個是大笨蛋呢。」
「他才沒有疼我,你都沒見過他凶人的樣子。」簡情撇嘴,陳毓航凶起來,真的是挺恐怖的。
「少來!要不是你,我們可以坐陳家的飛機?能住在這個莊院裡?」
「他……哎,你別說我!」簡情急忙轉移話題,「說說你!」
「我有什麼好說的。」
「你什麼時候給我乾兒子小澈找一個爸爸,小澈是越來越大了,一直沒有父愛可是不行的。」
「小澈有我就好了,沒有爸爸也行!」蘇雲說完,她的眼神有些飄忽。
這個話,在她出行的前一天晚上,小澈也問了她。
聽到小澈那話的時候,蘇雲的心裡揪了一下。
而高璃和小暄在病房外的對話,又在她的腦里過了一次。
他真的是那樣的人麼,換女人如換衣服。
蘇雲的心裡沉了下來。
那年,受了美國親戚的邀請,她跟公司告了的假,去了美國探親。
有一天,親戚家的表哥請求她,跟他參加一個醫學界的宴會。
她那位表哥,是當地的一個醫生。
那位表哥說,去參加那種宴會,一般都會帶女伴去。
剛好那表哥的女朋友去外地了,他便讓蘇雲幫忙。
平日裡,那個表哥對她挺好的,她也沒有多想,就跟著那個表哥去了。
怎料,到了會場,她才喝了幾杯果汁,人就開始難受了起來。
表哥見狀,就說她有可能是誤喝了帶水果口味的酒。
說完,也不管她是否同意,就直接把她帶到樓上的房間。
她進了那個房間後,那房間裡,發生了很多事,有很多人,那些人還和一個男人打鬥。
完了,她被一個人扔到床上。
那個時候,她不知道什麼是春~藥。
只覺得整個身體,每一處肌膚,每一個細胞,都是極度的灼熱,極度的空虛。
而床上那個男人身上的肌膚也和她的一樣。
那個時候,她已經沒辦法控制自己了,她只記得,她朝著那個男人的身上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