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年後番外(16)
2024-05-10 08:50:36
作者: 蛋包飯
凡思思看蒼晟已經檢查完了,沒有什麼問題,也就不在這裡繼續呆著了,而是轉身走到了辦公室。
不過也就坐下半個小時左右,就有護士急急忙忙進來呼喊:「凡醫生不好了,你的家人和蒼總的家人打起來了。」
凡思思嚯地站了起來,「這件事情怎麼回事?能請你具體說說嗎?」
「好。」護士點點頭,開始了述說的過程。
原來在凡思思回到辦公室之後,南宮柳帶著蒼晟回到了木蘇蘇的病房。
剛進門就激動地說道:「阿姨,不好了,晟哥哥受傷了?」
蒼禁言皺眉。
木蘇蘇則是關心地說道:「怎麼回事?」
「媽咪,沒事,不要擔心啦,只是不小心劃破了皮。」
因為傷口包紮著,木蘇蘇看不到情況,也就不再言語,只是輕笑著說道:「下次小心點,怎麼這麼不小心呢!」
「知道了,媽咪。」蒼晟溫柔一笑,看著木蘇蘇乖巧地答道。
南宮柳拍拍小胸脯,也溫柔地說道:「晟哥哥,你真的要小心點,都快嚇死我了。」
「呵呵,沒事沒事。」蒼晟伸出手,摸了摸南宮柳的頭髮。
木蘇蘇看著這一幕點頭,輕聲開口道:「晟兒,什麼時候和柳兒結婚呀,你們的訂婚典禮被搞砸了,我想結婚典禮好好給她準備。」
「不,這件事情還沒有搞明白之前,我是不會娶柳兒的,哪有人居然平白無故給我下藥,而且現在外界對於這件事情正義論在風口浪尖上,這樣的時機結婚,對柳兒非常不公平。」
南宮柳的臉先是蒼白了一下,而後紅暈顯現,立馬表態道:「晟哥哥,我不介意的。」
「我介意。」蒼晟的眼眸一轉,看了一眼南宮柳。
那一刻南宮柳有種從頭到腳都被看透了的錯覺,總之就是心底沒來由的一股悲涼。
「外界議論這件事情?」木蘇蘇不解的看著蒼晟和南宮柳,之後將目光轉到了蒼禁言的身上。
蒼禁言「咳咳」了一聲,輕聲開口道:「因為上次訂婚宴上的視頻,現在不知怎麼媒體開始肆意報導了起來,說是凡思思勾引蒼晟,爬上了她的床,特意拍下那段視頻,以此來威脅蒼晟,想要和她結婚,而南宮柳昨天還在媒體面前承認了這件事情,所以我覺得近期他們是真的不適合結婚。不然晟兒就將背上更多的罵名。」
「你承認這件事情了?」木蘇蘇看著南宮柳,有些不解。
「嗯。」南宮柳蒼白著臉輕聲說道:「總比說晟哥哥是被人下藥來得強吧!」
木蘇蘇剛想開口,一道規矩的敲門聲就響了起來,木蘇蘇開口道:「進來吧。」
凡正義拉著凡減減進入了木蘇蘇的病床,一開口就是:「對不起。」
木蘇蘇一愣,看著進來一個中年男子拉著一個和凡思思神似的女子,但是她知道那不是凡思思,因為她的眼中沒有凡思思眼中的光芒和燦爛,只是一灘死團水,一眼望不到底。
「你們是?」蒼禁言的話語剛剛開啟。
蒼晟的話語就到了:「是來找我們的吧,病人需要休息,我們出去說吧。」
「不,就在這裡說。」木蘇蘇直覺蒼晟想要隱瞞什麼事情,立馬說道:「請問你們來這裡有什麼事情嗎?我是蒼晟的媽媽木蘇蘇,你們和凡醫生是什麼關係?」
凡正義一聽,馬上回答道:「我是思思的父親凡正義,這位是思思的雙胞胎妹妹凡減減,我們是來為今天蒼總受傷一事道歉的。」
「道歉?」木蘇蘇拔高了一個音調,看著蒼晟不解的問道:「你不是說是你自己不小心劃傷的嗎?現在看來這件事情似乎另有隱情呀。」
凡正義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蒼晟,蒼晟無奈地揉著眉心,輕聲說道:「媽咪,這件事情真的是意外。」
「意外也好,有心也罷,你對我撒謊了就是事實。」木蘇蘇不容置疑的說道。
蒼晟的眼眸閃過一絲糾結,看了看蒼禁言,頗有警告的味道。
蒼禁言立馬開口道:「蘇蘇,好了,小孩子的事情你讓他們自己解決,我們攙和進去幹什麼呢?」
「就是你老說不要攙和不要攙和,現在好了,兒子都受傷了,這件事情我一定要問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有什麼事情你們去問我姐,這件事情和我完全沒有半毛錢關係。」凡減減的聲音在病床里響起,一時間整個病房都安靜了下來。
凡正義最先反應過來,生氣地說道:「你這丫頭不要把什麼錯都推到你姐身上,你要知道這件事情的錯全部在你身上,你姐有什麼錯,就錯就在不該老是幫你,讓你以為幫你是本分了!」
「呵呵,說得倒是好聽,爸爸,你有沒有問過姐姐,人家是心甘情願幫我呢?還是純粹為了博得你們的好感?既然她是為了討好你們,而不是真心待我,那麼我何必要感激她呢?」
聽著凡減減的話語,蒼晟蹙起劍眉,心中咯噔了一下,難道蒼熙也是這樣的心態,所以對於他的關心照單全收,可是心中卻一點感激的味道都沒有?
