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嫌犯李東在行兇
2025-03-04 19:30:02
作者: 河彎
丟丟笑道:「白雪姐姐,你不要不信,就只要我一個電話,公安局就會放人。因為我的爺爺奶奶非常疼我,只要他們說一句話,公安局就必須得聽……」說著,便把自己的家族勢力,向白雪大致介紹了一遍。
丟丟的家庭可不簡單,相當有背景,類似於******之類的大家族。
丟丟並不叫丟丟,她的全名叫唐萌萌,是聲名顯赫的唐家孫女。
丟丟的爺爺是個很受尊敬的人物,曾在國家關鍵時期做出過巨大貢獻,國家現在的繁榮穩定,唐老有不可磨滅的功勞。
一提起唐老,很多要員都知道,哪怕是到了今天,哪怕是國家首長一輪輪交替,但有一件事情不會改變,那就是現任的最高首長,總會隔三岔五地去慰問唐老,陪著唐老喝喝茶,或者是吃一頓飯,聆聽唐老爺子的教誨。
唐老一生剛正無私,對自家的兒女要求甚嚴,要說唐老為了誰誰誰動用過權力關係,那也只有一個人,就是他唯一的女孫兒唐萌萌。
沒有辦法,唐老生平無憾事,只有孫女唐萌萌,一直是唐老晚年的一塊心病。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唐萌萌的母親是華僑商人,父親是唐家第二子,出任高官,一家子本來很和美。然而在四年前,唐萌萌的父親意外身亡。
兩年前,唐萌萌的母親找了新的對象,改嫁生子,受不了這種變故的唐萌萌便離家出走,從此改名丟丟。
這期間,丟丟的母親多次找回丟丟,但丟丟絕食反抗,不從。
這之後,丟丟常去爺爺奶奶家小住,但更多的時候是混跡於社會,揮灑青春,快意歡笑,就是不回她母親的家。
唐家也拿她沒辦法,唐老爺子只好在家族年會上給唐家的兒女下令:萌萌在哪,你們就派人跟到哪,老唐家的女孫兒就她一個,你們得護著她。
所以,丟丟混跡於任何一處,都有人盯著她,也沒人敢惹她,她也自然不怕任何人,包括想泡她的熊武……
簡要說完自己的家世後,丟丟偏著臉蛋帶著笑容,翹著白雪,等她答應這個交換條件。
「……」白雪可真的暈了。
對於唐家一族有什麼來頭,白雪也有耳聞,但她沒料到丟丟是唐家唯一的女孫兒,更沒料到丟丟會以這個條件來要挾她——共享李東!
這可真沒面子,被一個小姑娘要挾共享老公,想一想,白雪就很想死。
然而無奈的是,正如丟丟所說的那樣,只有她才能讓李東不坐牢,白雪並不想李東坐牢,所以,思來想去後,白雪又羞又恨地點點頭,最終是妥協。
滿足了條件後,丟丟媚媚一笑,立刻抱住了白雪的脖子,親了口,親親熱熱地喊上了好姐姐,隨後,丟丟果真掏出手機,打給她的爺爺,以陪爺爺住兩個月為條件,求爺爺幫個很小很小的忙,救一救她最好最好的、因為她而要坐牢的患難朋友,李東。
……
當晚,子夜時分,燈火通明的審訊室內,兩個審訊完畢的警察,合上了審訊筆錄,一個伸著懶腰,一個緩緩起身。
兩人才出審訊室,就遇見了守在門外、待了很久的熊武。
熊武見他兩齣來,當即一人遞了一顆煙,問:「怎麼樣?嫌犯還老實不?」
「老實,有什麼說什麼,這個叫李東的,還算聰明。」一人點了火,吸了口煙道:「大概是巴望著從輕處理,想坦白從寬。」
另一人點了點菸灰笑道:「從輕是別指望了,敢動咱們熊大隊長,沒人會饒了他。」
