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軟禁
2024-05-10 08:39:54
作者: 旺仔小饅頭
在瑞安城城主慕豐燁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唐華整個人都是懵逼的,屬於是一種目瞪口呆的狀態,他甚至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到底是什麼缺心眼兒的的人才和第一次見面的人,就問得出來要不要給他當上門女婿的問題的人。
要知道,這拓跋月可是個大大大美女啊,這又不是嫁不出去,至於上來就問他要不要當上門女婿嗎?這不是來搞笑的嗎?
然而唐華的表情是如此的驚詫,就更加襯得坐在他對面,老神在在的慕豐燁態度是更加的認真了,那一臉正兒八經的表情,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當然了,在唐華的腦袋上出現大大的黑人問號之前,拓跋月先打破了這略顯尷尬的氣氛,畢竟在這樣尷尬的腳趾扣地的氣氛里,誰都沒有辦法好好的商量問題。
「我說父親,這種事情是拿來開玩笑的嗎?沒看你給人嚇得話都不敢說了,認清一點你女兒的定位好嗎?我不是嫁不出去。」
大大的白眼加上嬌縱的語氣,要不是看在拓跋月這張日月都為之動容的絕色容顏之上,唐華猜慕豐燁肯定要動手揍人了。
只不過有一點唐華很好奇,雖然現在的世界四通八達,有著拓跋月這樣的異域美人也不奇怪,但是方才唐華進入瑞安城的時候就仔細觀察過了,基本上瑞安城裡百分之九十九都是黑髮黑眸的中原人。
偶爾有那麼幾個長得很有異域風情的修者在街道之中出現,但是都非常的少見,而且除了五官比較立體很有異域特點之外,瞳色和發色都還是黑色的,並不像拓跋月那樣,非常明顯的就不是中原人的,極其顯眼的長相。
而正是這樣的拓跋月,卻稱呼眼前的瑞安城城主慕豐燁為父親,慕豐燁的長相,擺明了就是地地道道的中原人,而這就正好相互矛盾了。
一般來說,即便是慕豐燁的妻子是異域人,但也生不出來拓跋月這樣的混血兒,她身上的異域特點實在是太明顯了,任誰看不會以為拓跋月是混血兒,反而會認為她就是純血種的異域人。
這就是唐華覺得非常奇怪的事情了,一個中原人怎麼會有一個純血種的異域人的女兒呢?要說這其中沒有蹊蹺,唐華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只不過目前呢,他也沒有什麼證據能夠得到的信息和線索,也實在是少的可憐,所以以上都是唐華自己的猜測,估計事實和拓跋月對待他與眾不同的態度,應該是有著很深的關係的。
「哈哈哈,年輕人不要奇怪,我只是看自家小女鮮少有這麼直接把陌生男人帶回家的舉動,方才才試探了一下,還請不要見怪。」
慕豐燁的態度就好像是孫悟空的臉,說變就變,從剛才一臉認真的問唐華要不要做他的上門女婿,一下子又變成了現在這副和藹可親的樣子。
唐華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隨即淺笑一聲,表示自己並不在意慕豐燁方才的話。
「這樣吧,古人都說有朋自遠方來,既然這位年輕人來到了瑞安城,被小女帶到了我們的府邸,那自然也算是瑞安城的貴客,今天晚上我們便設宴款待這位年輕人,如何?」
慕豐燁笑眯眯的說道,然而眼神看著的確並不是唐華的方向,很明顯就是在看拓跋月。
雖然是身為整個時間的中心人物,但是唐華卻覺得慕豐燁和拓跋月所說的話,就好像是在打啞迷一樣,聽得他完全都摸不著頭腦.
正如現在慕豐燁所說的,要設宴款待他,可這個話語之中要款待的到底是誰,唐華心中也生出了問號。
拓跋月不可否置的點了點頭,隨即微微的偏了偏腦袋,一雙淡藍色的眸子看向了唐華,眼中似乎閃過了萬千思緒,但是最終都歸於了沉寂。
這令人摸不著頭腦的態度,搞得唐華真的是很懵逼,然而現在又是在別人的地盤上,再加上他也有自己的想法,想要搞清楚一些事情,所以唐華不得不暫時屈以委蛇,笑容待人。
慕豐燁和拓跋月根本就沒有過問過唐華的意見,兩個人自顧自的,就直接定下了晚上設宴這個決定,隨後拓跋月便把之前帶唐華來的那個侍從叫了出來,又吩咐讓他把唐華帶回去,整個過程就好像是帶人過來走了一圈,然後又趕回去一樣。
唐華並沒有多言,畢竟他還有想要知道的東西,需要暫時呆在這個瑞安城城主府裡面,所以禮貌的同慕豐燁和拓跋月二人告辭之後,他便跟著之前的那個侍從,朝著來時的路往清暉閣走去。
一路上安靜無言,唐華一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將整個瑞安城城主府建築的位置地圖,在心裡默默的完善了一下,另一邊也試圖和那侍從搭過話,想試試看看能不能從他的嘴裡撬出點什麼信息。
只是可惜這個人就好像是啞了一樣,無論唐華怎麼問,怎麼搭話都不搭理他,完全不作出任何的回答。
想來瑞安城城主府裡面的口風管理還是挺嚴的,唐華便只能打消了這個旁敲側擊來得到線索的方法,安安靜靜地隨著侍從往前走,最後回到了清暉閣。
從清暉閣到城主府大廳的距離並不遠,所以回去的時間也沒有用多久,大概幾分鐘的樣子,他們就走回到了清輝閣,唐華在進入了清暉閣,立刻便發現房間周圍升起了類似於封閉一樣的陣法。
「啊,不是吧,軟的不行就來硬的,現在就直接給我軟禁了嗎?拓跋月和慕豐燁到底是什麼意思啊?兩個人跟打啞迷似的,聽得我一臉懵,現在還把我關在這裡。」
這個類似於軟禁的陣法是唐華完全沒有預料到的狀況,因此此時的他那是相當無語。
「走都走到這一步了,既來之則安之嘛,反正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有什麼好害怕的,總不能是割你腰子吧。」
攬月的語氣笑嘻嘻的,欠揍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