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李東的勞動改造
2025-03-05 06:15:36
作者: 河彎
面對兩個慍怒的妹紙聯手逼問,李東只好採取一種類似於烏龜的態度,雙手抱頭縮在沙發里,仗著烏龜殼硬,揪死不還手,掐死不開口,死扛。
那沒辦法,這小瓶炸藥般的香水是給韓青青買包得來的,萬萬不能道明真相,李東只能由著她兩一頓爪牙欺負,再等她兩累了、沒勁了,這才鬆開抱頭的雙手,露出乾癟癟的笑臉,陪上小心,瞎掰一通。
最後的結果是李東宣布無條件投降,以一種類似於割地賠款的態度揭過此事,嗯,花掉一個月的副總裁工資,計人民幣兩萬元,以供兩個妹紙腐敗and開心。
當晚李東還想像前一陣子一樣、睡在白雪軟軟的chuang上,卻被兩個妹紙一人一腳踹出了臥室,並宣布從此以後,李東和澀狼,不准入內。
沒料到事態如此,李東不禁仰天嘆道:「作孽啊……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哄騙小白妞啊……」
……
三天後,白雪的總裁辦公室里。
白雪在一邊瀏覽文件一邊喝咖啡,李小仙在一邊看手機一邊喝咖啡,李東在一邊拖地一邊嘆氣,一個老總一個副總以及一個秘書,三人各司其職,非常和諧。
白雪放下文件瞧了李東一眼,很滿意他彎腰低頭的勤勞態度,便不咸不淡地說道:「看在你這幾天的勞動改造還算不錯,平身吧,坐在沙發上,跟你說個事。」
「扎。」
李東忙丟下拖把,雙手互拍了拍,像演戲一般行了個清朝的君臣禮:「公主殿下有何吩咐,微臣必將赴湯蹈火,萬死不辭。」說著說著,已經退步到了沙發處,挨著李小仙,笑呵呵地坐下身。
李小仙眼皮子都沒抬,挪了挪屁鼓坐遠些,繼續盯著手機喝咖啡,白雪忍住好笑,放下咖啡杯道:「小東,吳媽又打電話來了,說沒多久就要元旦了,讓我們回去住,說一塊過元旦,你怎麼看?」
李東一正身,坐了個大馬金刀的姿勢道:「微臣以為,吳媽也是媽,不妨去看看,陪她過元旦。」
白雪噗嗤一笑,臉紅紅地睨了他一眼,又道:「過了元旦,沒多久又是過年,那我們住不住在別墅?」
李東依然是不苟言笑,一手捋了捋下巴處並不存在的鬍鬚,說道:「微臣以為,吳媽之所以三番五次地邀請咱們回家,是擔心公主殿下對她仍有間隙,是以才示之以誠,表示從此之後再無二心,歸附我白家。所以,微臣提議回別墅小住,一家團圓。」說著又朝天拱了拱手,「此乃天上老爺子的遺願,願和不願分。」
「嗯,」白雪笑了笑道:「你說的有道理,我也是這麼想,那就聽你的,回去住。」
「慚愧慚愧,公主陛下錯愛……」聞言,李東笑意燦然,一副很欣慰的老臣模樣。
「事說完了?」邊上的李小仙踢了他一腳:「說完了幹活去,繼續拖地。」
「這……」李東有點不爽,眨了眨眼睛道:「小白妞,話說勞改也有釋放的一天,我不過是犯了一點小小的錯誤,不能總揪著不放吧?」
小白妞卻哼了聲道:「你不拖地完全可以,不過等回到白家別墅,我就在我和小雪的臥室里豎塊牌子,李東與澀狼不准入內,參照公寓的做法執行。」
「這……」李東眨眨眼又問:「你話里的意思是,回了別墅,我就可以自由進出你兩的臥室?」……其實李東想問:是不是可以吃吃你兩的豆腐?
「那當然了。」李小仙說道:「你是白雪的未婚老公,吳媽又在邊上瞧著,我兩總不能太過分吧?」
「呵呵,也對。」李東笑道,「不愧是我的小哈尼,通情達理的好妹紙。」說著說著,毛手毛腳地想去摟住她。
李小仙卻端著咖啡一起身,朝地面努了努嘴道:「那還不快去?還不趕緊表現?難道拖地板的事,還要本小仙動手?」
「不敢不敢,絕對不敢。」
李東巴巴兒笑著,過去撿了拖把,一邊彎腰拖地,一邊回道:「話說這勞動改造必須徹底,我決定加強勞動改造、認罪悔罪、深挖犯罪根源……」
「這還差不多……」不由間,兩個妹紙笑得花枝亂顫,很滿意他老老實實地認罪態度……
下午吳娟就接到了白雪的電話,過兩天白雪、李東、李小仙會搬回白家別墅。
接了這個電話後,吳娟一直坐在書房裡,手裡端著一張相框,一眨不眨地盯著相框裡的白川。
看著相框裡白川熟悉的笑容,吳娟不禁回想起白川在世時的種種,吳娟露出一絲淡淡的傷感,輕緩地伸開一手,一邊撫摸相框裡白川的笑臉,一邊輕聲說道:「老白,你要是沒死該多好,我繼續當你的妻子,繼續給你和你的女兒做牛做馬,我會一心一意地陪著你,直到老死。」
看著照片沉默了半刻,吳娟又輕嘆口氣道:「可惜了……」
「你這麼一走,很多事情就變了,我想在白家做牛做馬,也不能夠了。我只能取代你的女兒,做白家的主人。」
說著,吳娟將相框輕輕地豎在桌上,最後看了一眼道:「老白,我想送你的女兒跟你團聚,假如你地下有知,可千萬別怪我,我也是被逼的……」
說完後,吳娟拿了桌上的車鑰匙,出了白家別墅,開了那輛藍色的小車,按照周青告訴她的地點,一車來到Y市遠郊的飛鶴山。
飛鶴山相對Y市其他的景觀山區並不多麼特殊,交通不怎麼便利,山水不怎麼優美,很少有遊客來此遊玩。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飛鶴山一直是Y市附近的失意之人、厭世之人、避世之人、隱居的首選場所。
四十來歲的無恨居士正是隱居在此。
無恨居士從小在道觀中長大,本是一所著名道觀的道士,十年前因為觸犯了清規戒律,被逐出道觀,因此隱居在此,並改名為無恨居士。
吳娟找到他的時候,他正閉著雙眼躺在自製的躺椅上,在自家小木屋的門前曬太陽,他身上穿著一席不倫不類的舊道袍,長長的頭髮隨便挽了個髻,躺椅旁還擺了個小方凳,上面置了一壺茶水和幾個金黃的橘子,儼然是一副閒散度日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