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年後番外(111)凡減減電話
2024-05-10 08:53:30
作者: 蛋包飯
凡思思想在別墅里再裝一個鳥窩狀的鞦韆,跟蒼晟說了一下,蒼晟點了頭,她就歡呼著找自己喜歡的了,可是左找右找,就是沒有合適的,只能自己先畫出來,然後找人訂做了。
可惜一些賣家只賣成品,不能專門訂做,凡思思只能歇了這個心思,安安分分的過日子了,但是這件事沒做成,總是有些遺憾。
蒼晟看出來了,沒多說什麼,只是幾天後,有家具公司的人上門了,鄙視凡思思正坐在蒼晟的腿上,他們在玩撲克牌,輸的人要被贏的人在臉上畫烏龜,蒼晟運氣似乎很差,一直輸,凡思思咯咯的笑著,揮舞著眉筆畫的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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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晟低著頭,順從地由著凡思思胡鬧,眉宇間滿是寵溺。
聽到門鈴聲,凡思思準備下樓去開門,蒼晟按住了她,喊了一聲,芳芳就任勞任怨的過去開了門。
有人過來,凡思思不會讓他頂著這樣一張臉接待客人,急忙拉著蒼晟去衛生間洗臉,也暗暗好奇來人是誰。
凡思思一雙柔嫩的小手在蒼晟臉上摸來摸去的,蒼晟有些心猿意馬,顧忌著外面有人,也就沒做什麼出格的行動。
出去時,聽到樓下叮叮噹噹的,凡思思好奇,「蒼晟,你買了什麼嗎?」
「下樓看看不就行了?」蒼晟勾唇,牽著凡思思的手,忍不住摩挲了兩下,凡思思怕癢,連忙躲閃,蒼晟又握著不讓她鬆手,兩個人鬧了一會兒,樓下已經弄得差不多了。
下樓後,看到那造型熟悉的鞦韆,凡思思驚喜的看著蒼晟,眸子瀲灩如同波光粼粼的湖水。蒼晟對她的反應十分滿意,「喜歡嗎?」
「喜歡,喜歡死了!」凡思思跳起來就是一個麼麼噠,然後甩下蒼晟圍著她的新鞦韆到處轉悠了。
看著小蜜蜂一般圍著鞦韆不停轉悠的凡思思,蒼晟莫名的有一種失寵的既視感,同時心裡隱約有些後悔,他是不是不應該訂做這個鞦韆的?
蒼晟的直覺很準,接下來幾天,凡思思只要有空,就在鞦韆裡面窩著,這個愛好跟貓咪喜歡鑽盒子一樣,如果不是蒼晟晚上硬拖著她去臥室,說不定連睡覺都要在鞦韆里解決了。
蒼晟頭疼極了,決定給凡思思立一個規矩,不然自己第地位真的岌岌可危了。
「思思,你不能一天到晚呆在鞦韆裡面,你要是不聽話,我就把這個鞦韆拆了。」蒼晟將凡思思放在床上,盯著她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為什麼啊?」凡思思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驚訝的看著蒼晟。
「沒有為什麼!」蒼晟說的那叫一個斬釘截鐵。
「哼!暴君!」凡思思不滿,小聲嘟囔道。
蒼晟耳尖聽到了,眉梢一挑,將凡思思按在身下,笑的格外——蕩漾,「思思啊,既然你都說我是暴君了,那我不做點什麼,似乎就對不起你對我的這個評價了。」
「蒼晟——唔!」凡思思還想說什麼,已經晚了,聲音消失在兩人的唇舌間。
一夜無眠。
「餵?」周末,凡思思一早被鬧鐘吵醒了,她不滿的嘟囔了兩句,手指在手機上一划,「餵?」
那邊沉默了一下,沒有出聲。
凡思思皺了皺眉,閉著眼,有些不耐煩的問道,「是誰啊?」
電話那頭終於傳來了一個聲音,「是我,姐姐。」
凡思思一個激靈,睡意一下子去了大半,她低頭看了看手機號碼,確定是凡減減的沒錯,只不過臉上的驚恐怎麼也遮不住。
要不是她足夠理性,肯定要問候一句「凡減減你是不是吃錯藥了?」,凡減減平時喊自己要不就是「餵」,要不就是陰陽怪氣的連名帶姓「凡思思」,或者橫眉豎眼的「姐姐」,怎麼可能這麼認真這麼溫柔的喊自己?
