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抓到賊了
2025-03-02 09:08:07
作者: 童二姐
「那麼珍貴的泉水,你們拿來泡澡,真是奢侈。」
「呵呵,那下次再去打一點回來做藥,暮雪,我們開個藥店,專賣神藥,肯定發大財。」
暮雪鄙視她,「你要那麼多錢幹什麼?反正過不了多久,你就被送回去的,趕緊教我做包子吧,師傅說你做的包子最好吃了。」
韓菲被暮雪拉到廚房,從發麵開始,一點一點的教,蒸了一天的肉包子,到晚上的時候,暮雪也差不多出師了。
晚上,師傅嘗了包子,夸道,「不錯,有進步。」
暮雪激動得一晚上睡不著。
但第二天一早,韓菲準備把昨晚上剩下的包子拿出來當早餐,發現全不見了。
韓菲氣呼呼的將人全叫了出來,一個一個審問,「說,你們誰昨天晚上出來偷包子吃?還有沒有公德心了?幾籠包子啊,全吃完了,我這是養豬還是餵牛啊?」
方鏡之趕緊舉手,「不是我,你知道,我一餐最多吃兩個肉包子,我比較愛吃飯。」
暮雪也說,「不是我,我沒那麼大飯量。」
莫青凌說,「也不是我,我也不太愛吃包子。」
韓菲盯著九陽真人,九陽真人張了張嘴,反問,「你不會懷疑我吧?」
韓菲很是肯定,「不是你還有誰?昨晚上剩下了五籠包子,全沒了,我想不出還有誰比你更能吃。」
「沒有,我昨天晚上吃得太多了,根本不餓,為什麼要起來偷吃,再說,我是修行的人,不會做這樣的事。」九陽真人還沒說完,暮雪便激動了,「不可能是我師傅!」
韓菲指著九陽真人,肯定道,「雖然我很想相信你,但五籠包子,能一口氣吃完的,只有你!如果你想脫掉罪名,只有一個辦法,那便是抓住小偷!」
「好。」九陽真人氣呼呼的走了。
當晚,韓菲又做了幾籠包子,剩下的還是放在鍋里,九陽真人在鍋邊畫了一個陣型,只要有人出現在這裡,肯定被牢牢的圈住。
第二天,大家一早都往廚房跑,果然有一個人被圈住了。
此人頭髮凌亂,衣著破舊,還保持著拿包子的姿勢,看到韓菲,激動得淚流滿面,「師母!」
韓菲問,「他在叫誰?」
方鏡之笑抽了,「原來是長老啊,你Y怎麼成了偷包賊了,笑死人了。」
長老哭了,「你們能放我出來不,這是啥子,我怎麼不能動了啊?」
九陽真人收了法術,長老一屁股坐地上,胳膊腿子全酸了,「可憐我一把老骨頭,被定在這裡一晚上,你們好殘忍。」
韓菲扶他坐下,問道,「爺爺,昨天晚上的包子也是你偷的?」
「是啊,我餓啊,被人趕到無路可走,躲到這山中來啊,前幾天都是打野味烤,吃得都想吐了,前天晚上突然聞到香味,尋到這裡,有好多肉包子,我便全吃了,今天又過來,便被抓了……嗚嗚……」長老說完,又糾正了一下,「師母,你別喊我爺爺,把輩分喊亂了。」
「為什麼叫我師母啊?」韓菲完全懵了,方鏡之解釋道,「因為你兒子是他師傅。」
「我兒子?我還有兒子?」韓菲已經快暈倒了,「為什麼沒人告訴我?我兒子現在在哪裡?」
「你兒子離得比較遠,告訴你也沒用啊。」
韓菲問,「我兒子的父親是誰?」
「當然是蕭陌御啊。」方鏡之很無語,「你以為是誰?」
韓菲有一種晴天霹靂之感,她以為與蕭陌御只是夫妻,沒想連孩子都有了,她現在是把孩子爹給氣走了嗎?
長老問,「我師傅呢?我四處尋他呢,絕情散的毒,我終於會解了!」
方鏡之又笑抽了,「那個早解了,哈哈……」
長老一怔,「誰?誰解的?那種毒還有誰會解?」
看起來是極受打擊了。
「反正有人解了。」方鏡之抹掉笑出來的眼淚,「不過你也彆氣餒,還有用得到你的地方,比如菲菲現在失憶了,你幫他看看。」
長老拿起菲菲的手,試了脈象,然後十分驚訝,「你身上的紅燭淚竟然解了大半,但還有一種毒,抹去了你的記憶,這兩種毒混在一起,現在互相壓制,反倒對身體沒什麼影響,只是,如果想完全根治,還得再找到一種植物,我也是最近才發現的,一種冬天開的花,這種花極稀少,開在懸崖峭壁之上,而且上百年才開一朵,這種花可以解百毒,只要有一朵,你身上的兩種毒都可解。」
「按你這麼說,就算不解也沒有生命危險?」方鏡之問。
長老點頭,「沒事,不解就是找不回記憶而已,解了記憶便全恢復了,不過記憶這東西,可要可不要,不影響以後的生活。」
莫青凌問,「受的內傷導致的武功盡失,也能治好嗎?」
長老搖頭,「做夢,內傷所致的武功盡失,是沒辦法治的,能調理能正常人就算萬幸了,莫將軍,你傷得不輕啊。」
莫青凌算是徹底絕望了。
九陽真人終於忍不住插話,「我們還是談談正事吧,這個傢伙偷東西,差賴在本尊頭上,這件事怎麼算?」
韓菲趕緊道歉,「是我的錯,大師別生氣!」
暮雪憤怒道,「我就說了不是師傅,你還不信,現在信了吧,雖然洗了師傅的清白,但你這樣想就不對!」
「呵呵,大師就別計較了,我明天再做蛋糕給你作補償。」
「蛋糕?」九陽真人添添嘴,「什麼東西?」
方鏡之問,「你不是失憶了嗎?怎麼還記得蛋糕?」
「不知道啊,拿了麵粉,我便知道怎麼做,做成之後,這個詞便冒出來了,我最近就在想,我以前肯定是個很厲害的廚子,不然怎麼會做這麼多美食?」
「差不多吧。」方鏡之打著哈欠,「好無聊,一大早擠在這裡說半天,你們不餓嗎?」
「餓啊,我快餓死了。」長老看著鍋里的肉包子,「我昨天盯了一晚上,就是吃不到,好痛苦,師母,能給我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