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誰幹的
2025-03-02 09:11:23
作者: 童二姐
護士做了些後續工作,交代了幾聲就出去了。
蕭陌御陪著韓菲坐下,心事沉重,方鏡之問,「怎麼會有人拿手槍殺你們?是誰如此大膽?」
蕭陌御搖頭。
「你不知道?」方鏡之分析道,「按說蕭默玉這人,很會做人,雖然霸道,但從來不會將人逼到絕路,這些人不會是衝著他來的,你又剛過來才幾天,不可能得罪人,菲菲,也不至於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魅兒說,「我想,敢拿槍在大街上殺人的,只有黑幫!」
蕭陌御問,「什麼是黑幫?」
「就是一群黑暗勢力團伙,糾結成一個幫派,專門欺負良民,收保護費,還接殺人,打架,群毆,賭博,反正,只要是壞事,都是有他們的份,基本每個地方都有黑幫,這些人窮凶極惡,只要給錢,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魅兒說。
方鏡之接道,「槍枝在我國是違禁品,一般人是不許使用的,被發現是犯法的,要坐牢的,罪名很重的,所以,只有黑幫的人才有槍,都是走私進來的,這些人沒有人性,只要有人給錢,他們什麼都干,就你魅兒說的,燒打賭劫,無惡不作。」
蕭陌御反問,「你這意思是說,有人出錢,要買我和菲菲的性命?」
這跟南帝的殺手差不多,古代也有這樣的邪教,只要給錢,什麼都干。
魅兒說,「要麼是你們得罪了什麼人,有人拿錢買你們的命;要麼就是你們得罪了黑幫的人,完全是報復性的殺你們,這些人不會無緣無故的殺人,絕對有原因。」
蕭陌御腦子快速的轉動,但他過來時間太短,實在想不出來,自己到底得罪了誰,唯一可疑的事情,便是在賓館遇到過朱秀麗的事,當時菲菲便很擔心,糾結要不要告訴李傑,他當時沒當回事,現在想想,前後就只有這件事比較可疑了。
「方鏡之,你跟我到外面來。」蕭陌御起身,方鏡之交代魅兒等她,魅兒便不湊合。
到了外面的走廊,蕭陌御停在窗戶邊,方鏡之問,「特意叫我出來,到底說什麼?」
「蕭默玉這身體之前既然是總裁,手下應該有一批人吧?」
方鏡之點頭,「確實有一批人,不過聽啟南說的,每次有事,都是這批人出力,對了,菲菲失蹤,這些人四處打GG,尋人,你是想讓這批人幫你查這件事?」
「是的,我已經有點眉目,還需要人去確定一下,如何聯繫啟南?」
「找康康啊,他和啟南關係不錯,你給他撥個電話,他們馬上就過來了。」
「知道了,謝了。」蕭陌御拿出手機,裡面僅存的號碼,康康,韓菲。
打通了康康號碼,蕭陌御言簡意駭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康康問,「爹爹要人幹什麼?」
「要查些事情,你娘親出了點事,在醫院,你立刻將人帶過來。」
「明白。」
打完電話,蕭陌御便回到了韓菲的身邊,坐下來將前後事情又順了一下,康康和寧啟南,還有一群黑衣小弟跟來了。
「爸爸,媽咪怎麼了?」康康看到病床上的韓菲,急得不行,方鏡之勸他,「沒事了,死不了。」
蕭陌御一個冷眼掃過去,方鏡之便閉嘴了。
寧啟南問,「這又是怎麼了?」
蕭陌御將寧啟南和一群小弟帶到外面,方鏡之很想出去聽聽,便被康康拉住了,「你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娘親怎麼又出事了?看起來傷得很重,身上全是紗布,臉色也好差。」
「你說得沒錯,她確實又出事了,這次不知道又惹上誰了,聽你爹爹說,一群人朝他們開槍了,你娘親中彈了,萬幸沒傷到要害,子彈已經動手術拿出來了,應該是沒大問題,但你爹爹在查這件事,所以……」
康康驚道,「手槍?這也太誇張了,誰手上有槍?為什麼要殺他們?爹爹才來二天,娘親之前也沒有得罪過誰,是誰這麼狠?」
「是啊,你爹爹竟然說有眉目,真是見鬼,我們這些在這邊呆這麼久的人都不知道是為啥,他才來二天,就有眉目了,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爹爹很厲害的,他說有眉目,那肯定能查出來,這些人惹誰不好,竟然敢惹爹爹,有他們好看的。」
方鏡之有同感。
為了怕韓母和韓冰知道,又過來大鬧,康康又給韓母打了電話,說是一家人要出去玩幾天,暫時不回去了。
韓母很好說話,囑咐他們小心,便開心的掛了電話。
……
韓念一路沒停的趕回了京都,知道她的臉不好進城,特意化了妝,成功混了進去,其實京都這邊很鬆了,大約是知道那些人在江南,所以這邊只是向征性的檢查一下。
進城第一件事,便是去找陳景生,那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走到門口便發現守衛少了許多,以前最少有兩層守衛,現在只有一層,而且個個精神不振,看起來就沒有什麼攻擊力。
韓念氣極,上前訓道,「你們還有沒有一點殺手的樣子?站好了!」
守衛們個個滿臉疲憊,被她訓了,也只是挺了挺背,但面色蠟黃,像嚴重營養不良的人。
韓念問,「我哥呢?」
「不……不知道,主子好久沒回來了。」
「沒回來?你們也沒找?現在住這裡的是誰?」
「回小姐,是香晴小姐。」
「原來是她。知道了,我進去找她。」韓念踏進屋子,徑直來到裡間,便聽到房間有動靜,似乎是男女那啥的聲音。
韓念擰眉靠近,便見屋內一男一女正在……
這大白天的,也沒點節制,韓念一腳踹開了房門,正是辦事的兩人才停了下來,保持著不雅的姿勢看著她,王香晴問,「是誰?」
「你真是越來越墮落了,香晴。」韓念聲音極冷,有一種高高在上的鄙視。
王香晴身下的男人突然發出一陣悽慘的哀嚎,整個人無助的掙扎,直到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
她氣色更加紅潤,整個人精神煥發,整理衣服起身,款款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