想到此,他開口道:「那麼這件事情我追究。」
木蘇蘇瞪大了雙眼。
南宮柳的心中恨起了凡思思,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情一定和凡思思有關,不然晟哥哥絕對不會臨時改變主意的,只有為了凡思思那個女人才會!
「晟兒,到底是怎麼回事?」蒼禁言不解的開口道。
「我受傷的傷口,是她造成的。」蒼晟的目光直指凡減減,「她沒有勇氣承認,那麼我幫她承認,這件事情她必須負責到底,和凡思思一點關係都沒有。」
「呵呵,你們一個個都幫凡思思,我就知道,她肯定在你們面前假好心裝慈悲,博得了你們的好感,現在出來了這樣的事情,肯定也有替罪羔羊來受著,她可以全身而退,這就是凡思思,那個心機深沉的女人!」
木蘇蘇一聽,「這件事情怕是和凡減減無關吧?晟兒,我算是看錯你了,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你們演出的一場好戲是不是?」
蒼晟的眉頭緊鎖,怎麼木蘇蘇就相信了最不應該相信的話呢?
他不知道人是最容易接受她想接受的信息,並為之相信的。
「對,他們就是為了摘清凡思思在這件事情中的關係,然後把我拉了過來,讓我做頂罪羔羊,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和我無關。」凡減減的眼淚水掉了下來,「我沒有辦法,但是我誓死捍衛我的名譽,我雖然說只是一個小小的孩子,但是如果有人陷害我,就算是父親,我也不會縱容的。」
凡正義一個巴掌打到了凡減減的臉上,不敢置信地看著她,輕聲說道:「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一幅樣子了?」
「我一直都是,我只是說出了事實的真相而已。」凡減減雙眼瞪著凡正義,一臉我決不妥協的表情。
「阿姨挺你!」木蘇蘇站了起來,走到了凡減減的身邊,一臉關心地說道:「臉疼不疼?」
凡減減退後了一步,小心翼翼的說道:「阿姨,你好溫柔呀,謝謝你,一點都不疼。」
蒼晟的目光開始變幻莫測了起來。
木蘇蘇溫柔地說道:「孩子別怕,我沒有惡意的,我只是想要看看的臉,這個女孩子的臉是千萬要好好保護的,就算是一巴掌,也是好很認真的對待的,不然呀,很容易大小臉。」
說著打算拉起凡減減的手,卻被凡正義一把拉過,「這位夫人,不好意思,今天我們來只是找蒼總來道歉的,只希望蒼總不要追究凡減減的責任。」
「晟兒不是說了要追究了嗎?只不過我們追究的不是凡減減的責任,而是凡思思的責任。」木蘇蘇的話語讓凡正義有些不解地看了看蒼晟。
蒼晟卻是一臉平靜,仿佛這件事情和他無關,到底是怎麼回事?
「夫人,你為什麼一口咬定是思思做的,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和思思沒有關係。」凡正義看著木蘇蘇,頗為不解地問道。
「這不是有減減作證嗎?」木蘇蘇輕笑著說道:「我相信減減的話。」
「夫人,那我也說了,這件事情是減減的事情,和思思無關,為什麼你相信她的話,而不相信我的話?」凡正義突然有些心累的說道。
「自然是因為你們男人的話沒幾句是真話。」木蘇蘇坐到了病房裡的沙發上,一臉優雅地看著凡正義。
凡正義看到這副樣子的木蘇蘇,就算她的舉止再優雅,他也能看到腐朽的味道,於是他輕搖了下頭:「這件事情我還是和蒼總說吧,畢竟當事人是蒼總,也知道事情的經過。」
「呵呵,你們這樣欺負減減我可不允許,你們商量了,等於就是把減減定罪了,哪有這樣的道理,姐姐犯錯,妹妹來頂罪的,把那個凡醫生給我叫過來,我要好好的審問審問她!」木蘇蘇大手一揮,立馬有護士出去了,當然南宮柳也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