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與白雪親親油嘴

  李東看見白雪笑靨如花地撲過來，趕緊笑著張開雙臂，等她自動投懷送抱，來一個熱烈的熊抱，然而，有龍太婆以及旁人看著，白雪不會如他所願。

  白雪陡然頓住腳步，一抬手裡的水瓢，塞進他的懷裡，散去了笑容道：「你幹嘛呀？怎麼才回來啊？都馬上就要過年了，你怎麼辦的事呀？」

  一個熊抱抱了一個水瓢，李東卻一點都不失落，繼續笑呵呵地，拉著白雪老婆說說親近的話，好一陣後，才走到龍太婆的跟前，微笑著說些問候的話。

  龍太婆卻板著臉，滿眼陰霾地盯著救護車，問：「石峰來了沒有？」

  李東心頭一凜，瞧了眼身後的救護車，小聲回道：「來了……」

  ……半刻後，兩個老人在堂屋裡相對而坐。一個坐在椅子上，眼光陰戾滿臉殺意，一個坐在輪椅上，面如枯槁眼光低垂，旁邊的火坑火苗搖曳，柴枝燒得噼啪作響。

  兩人沉默了很久，龍太婆率先說話：「聽說你還有個孫兒，怎麼沒陪著你來？」

  

  石峰緩緩地抬起眼光，回道：「我不讓他來，石家只剩下他一根苗，我不想他出意外。」

  龍太婆冷笑道：「你怕我害他？」

  石峰並不回答，只是悵然嘆了口氣，道：「這些年來，我妻離子散，兒孫差不多死絕，這樣的報應也該夠了。」

  「活該！」龍太婆一怒：「我只恨這把老骨頭沒用，我只恨找不到你，我恨不得叫你絕子絕孫！」

  「妙珠，」石峰悲惋地說道：「我知道你心裡有恨，都對著我來，怎麼折磨我都可以，看在做了十六年師兄妹的份上，別再去對付我的孫兒，師傅在天之靈，也不願意你那樣做。」

  「……」一提到過世已久的師傅，龍太婆更是心情激動。她咬牙切齒地瞪著石峰，恨不得將他和石家子孫碎屍萬段，然而，師傅臨終的囑託又是那樣的清晰，她怎麼也無法忘記——「妙珠，莫忘了你是我相中的護法弟子，莫要想著尋仇……堅守本性……一生如一。」

  矛盾了很久，龍太婆強行壓制住怒火，冷冰冰地問道：「既然還記得師傅，那你可還記得夜明犀？你打算怎麼下去見他？」

  石峰黯然答道：「我對不起師傅，我拿不回夜明犀，我沒臉見他，我不得好死。」說著渾濁的眼裡閃現出淚光，石峰抬起頭來，看著她道：「我想跪在師傅的墳前，跟師傅說句話，然後你怎麼處置我都行，我想死在師傅墳前。」

  「那好，」龍太婆冷聲道：「出了正月就是師傅的忌日，我帶你去見他。」

  石峰又道：「妙珠，我怕我活不到那麼久，我該儘快過去……」

  龍太婆卻詭異一笑，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有我在，你不會死得那麼快，你說過你不能好死，我就用七花蠱，叫你慢慢死在師傅的面前。」

  一聽到七花蠱，不由自主地，石峰的面頰顫了顫，渾濁的眼光里閃過一絲恐懼，然而下一刻，他又緩慢地垂下眼光，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吶吶地說道：「祖師爺有訓，護法弟子用七花蠱處罰大逆不道的弟子，不得好死，永不超生，對付我本也應該。」

  「很好。」

  龍太婆緩緩站起身，一扭頭道：「李東，白雪，把他扶進裡屋，給我好好養著他，莫叫他死！」

  聞言，躲在灶屋裡偷聽的兩個小冤家，嚇得一臉煞白地趕來過來，兩人合力將輪椅抬去了裡屋，把石峰搬到床上。

  知道龍太婆情緒不佳，吃早飯的時刻，李東很乖巧地拉了白雪離開堂屋，一人端了一碗麵條，躲去了白雪的屋裡，把房門拴好。

  外面風大雨大那都是外面的事情，跟屋裡面不怎麼相關，只要在白雪的身邊，李東就覺得心情很好，而白雪也是如此，也許，也許心情更好。

  兩人肩並肩地坐在床頭，白雪嘴角帶笑羞紅著面頰，慢條斯理地吃麵，李東卻是笑嘻嘻地時不時瞧她一眼，又時不時呼嚕一口大口吃麵，兩個冤家都覺得此刻非常甜蜜。

  白雪偏頭瞧了一眼，見這貨吃麵的速度是相當的迅速，給他用的是只海碗，可沒兩下就見了底，白雪不由睨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吃貨，姓李的都是吃貨，你和李小仙都是一個德性。」

  嘴上很損人，可手上卻很溫柔，她把自己還剩下的半碗麵條遞了遞，示意吃貨接過去繼續吃。

  李東不由歪嘴笑了，沒想到也有今天，白雪女神該是被龍太婆調教地溫柔了許多，不但會下麵條，而且還關心起了老公。

  李東便嘿嘿嘿地推過面碗，壞笑著說道：「根據本老公目測，公主老婆這一段養得很好，雖然沒有胖也沒有瘦，但該大的地方大了不少，該瘦的地方又瘦了不少，魔鬼的身材更加魔鬼，黃金的比列更加黃金，再加上精神煥發麵貌嬌艷，潔白的雪膚水一般嬌嫩，本老公猜測，這應該是經常鍛鍊勤奮勞動的結果，所以，好老婆不要客氣，多吃點麵條，補充營養。」

  白雪不禁撲哧一笑，踩他一腳道：「就你嘴巴貧，油嘴滑舌。」

  李東卻一抬頭，歪著眉毛雙眼望天，眨了眨道：「你說我油嘴，非常正確，我吃下了麵條嘴巴有油，是叫油嘴，可你說我滑舌……」說著搖了搖頭，「好像不對，因為麵條剛剛下肚，舌頭已經不怎麼滑了。」

  「你就是油嘴滑舌，老不正經。」見他無厘頭搞怪，白雪沒好氣道。

  李東卻壞壞一笑，把海碗放在旁邊的柜上，賤賤地說道：「我親愛的公主老婆，你是金枝玉葉、也是金口玉言，你說我油嘴，那就一定得油嘴，你說我滑舌，那我就一定得滑舌，剛才你又說了我不正經……」說著嘿嘿一聲，摟住了她的腰肢道：「那我就該既油嘴又滑舌還不正經，那麼咳咳，老公這就來了……」說著說著，一張油嘴湊了過去，封住白雪的紅唇，然後，舌頭拼命地鑽啊鑽，終於鑽了進去，一個勁地糾纏磨蹭，成了滑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