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李小仙的將來

  一旁白衣黑褲的女僕微微躬身，回道：「姜太太，王婆子說她還在絕食，今天又沒吃飯。」

  姜紅抿了口茶道：「這小姑娘還挺能鬧，一路過來就不老實，到了地頭上還尋死，王婆子就制不住她？」

  女僕討好著笑道：「再鬧也鬧不出多大名堂，王婆子會想辦法收了她，等主顧花大錢讓她見了紅，有了頭一遭，她也就老老實實認命了，沒經人事的小姑娘都這樣，鬧不長久。」

  「嗯，她最好是老實，順著咱們來，她就少吃點苦，她該要明白這個道理。」

  稍緩，姜紅放下茶杯道：「對了，你叫王婆子把她帶過來，我想見見她，一個白皮嫩肉的俏姑娘，別被王婆子敗了相。」

  「好的，我這就去叫她過來。」說完，女僕退後轉身，一挑簾出了門。不多時後，一個滿臉橫肉的肥婆子，領著兩個兇惡的男人，扭著李小仙進了這屋。

  姜紅瞧見反扭雙手的李小仙，頭髮散亂、臉上土灰、雙眼中還噙著委屈的淚花，便寒著臉道：「王婆子，你們幾個怎麼對待小仙的？這麼好的姑娘，怎麼能動粗？」

  情知她要給李小仙軟言軟語地通一通思想，王婆子急忙擺擺手，令兩個男人鬆開李小仙，隨後，姜紅又笑著招招手，「來，小仙，坐在花姐身邊，陪花姐喝杯茶。」

  「……」李小仙扭頭看向窗外，不理她，也不過去，眼眶中的淚珠卻慢慢地落下。

  

  姜紅瞧著她微笑了笑，擺手令王婆子幾人退後，又起身拉了李小仙的手，將她拉過來坐下，軟語相勸道：「小仙妹子，有句話說的好，既來之則安之，其實花姐這裡很不錯，很多過來的姑娘都在這裡安享富貴，只要你去了心裡的疙瘩，花姐保證，你是這裡最紅的姑娘，吃好的穿好的，有專人伺候你，還有瀟灑的男人圍著你，等你有了心儀的情郎後，再讓他花錢贖了你，以後你又是一個貴太太了，作為女人，圖的不就是這些？」

  「……」李小仙仍不吭聲，眼光呆呆地看向窗外，白皙的俏臉上，悲傷而且堅毅。

  姜紅瞧了她一眼，情知她不肯開竅，姜紅在心底哼了一聲，不溫不火地繼續勸道：「你要是願意聽花姐的話，王婆子他們一定會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像伺候公主一眼伺候你，讓你過得舒舒服服的。但你要是不聽花姐的話，那也沒關係，花姐就把你賣給當兵的，他們可不會對你溫柔。」

  說著微笑了笑，姜紅輕聲說道：「要提起這支反政府武裝，那可是有趣。他們為了籌集軍費，什麼事都做，你落在他們的手裡，你猜一猜，你會變成怎樣？」

  「……」李小仙緩緩偏頭，看著她，目光迷惑。

  姜紅輕嘆了口氣道：「他們才不會憐香惜玉，他們會把你當做慰安婦，讓你日夜不停地接客，接的全是沒錢的窮當兵，那些當兵的力氣大、又臭又沒素質，才不會管你的死活，而且呀……」話語稍停，又做出一副好憂心的樣子道：「他們會榨乾你身上最後的一點價值，他們為了搞到錢，會逼著你當***演員，拍攝****錄影，賣到各個國家。」說著一挑眉，「小仙，你猜，他們會讓你演什麼樣的chuang戲？」

  「……」李小仙的眼中露出了驚恐，看著她，身子微微顫抖。

  「呵呵……」姜紅不由輕笑，「一般二般的****錄像，賣不出好價錢。他們會讓你和狼狗、牛、馬座愛，他們還會用各種變太的手段虐待你，而且，很多變太富佬喜歡觀賞虐殺的錄像，有的時候，甚至有來自日島國的變太富佬，來這裡玩虐殺女人的遊戲……」

  「哇……」李小仙陡然間哭了，她轉過身去，聳動著肩膀，不停地抬手擦拭眼淚。

  「哼哼，」情知她的心理防線垮了，一旁的王婆子上前一步，惡聲惡氣地說道：「我就見過一個姑娘，也像你這樣不識抬舉，後來送去了獨立黨的俱樂部，被一個日島國的有錢老頭，花了幾十萬用鉗子一片肉、一片肉地慢慢折磨，最後那姑娘還剩下一口氣，拖了三天，才被狼狗糟蹋死。」

  「嗚嗚……你們放了我……求求你了……花姐……我有錢，我給你很多錢，求求你了……」哭著求著，一臉煞白的李小仙頭眼一黑，噗通一聲，軟倒在地，昏闕過去。

  姜紅看了眼地上的李小仙，緩緩起身，不咸不淡地說道：「王婆子，她已經嚇怕了，這幾天好好調教她，別讓她尋死，過幾天後掛牌接客，給我賣個好價錢。」

  「包在我身上。」王婆子笑得肥肉亂顫，「花姐，我保證把她教得乖乖巧巧的，吹拉彈唱樣樣精通，叫她成為咱們花紅摟的當家紅角，為咱們花紅摟賺大錢。」

  「下去吧，看你的了……」姜紅輕擺了擺手，捏著小杯走去了窗口，兩個大漢即刻抬了李小仙，隨著王婆子離去。

  花紅摟對面的一座旅社，三樓敞開的窗戶處，李東抽著香菸，伏在窗台上，注視著對面一扇敞開的窗戶里，臨著窗戶品茶的姜紅。

  「李東叔叔，窗口喝茶的那個女人，她就是花姐，全名叫做姜紅。」李東的身邊，換了一身新衣服的小乞丐，一手指向對面那處亮著燈光的窗戶里。

  小乞丐名叫朱有田，不大的時候因為戰亂死了父親，他和母親背井離鄉成了難民，來到了那不勒後，他的母親為了養活他，只好把自己賣進了花紅摟，直到不多久前，他的母親因為體弱色衰，這才被榨乾了價值的花紅摟，無情地趕了出來。

  在巷子裡遇見李東，得知李東過來找花姐、最終找李小仙的事情後，母子兩感念李東的恩德，便讓熟悉花紅摟的小田子跟著李東，幫著介紹一下情況或者跑跑腿，盡力提供方便。

  聽了小田子的指認，李東冷眼盯著對面窗口裡的「花姐」，問道：「小田子，你熟悉花紅摟的情況，你告訴我，那些新來的姑娘，花姐一般怎麼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