熊武及時小意,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真辛苦你兩了,為了我熊武這樁子倒霉事,兩位兄弟現在還在加班,等會咱們出去吃個夜宵,就去華天。」熊武雖然囂張,但那是對李俊強那一伙人而言,對待他的領導同事甚至下級,他一貫謙遜友愛,也捨得散財。
聽他說請客夜宵,兩人即刻笑呵呵地喊上了熊老大,還插科打諢般開起了玩笑,恭喜他道:「所謂大難過後,必有後福。熊老大,這次副局長的人選,百分之百是你。」
「呵呵呵呵,借兩位吉言……」熊武笑得親切,與他兩稱起了兄弟。
笑呵呵地閒聊了一支煙後,熊武拍拍一人的肩膀,指了指審訊室內,道:「兩位兄弟,不著急押走的話,我想進去跟他聊聊。」
通常來說,像熊武這樣有警察身份的「受害人」,是不方便與嫌犯直接見面的。兩個審訊警官也懂這個道理,便有一人提醒道:「熊老大,你找他聊什麼?沒必要吧?咱們知道你心裡不痛快,但不用你自個兒出面,咱們這些廣大戰友,會替你收拾他。」
熊武卻擺擺手道:「放心,兄弟們別多慮,我幹這一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懂分寸,就說話,不干別的。」
兩人對望了一眼,遲疑了一會後,「那好,我們就在外邊守著,你進去聊聊。」
「行。等會一塊夜宵。」說完,熊武離了他兩,推開審訊室的房門,露出陰測測的笑臉,來到銬在座位上的李東面前。
見冤家進門,李東也露出不冷不熱的笑容,抬頭瞧著熊武,尋思這貨過來的目的。
熊武並不著急開腔,只是微笑著打量雙手銬在扶手上的李東,還點了根煙,慢慢悠悠地吞雲吐霧,欣賞李東的糗模樣。
李東卻笑問:「過來修理我?」
熊武笑著搖搖頭:「不是。」又抬起手,朝他頭上點了點菸灰道:「我沒那麼蠢,跑到這來收拾你,那叫違紀。」
李東甩了甩頭上的菸灰,又問:「那你是來羞辱我?」
「呵呵,差不多吧。」
熊武彎下腰,挑高他的下巴,盯著他輕哼聲道:「我就是來看看你,告訴你幾句話。」
李東問:「幾句話而已?」
熊武皮笑肉不笑:「幾句話而已。」
李東便努努嘴道:「那好,來根煙,我洗耳恭聽。」
「行……」熊武笑著,拖著很拽的長腔回道。又摘了嘴裡燃著的香菸,塞進他的嘴裡。
李東也不客氣,叼著香菸猛吸了幾口,下一刻,叼著煙道:「不錯,熊大隊長有點肚量,少了兩顆牙齒,還能給咱抽菸。」說著沖他笑笑:「謝謝哦。」
熊武陰笑著回敬道:「李東,我熊武可沒有肚量,我過來就是想告訴你幾件事。」頓一下道:「這第一嘛,你李東要坐牢,只怕還要好幾年。你姐姐也保不住你。」又頓一下道:「這第二嘛,我想提醒提醒你,你可千萬別害怕。」
「哦?」李東叼著煙問:「怕毛?」
「嘿嘿……」熊武陰測測一笑,盯著他的雙眼道:「不妨這就告訴你,我已經替你安排好了,等你進了號子裡,會有一大把光頭佬排著隊跟你搞基,你李東就算是再能打,那也就是一盤菜,只能撿肥皂。」
李東一笑,「看來,你想在號子裡搞我?」
「怎樣?你咬我?」熊武臉上的笑容更燦。
李東吐了煙道:「沒錯,就想咬你。」
說完嗨地一聲,陡然之間,李東雙手撐在扶手,身子一彈,使出一個迅猛的雙腿蹬。
只聽「嘭!」地一聲,驟不及防之下,熊武痛呼一聲,被蹬了一個倒飛,仰面摔出去老遠,躺在了桌底下,哎呦呦地,桌椅仍在砰砰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