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誰當皇帝?
2025-03-02 09:02:24
作者: 童二姐
韓菲欲哭無淚,其實她也不想管,只是現在這麼亂,她要是不撐著,怕被不懷好意的人搶了皇位,不過說實話,現在就算空著,也沒人敢來搶,因為誰也不想為了皇位掉腦袋。
韓菲只好去找莫青凌,他果然將靈兒葬在了自家祠堂,以將軍夫人的身份,並且親自守靈了三天三夜,整個人都瘦了不少。
韓菲給靈兒上了香,回頭問道,「青凌,回去登基吧,南帝國不能沒有皇帝啊。」
莫青凌正色道,「蕭陌御打下的江山,我不要。」
韓菲要哭了,「你們這是幹嘛?皇位不是人人都想要的嗎?為什麼沒人接手啊?我不想天天看摺子,好累啊。」
莫青凌拿著長劍,上面寒光閃閃,「我現在只想提升武力,好與蕭王來一次生死決戰,別的事情,都不想管。」
韓菲將劉管家說的真相全都告訴了他,莫青凌安靜的聽完,眉頭打得死緊。
韓菲說,「其實這一切,都是皇帝所為,是因為莫家與蕭家走得太近,皇帝才使出這一招離間計,當年蕭老將軍已經知道自己錯了,為此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還有寧家老爺子,也是一樣,到了這一代,你便放下吧,好不好?」
莫青凌固執搖頭,「不,就算是皇帝的錯,但下命令的人是蕭老將軍,如果他對父親足夠信任,也不可能下這樣的命令,說明,他的心底對父親是有疑慮的,皇帝,只是一個引子而已。」
「那如果這輩子你都殺不了蕭王呢?你打算一輩子活在仇恨中嗎?」
莫青凌看著她,眼中流露出迷茫,「不知道,可能會讓我的子孫繼續報仇吧。」
對於他的固執,韓菲是一點辦法也有,「一個皇位,還抵不了這麼多的仇恨嗎?蕭王拿下的皇位,你來坐,將來你的子子孫孫都是皇帝,這算一個人的最高榮譽,你們莫家以後就是皇室,榮譽至高無上,這樣還不足以抹殺一切嗎?莫青凌,你太死腦筋了。」
莫青凌沒吱聲。
韓菲起身道,「你好好想想吧,如果想通了,三日後來皇宮找我,如若你不來,我便在全國之中擇個賢才來繼位。」
……
在寧啟南的精心照顧之下,康康的身體有了極大的好轉,各方面的指標都趨於正常,連醫生都信心大增,每天來查房的次數也多了不少。
只是,一直沒有甦醒。
而古驚天與白落落的蜜月剛完,便因為身體不適回國了。
一下飛機便緊張送進了醫院,進入了高度昏迷狀況,一群醫生束手無策。
寧啟南一邊守著古驚天,一邊守著康康,心裡壓力極大,整個人已經瘦得不成人形,不過他堅決不肯僱傭護工,每天給康康和古驚天按摩,防止肌肉萎縮。
還好有白落落換他休息,用最後的時間守護著古驚天,雖然早就作好了準備,但看著他痛苦難熬的疼痛,她還是難以接受,向寧啟南哀求用安樂死。
腦部腫瘤不斷長大,古驚天不時昏迷,不時醒來,眼睛已經從模糊變得完全無光,每天都要疼得混身發顫,滿身汗濕,別說白落落看不下去,寧啟南也看不下去,最終給他用了安樂死,結束了這痛苦的一生。
白落落抱著他的遺體哭得暈死過去。
寧啟南忍著悲痛為古驚天辦理了喪事,但最值得高興的是,古驚天死去的同時,康康醒了。
寧啟南看著這個長頭髮的小孩子,溫柔詢問,「你是誰家的孩子?父母是誰?」
康康笑得很燦爛,「我父親是蕭默玉,母親是韓菲。」
寧啟南驚呆了,他們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一個兒子?
不過從這孩子的長相,也看得出來,是蕭家的孩子,跟蕭默玉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寧啟南沒有精力繼續照顧他,給他換了身乾淨衣服,便開車送去了蕭家。
蕭默玉看著康康,嘴角抽了抽,很想說不認識,可是那孩子的小樣,怎麼會跟他一模一樣?
「這是?」
「是你的兒子。」寧啟南說。
「我的?」蕭默玉保持著紳士模樣,「啟南,你可別說是我和你妹妹生的?我和寧止心以前可是連手都沒碰過,一個萌萌就夠了,又來一個?」
寧啟南很無奈,「這個孩子自己說的,說父親是蕭默玉,母親是韓菲!」
「韓菲?」他耐著性子蹲下來,盯著那小臉問,「你母親是韓菲?」
「爹地,你在懷疑什麼?不如做個親子鑑定吧,如果結果出來,你是否認我?」
這說話的口氣,也太過自信了吧?哪裡像一個三歲的孩子?
蕭默玉扶額,覺得這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孩子,他就一次意外,被奶奶下了藥,才有了一夜風流,怎麼會出現這麼多孩子?而且這個孩子至少有三歲了,他與韓菲認識確實有四五年了,但結婚才幾天啊,之前根本沒有碰過她,這孩子是哪裡來的?
「好,那便做親子鑑定,如果你不是我兒子,你便跟他回去。」
寧啟南臉色變了變,轉身走了,「那結果出來再說吧。」
「喂,你就這樣走了?」
蕭默玉頭疼死了,家裡有兩個奶娃,還有一個像奶娃一樣的大人,他和丫丫簡直快要瘋了,又來一個三歲的孩子,這不是要命?
「這孩子要不是你的種,我就改姓算了。」寧啟南篤定道,「所以,別賴帳了,你就好好養著吧。」
「真不是我的啊……」
蕭默玉崩潰了,卻見康康突然激動的沖向韓菲,一下子抱住她,「娘親……」
韓菲愣了一下,然後開心的拉著康康,「跟我一起玩……」
看著兩人手牽手,他已經風中凌亂了。
……
將軍府後院,莫青凌一個人獨坐樓台,手邊一壺酒,已剩下一半。
諾大的庭院,諾大的屋子,只有他一個人,孤獨,寂寞,他不喜歡一個人獨飲,無奈卻連一個喝酒的伴侶都沒有,算起來,結婚拜堂也有兩次了,但每次都是別人安排,利用他的棋子,人生的悲哀不過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