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演過賭王的女兒牌技就得高超了?
2025-02-28 08:31:11
作者: 蘇安好
「吃了嗎。」席瀾城微頓三秒鐘,溫溫沉沉的聲線透著一股穩重溢出喉間,讓人聽了心間格外的安心。
「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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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什麼?」他乾淨的長指翻了下文件。
慕暖央頗為認真的想了下,說道:「京城老張家的炸醬麵好像不錯的。」
「恩!」男人淡淡的應了聲,便把電話掛了。
「唉,電話還你。」慕暖央淡然處之的靠在床柱上,神色悠然,看不出一絲的著急之意。甚至跟席瀾城談話間仿佛在說一件尋常的事情。
幾個男人屏住呼吸互視,二哥一臉兇狠的表情:「你這婆娘到底在耍什麼花樣。」
「我能耍什麼花樣啊,當然是等席總來贖我啊。」慕暖央眉眼微彎,看著他們想打電話詢問下他們老大的情況。
又道:「綁匪不是都打一次電話,換一張卡?你們聯繫得到頭兒?」
「這你都知道?」三弟打過去,是關機了。
老大曾經說過十分鐘內換一次卡,等他聯繫就好。這個女人挺上道的!
「我演過警察呢,《狂匪》你們看過嗎?我裡面演女一。」慕暖央把散亂在額頭的秀髮拂道耳後,說道。
「好熟悉啊。」三弟饒了下耳根,《狂匪》那時好紅,男一號一舉成名,女一是誰來著了,叫什麼慕暖央的好像。
他眼底大亮,想了起來:「你是慕暖央?!」
見她點頭,興奮的抓著二哥的手臂,聲音洪亮:「二哥,我們竟然把慕暖央抓來了,她好紅的!」
之前,他們這些刀口子上討生活的人沒空看什麼偶像劇,慕暖央也就演過一次警片,那時很轟動,不過也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她的容貌才被遺忘的差不多,現在一提起來,三弟老崇拜她了,就跟見到偶像似的:「慕小姐,真的很榮幸能見到你啊。」
慕暖央微微一笑:「可以給我倒杯水嗎?」
「可,可以!」他話語剛落,腦後就被打了一巴掌。
二哥面容陰沉:「蠢貨!」
壯實的身軀微彎,略委屈的揉著頭:「別打我嘛。」
「是你慕暖央,她就是楚千靜了?」二哥犀利的目光望向一直蹲在角落不敢言語的女人,聲調隱隱透著憤怒。
席瀾城不給她贖出去,那他們只好做了她!
「救,救救我,他們會殺了我的。」楚千靜乞求的望著慕暖央,一千萬,她現在是還不上了,他們這些道上混的。
什麼事情沒幹過?真的會把她做了。
「我為什麼要幫你,當初你可是把我推下樓梯的。」慕暖央含笑的看著她臉色蒼白的模樣。
楚千靜立即道歉又保證:「我向你道歉,那時我是鬼迷心竅了,以後,以後我不會在出現在席總面前了。」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又沒錢,也救不了你。」慕暖央自認為自己不是走傻白甜聖母瑪麗蘇路線的。之前推她下樓梯的帳還沒細算呢,這個女人倒是害她也被綁到這裡來了,現在她自身都難保,救她什麼?
「少他娘的廢話!」二哥那股兇狠的意味從眼神里流露出來,吩咐幾個人把她放到院子的鐵籠關起來。
僻靜的院子有一個水井,他們把鐵籠吊在水井之上,要是把繩子割了,楚千靜就連同那鐵籠掉落到深不見底的水井裡去。
那可是想自救都沒路的——
「二哥,老大沒信啊,會不會被抓了?」三弟盯著手機直瞧,半個小時過去了,也沒見老大回個信兒。
「你他娘的胡扯什麼。」二哥臉色發黑,眼神簡直兇狠的瞪他。
幹這行的,最忌諱說的就是這些,這個缺根筋的三弟口沒遮攔的!實在要誤了大事。
「三哥擔心的也不是沒道理,萬一老大真被逮住了,那這個女人怎麼辦?」看門的四弟對於慕暖央的美貌倒是有幾分心動。
他們幾個人坐過牢,搶過劫,砍過人,陰損的事情沒少干,不過卻沒享用過這麼嬌滴的女人!要能讓她伺候一晚上,死了都值了!
男人侵略的目光毫不掩飾的直視著慕暖央,一股難言尷尬的氣息在簡陋的房屋散開來,被幾個男人同時打量著的感覺非一般的不好。
慕暖央看向門旁的出聲的男人,此人中等身材,滿臉絡腮鬍須,污穢的雙眼不堪的在她身上上下掃射著。
她拳頭攥了攥,呵笑道:「你們幹這行的,作案手法極其兇殘老練,是人都會怕驚動你們後,把人質撕票呢,那點錢對席瀾城算不上什麼,幹嘛冒風險呢?
再說了,哪怕你們老大真被抓,不過能做你們的頭兒,那肯定是極為的精明和狂妄啊,即使面對警察高強度的審訊,也依舊能保持極高的心理素質的,你們要信他。」
慕暖央句句撿好聽的說,把在場的男子聽得臉色黑氣要散去幾分,他們互相交接了下眼神:「在等一個小時。」
這群綁匪顯然是想要錢的,她安靜的坐在一處,或許是時間太難熬,加上偏僻的地方也沒有電視機不好上網。三人想打牌,不過卻缺了一個。
「慕小姐,你會玩牌吧?」壯實傻大個的男子,把注意打在了她身上。
慕暖央點頭,也沒矯情,陪他們玩牌總比他們幾個男人********放她身上好吧?
一盞油燈點亮,窗簾外的天已經全黑了下來,慕暖央跟他們坐在矮桌上打牌,也不知道是手氣問題還是今天倒霉透頂了。
連續幾局,都是她輸,跟她一方的傻大個有點受不了:「唉,我記得你不是演過什麼賭王的女兒嗎?牌技爛成這樣?」
慕暖央:「……」
「誰規定的,演過賭王的女兒牌技就得高超了?」她洗牌,又重新來了一局。
滿臉鬍鬚的男人叼著煙冷笑,目光斜視著她摸牌的模樣,眼珠子都巴不得掉進女人精緻鎖骨下的部位去。
「天他娘的都黑了,老大沒個准信,我們就這樣干坐著一晚上?不如我們哥們爽一把後,把人給放了。」他把手中的牌往桌上一丟!不玩了。