反常必妖,凡思思立刻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你找我,有什麼事?」
「姐姐,我們能不能見一面,我有些話想跟你說。」凡減減拳頭死死地攥在一起,但是聲音卻很溫柔,眼中也帶著幾分癲狂。
「有什麼話你直說吧,我最近很忙,沒空。」凡思思是真的怕了她這個妹妹,估摸著找自己也不會有什麼好事,她也懶得見。
況且有時間跟凡減減吵架鬧不愉快,還不如在家裡曬曬太陽看看書,陪陪兩個孩子,她又沒病,好日子過慣了要給自己找點不愉快。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說的就是凡減減這種人。
聽到凡思思的回答,凡減減眼中閃過一絲戾氣,她差點控制不住的將手機給砸了,但是顧忌著什麼,還是忍住了,「姐姐,其實我是想找你道歉的,以前是我不對,想請你吃一頓飯,賠罪。」
「你的心意我領了,不過吃飯就不必了。」凡思思興致缺缺的搖了搖頭,笑話,去吃凡減減的飯,也不怕消化不良得盲腸炎。
況且,如果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幹嘛?早八百年前幹什麼去了?現在才想到道歉?
「思思啊,難得減減有這個心思,你就過來一下嘛。」一旁的路秋瑤看到凡減減再三被凡思思噎到,心疼的不行,搶過話筒就朝著電話另一端劈頭蓋臉的說道,「姐妹倆之間還有什麼隔夜仇?你們好好地談一談,不就行了?說不定矛盾什麼的全都化解了。」
「媽,我是真不想去。」聽到路秋瑤的聲音,凡思思頭疼極了。
「思思,你不是仗著蒼晟喜歡你就朝著家人甩臉子吧?你要知道,男人是靠不住的,我們是家人,只有我們,才是最關心你的,要是將來你和蒼晟之間的感情出了什麼問題,陪在你身邊的還會是誰?肯定是我們啊。」路秋瑤苦口婆心的勸道,雖然法院的判決書下來了,但是不是還有緩刑兩個月嗎?要是凡思思肯幫忙,讓蒼晟動動關係,事情說不定就會有轉機了,路秋瑤不願意放過最後一次機會,因此定了這個飯局,來勸凡思思。
凡思思垂眸,心裡難受的厲害,沒被路秋瑤說服,反而難受了起來,她媽這是詛咒她和蒼晟走不到最後嗎?口口聲聲的說著她會跟蒼晟分手,也不想想她心裡是什麼感覺。
「思思?思思?你在聽嗎?」路秋瑤焦急的喚了兩聲,生怕凡思思不答應。
「我知道了。」凡思思苦笑一聲,就算路秋瑤再偏心再怎麼傷害她,始終是她媽媽,小時候也很寵愛自己的媽媽,她心裡還是不願意路秋瑤失望的,便答應了下來,即便知道這是鴻門宴。
「對了,思思,你來的時候就不要帶你那些保鏢了,上次那個人還打了減減,太可怕了!」路秋瑤一想到芳芳,就來氣,「你怎麼能放那麼危險的人在身邊呢?萬一那個人不長眼發神經傷害了你怎麼辦?還是早點開除比較好。思思,媽媽也是為你好,那種人,留不得——」
「媽——」凡思思不悅的打斷了路秋瑤的話,但是子不言父之過,不能責怪路秋瑤,只能嘆了一口氣,「我先掛了。」
「好的,那我們中午十一點在你常去的那家御膳坊見?」路秋瑤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凡思思嘆了一口氣,覺得今天是要把這輩子都要嘆的氣嘆完了。
她發了一會兒呆,就開始找衣服。
料峭春寒,不多穿一點很容易得流感,打開衣櫥,凡思思找了一件黑色保暖內衣,米白色針織衫和駝色毛呢大衣,下面搭配一條加絨牛仔褲,和一雙白色暢通雪地靴,脫下睡衣開始換。
很快就洗漱好了,她將小包提下去,很明顯的外出裝備。
菲菲早早的準備好了早飯,但是想著凡思思平時工作辛苦,就沒喊她,讓她一覺睡到自然醒,看到她下來,就開始盛粥。
芳芳陪著安寧和蒼墨在沙發上玩飛行棋,但是凡思思一下來,兩個孩子都沒了玩的心思,蒼墨抓著藍色的棋子坐的十分端正,仰著頭看著凡思思,安寧則是小型加農炮一樣直接撲過去,歡呼道,「思思姐姐起來啦。」
「早上好啊寧寧。」凡思思笑眯眯的揉了揉安寧柔軟的髮絲,「跟墨墨還有芳芳姐姐在玩飛行棋啊?」
「對噠~」安寧笑著將凡思思往沙發上拖,「思思姐姐也來玩嗎?」
他看了一眼凡思思手中拎的包,表情困惑,「思思姐姐要出門嗎?」
「嗯,中午出去吃一頓飯。」凡思思抱了抱蒼墨,回答道。
「我也去我也去!」安寧舉著手大聲說道。
「不行啊,今天,嗯,不能帶你去,下次,下次一定帶,行嗎?」凡思思想了一下,表情掙扎,她搖了搖頭,不想讓安寧這么小就看到不和諧的一幕,堅定的拒絕了,「我回來會給你們帶好吃的,拉鉤鉤。」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安寧彎下三根手指,用尾指勾著凡思思的尾指,一邊晃一邊嘟囔道,最後兩個人大拇指貼在一起,「蓋章!」
凡思思沒想到的是,她竟然真的當了小狗,沒能給安寧帶好吃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